朱祺文站在譚家小院門口,進不進去?心裡猶豫不決,伸出手收了回來。
“文兒,小凌成為武者了,連呂煉都不是其敵手,小凌武功高強,你和他是發小,從小形影不離
文兒,你可要抓住機會,成為武者,只有成為武者,才能成為人上人。”
腦海中想起父母的話,朱祺文一咬牙推了小院的門。
看著院子外面站著的朱祺文,這個發小有些局促。
“小文,在外面站著做什麽,進來呀!”
看見臉上溫和的笑意,朱祺文略微放松了一些。
“小文哥!”
聽到嫻兒甜甜的叫了一聲,含糊地應了一聲,朱祺文訥訥的不知道如何開口。
看著仍放不開的發小,從小玩到大的玩伴忽然之間成為了武者,還殺了人,譚楚凌心中了然,也知道他的來意。
朝朱祺文屁股來了一腳,摟著他的肩膀。
“媽蛋,你小子是不是想叫我一起去打鳥,還是讓我幫你去追翠花。”
看著譚楚凌有些調皮的笑意,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以前他們也是這樣的打鬧。
“媽蛋,放開,我又不是小娘們,惡不惡心呐!”
朱祺文嫌棄的甩掉譚楚凌的手。
“小凌“”,我想跟著你”心態放開了,朱祺文直接說道。
“去!你又不是娘們,跟著我幹嘛。”
“小凌,我是認真的,你現在成為武者了,
小凌,還記得咱們小時候聽過的故事嗎,哪些鮮衣怒馬,高高在上武者,我們小時候也假扮過大俠,
現在你成為武者了,我想跟著你,學習武功,也成為武者。”
譚楚凌想起前世看武俠小說,也曾幻想過成為大俠,而這個世界他成為了武者。
“小凌!”
看見發小有些焦急和緊張,譚楚凌會回過神來,笑著說,
“好,我答應你”。
不怪朱祺文緊張,成為武者機會難得,平常人哪有這樣的機遇。
“謝謝你,凌哥”松了一口氣,朱祺文語氣真誠地道謝。
身處江湖,波詭雲譎,父母和妹妹需要保護,他需要幫手和班底。
“小文,你把和咱要好的玩伴召集起來。”
招攬人手建立班底,從小玩到大的玩伴是當下最好的選擇。
“小飛,張凌飛”
張屠戶見朱祺文莽莽撞撞的闖了進來,粗聲粗氣的說道,
“小蚊子呐,來找我家小飛去玩,他現在可沒時間,喏,還有一隻剛殺的豬還沒處理好呢。”
“不是我找小飛,是小凌,凌哥要找他”。
“什麽?小凌找他,你怎麽不早說,小飛還做什麽,停手,你凌哥找你。快去。”
“我說你們兩個兔崽子走路磨磨蹭蹭的,跑著去。”
張屠戶心裡想著,小凌現在可了不得,成為武者,鎮上的人現在都在談論他,還是我家小飛運氣好,要成為武者了。
兩人聽到張屠戶的怒吼,撒丫子跑了起來。
“小蚊子,小凌叫我做什麽?呼哧呼哧。”
“別叫我小蚊子,少囉嗦,把人叫起來再說,呼哧呼哧。”
譚楚凌看著氣喘籲籲,胸膛抽動地如風箱的五個發小,沒想到小文這家夥這麽快就把人叫齊了。
朱祺文,張凌飛,蕭然,侯鑫,劉一峰,黃耀,這些是他從小的玩伴。
朱祺文幾人喘勻稱了氣,聽譚楚凌說道:“盡管我現在成為武者,
咱們都是一起長大的兄弟”。 “只有成為武者才能在這個世道立足,才能成為人上人。”
“你們願意跟著我混,我絕不會虧待大夥兒,”
“但是,”
看幾人臉上緊張的表情,譚楚凌說道,
“武道艱難,武道九品,一步一個坎。”
“江湖凶險,希望你們不要後悔。”
“凌哥,我們絕不會後悔,成為武者,我做夢都想不到,怎麽會後悔呢。”
“就是,小凌,咱們絕不會後悔。”
“小凌,有機會成為武者,我爹娘都會開心。”
“小凌,,,,,,,”。
“都閉嘴!”幾人楞楞的看著朱祺文,想不通他什麽會發火。
“你們都還叫小凌,都得叫凌哥。”
“凌哥叫咱們武功,跟咱們師父沒區別,咱們得叫凌哥。”朱祺文正色道。
“對對對,咱們都叫凌哥,以後他就是我們的大哥。”張凌飛首先附和。
看到譚楚凌讚賞的眼神,朱祺文想道,雖然幾人都是從小玩到大的發小,但是現在跟著譚楚凌,就要立下規矩。
“都聽我說”眾人安靜了下來,只聽譚楚凌說道“:武功我稍後教你們,現在我說幾件事。”
“黃耀,你平時鬼精鬼精的,你去呂府周圍盯著。”
“朱祺文,你性子穩,你找個地方,我爹娘和小妹都過去。”
“好,凌哥,你放心,交給我們。 ”
木材場,這是黃耀家放置木材的地方,現在成為幾人的練武場。
“凌哥,凌哥”譚楚凌看見黃耀遠遠地跑來。
“休息一下,慢慢說。”
一屁股坐在木樁上,喘了幾口氣。
“凌哥,我在呂府門外看到那個呂震回來了。”
“阿耀,這十來天辛苦了。”
呂震,呂府旁系親屬,年少時因有練武天分,被呂老太爺花大代價送到郡城本支修煉武道。
“凌哥,高老太爺要吳大夫給你傳個話,呂震晉級武道九品了,呂震這次回來特意來報喜的。”
武道九品嗎?那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更厲害了。
“阿文,我爹娘都還好嗎?”
“凌哥,你放心,叔和嬸在我舅父家挺好的,我舅父是打獵的,住的偏僻,沒多少人打攪。
聽朱祺文這麽說,譚楚凌便放心了。呂家,呂震,看看到底誰是勝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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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府,大院外,站著二三十個手持大刀的勁裝大漢。
呂震看著坐在上首緩緩品茶的呂老太爺說道,
“叔公,譚楚凌這小王八蛋,以為有些微末武功就無視我呂府,
不聽叔公吩咐殺了周老八兄弟一家,最不可饒恕的是在呂府門外殺人,這是公然打我呂府的臉。”
啪,茶盞摔在地上“譚楚凌,不殺此子,難消老夫心頭之恨。”
呂震心想,叔公這把年紀了火氣還是如此之大。
“叔公,息怒,我這就去殺了譚楚凌替您消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