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維坦不是是七大罪中“嫉妒”的化身嗎?
這終端是要把自己往負能量方面培養嗎?
“監測到宿主身體素質遠低於預備人員,開啟身體強化程序,檢測到宿主的軍工能力雜而不精,開啟熔爐計劃。”
張未凡又是感覺到接近一秒鍾的劇痛,這痛覺實在是太恐怖了,以至於僅僅一秒鍾就讓張未凡臨近昏厥,全身還像發瘋般抽抽。
賽琳娜手上端著盤子進來,見到張未凡普通一隻黃鱔一樣在地上扭曲不由得嚇了一跳。
“你怎麽了?”
賽琳娜還以為是她用的藥劑出了問題,急忙給張未凡打了一針抗過敏藥。
“你是不是謊報過敏史了!這下知道後果了!”
賽琳娜想去扶張未凡,剛把他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張未凡又是一顫,賽琳娜重心不穩,一個跟頭摔進了張未凡的懷裡。
“你幹嘛!”
賽琳娜推開張未凡的手站起來,她臉色羞紅,別過身體整理衣服。
“我…我怎麽了…”
張未凡這才醒過來,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口水。
“你還說!藥物過敏這麽大的事情都不匯報清楚,你差點沒命了你知道嗎!”
賽琳娜指著張未凡就是一陣亂罵,張未凡回憶了一下,自己好像是要被終端改造身體,然後後作用太猛直接喪屍了。
“我,我剛才只是腳抽筋了,然後一頭翻下去,頭撞到了地上失去意識了。”
張有凡揉了揉自己如同被開瓢般疼痛的頭,訕訕地向賽琳娜笑到。
“自己好好休息吧,斯坦森已經打聽到情報了,這兩天等你恢復,然後我們一起去找一下道森。”
張有凡點點頭,將盤子裡的藥吃了,安靜地躺在床上。
“小不點,按照今天的藥品計量,在每天八點和二十點分別送一次藥。”
賽琳娜調暗了燈,走出了房門。
張有凡歎了口氣,他現在身體應該沒有什麽病理上的問題,只是感覺十分的餓,感覺像一整天沒吃飯一般。
點了兩份大份的咖喱飯,張有凡開始研究自己身體裡面這個叫行星熔爐的東西。
“你在嗎,解釋一下吧。”
“權限過低,你在初期只需要按照指示行動,在後期有足夠能力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
張有凡揉了揉鼻子,這終端真是臭屁。現在感覺自己就像一個人偶一樣,啥都不知道。
吃了兩份咖喱飯,張有凡又餓了,於是他又點了兩份。
四份咖喱飯下肚,他這才感覺身體逐漸有了點力氣,他看了一眼牆上的監控器,自己的身體指標也已經趨於正常了,張有凡扯下自己身上的無線傳感器,向自己房間內走去。
路過車間的時候,斯坦森車間的工作燈依舊亮著,不知道在做什麽。
對了,賽琳娜的裝備還沒弄好,明明馬上就要進入正式工作期了,張有凡站在走廊上考慮了一會兒,決定還是趁早做了,這幾天估計還要去解決道森的事情。
張有凡往回走到自己車間門口,恰好碰到斯坦森剛出來,手上還抱著一個箱子。
“你已經好了嗎?聽賽琳娜說不是挺嚴重的嗎?”
“醫生總喜歡誇大其詞嘛,我這準備去給她把裝備做了。”
張有凡覺得對面的箱子有點眼熟,他眯著眼仔細打量了一番。
“別看了,我按照你的圖紙給賽琳娜做好了,沒想到你的基礎功也不錯啊,
這圖紙我看不出來一絲紕漏。” “廢話,我的知識廣度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
斯坦森苦笑了一下,和張有凡揮揮手,去給賽琳娜送裝備了。
張有凡這才想到自己還沒給賽琳娜說已經出院了,算了,等她發現的時候再說吧。
張有凡躺在床上,一天又這麽無所事事地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張有凡又差點被巨大的敲門聲嚇尿。
“誰啊?”
張有凡打開門,然後眼神瞬間變得十分精彩。
“對了,我沒告訴你,小不點說我可以出院了,對,我出院了。”
賽琳娜拿著一套小型器械給張有凡檢查了一番,這才確定沒有什麽問題,她從包裡面掏出一個小裝置。
“這是與小不點隔離的錄音裝置,我們等下去和道森的哥哥談一下。”
張有凡接過裝置,但又頓了一下,搞這麽半天,他還不知道到底有什麽矛盾呢。
“道森的家族和我的差不多,歷史很久遠,他是一個...私生子,而他哥哥的母親是家主的正室,但是前兩年,道森的母親在外被暗殺了,凶手已經很明顯了,但因為家族的關系,作為私生子的他沒有給母親伸冤的機會,而他的哥哥雖然表面上表示惋惜,但私下都會把這件事作為談資,甚至侮辱道森和他的母親。”
賽琳娜靠在門框上歎了口氣。
“道森有一個妹妹還在本家,這是他唯一的軟肋,我們現在還沒有辦法,只有通過聯盟法庭來干涉這件事,而與他哥哥的對話,是最關鍵的證據。”
張有凡目光變得陰沉起來,他給陳富貴說了在最高層集合。
除了道森的一行四人,正坐在露天差廳。
“真不是個東西啊那個孫子,老子見了他把他牙給他拔了!”
陳富貴這兩天工作量本就巨大得讓他頭疼,如今又出了這麽一茬事,簡直是把他氣得半死,要不是怕耽誤大家,他直接上去就給那人下生死狀了!
“現在收集證據才是主要的事,等事情成功了我和你一起去。”
“我去吧,裝作一個和仰慕他的新人,然後盡量地套他話。”
張有凡對著眾人說道,這件事想來想去還是自己最有把握。
除了陳富貴意外的其他兩人顯得有些懷疑,可陳富貴樂呵著擺擺手。
“凡子去了,那這件事就沒得說了,我們等著就行!”
看著眾人懷疑的目光,陳富貴袖管一擼,開始講起他們高中的傳奇故事來。
“你們是不知道,我麽高中有一老師賊凶,賊喜歡打學生,而每次都在沒有攝像頭的地方打,還是那種媚上欺下的貨,這不是招惹到凡子了嗎,連夜安排了三台錄像設備,就正對著那個死角,四個麥克風對著呢,他直接和那老師對罵,罵著罵著對面直接被凡子把家底給套出來了,那些他做過的黑事爛事直接被凡子當場整理出來送到警局,然後凡子就在全校的注視下送那老師上了警車,現在還在局子裡蹲著呢。我們那時候都叫他微笑的砒霜,只要是和他攤上事兒,他笑著瞪你一下你就得懷疑能不能活過明天。”
陳富貴喝了口水,爆出發小的黑歷史真是容易上癮啊。
其他兩人對張有凡的看法又加深了,斯坦森甚至給他安上了高危的標簽。
“差不多就是這樣吧,你們該幹啥幹啥,我下午去見見他。”
三人都給他比了個大拇指,他笑了笑,走向了第二層休息區,現在正好十二點,是個搭話的好時機。
道森的哥哥叫布魯斯,一個金發碧眼的壯漢,此時他正在和一群人在食堂內閑聊,張有凡去點了兩份咖啡,一杯常溫,一杯滾燙。
“你們不知道,我那雜種弟弟也到了賽斯,現在還在一個人在那裡傻傻的訓練呢,哈哈哈,他就像他的婊,子母親一般,這會兒登堂入室了,早晚會死在某人的手下。”
張有凡從他身邊路過,順利地被勾到,那杯常溫的咖啡灑到了桌子上,濺起一點點到布魯斯的身上,那布魯斯一看便要炸毛,張有凡卻一臉驚喜地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您,您是布魯斯嗎?天啊, 您在我家鄉可是非常的出名啊,來,這杯咖啡就當我請你了,能讓我聽聽你的故事嗎?”
張有凡也不顧周圍人一臉詫異的目光,徑直地坐在布魯斯對面,他將那杯滾燙的咖啡吹了一下,放在布魯斯的身前,然後一臉神秘地說道。
“聽說你們家裡面有個私生子,而他也在賽斯裡面?”
張有凡早已打開錄音設備,放在上衣口袋裡。
那布魯斯開始也是驚愕,隨即又暗爽起來,沒想到他已經這麽出名了。
“哈哈哈,你肯定也是我們家鄉那一帶的吧,關於我那弟弟嘛,唉也不是我絕情,實在是他的母親,太不要臉了。”
布魯斯就這樣和張有凡一句一句地聊起來,在張有凡那生動表情的刺激下,他越講越來勁。
“布魯斯老哥,那個雜種的母親,應該不是自殺吧。”
張有凡給了布魯斯一支煙,對著他邪惡地笑了笑。
布魯斯享受地抽了一口煙,他享受著張有凡那迎合自己的目光,已經有些飄飄然了。
“那是當然,我母親找了一個殺手,然後趁著那個婊,子出去買東西的時候讓那個殺手對懸浮車做了些手腳,過一會兒嘛,就燒成灰了嘛,哈哈哈哈哈。”
布魯斯抽了一口煙,閉著眼享受,他恍惚間看見對面那人拿出一個裝置放在耳朵邊聽了聽,然後一臉笑容地離開了。
布魯斯一頭霧水,然後突然滲出冷汗。
“小不點,告訴那三人,我成功了。”
張有凡把玩著裝置,向著露天茶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