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校園裡就流傳著一件事兒,從辛西的口中蕭騰得知,校花死了。
“怎麽死的?”
“據說是回家路上犯了心臟病,死在了家門口的樓梯上。”
蕭騰聽的目瞪口呆,明明她昨天還化身“女鬼”和他們說話,她說“她的時間不多了”難道是真的,後來她就這樣消失了,和之前每次一樣就這麽消失了,他們也沒想著再去哪裡找找她,然後,她就這麽死了。
蕭騰陷入了沉思,看來,要把小夥伴集合起來,好好討論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了。
吃完晚飯,三人就相約到了榮劍家裡,據說他和他妹妹是孤兒,父母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給他們留下了一大筆遺產和一幢別墅。
他們的舅舅收養了他們,但是拿走了遺產後,除了每個月給他們打一筆生活費,再也沒有露過面。
所以從小,榮劍和他妹妹相依相偎,一起長大,連如何用衛生巾,都是榮劍研究著教妹妹的。也是因此,在過去的生涯中,榮劍將他妹妹視為生命中的所有,除此以外,他不相信任何人。
這是蕭騰第一次了解到這些,他有些感歎,想到校園中其他人對榮劍的評價,想到他對他妹妹的微笑,想到他將劍插進保安大叔胸口的冷漠。
“以後都可以在這裡議事,”榮劍道,“不會有人打攪我們的。”
“真好啊,那麽從此,這裡就作為我們的集結地吧,今天我們要討論些什麽呢?”李玄高興的問道。
蕭騰和榮劍便向他講述了之前遇到的各種事情。
“難怪,她總是跟我說,她還有事情沒有完成,我一直以為她是作業還剩一點,原來,竟然是要給你東西。”李玄感歎。
“是指這個。”蕭騰拿出了他的鋼筆和寶石,“我和榮劍研究過許久,平時這支兩樣東西都很普通,沒有什麽奇怪,可是一遇到危險,他就變成了那根權杖。”
李玄拿起鋼筆,在手上把玩著,還嘴裡嘰裡咕嚕念咒語般念著什麽,可是鋼筆和寶石毫無絲毫其他的反應。
“我們都試了,沒有辦法讓它變化。”榮劍看她似乎想要喚醒權杖,在一旁冷冷道。
“但是,這支筆,可以帶我們去想去的地方,只是不知道如何觸發。”蕭騰回想著,又把之前莫名其妙去學校的事情說了遍。
這件事情引起了兩位學霸的興趣,對著鋼筆又一陣亂念,我要去奶奶家,姑姑家,大姨家,去學校,去香港,去北京,去埃及。
念了半天,什麽都沒有發生。
隔了這麽多天,那天傳送的細節蕭騰有些忘了,他拚命的回憶著,好像,要寫下來。
然後眾人又開始拿鋼筆寫,“西伯利亞的蝴蝶谷”,沒動靜,再寫一遍,“西伯利亞的蝴蝶谷”,榮劍把筆一丟,“這個方法也不行,沒用的。”
“再寫一遍。”蕭騰堅持。
李玄抓著蕭騰,又握起鋼筆來,又寫了一遍,“西伯利亞的蝴蝶谷。”
眨眼的瞬間,陽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