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長,關於……”
“您是要和我談談這次失敗的事情吧。”
青年優雅的將餐巾疊成方塊放到一邊,微笑著說道。
“是的,關於這次的失敗……”
“失敗?不,您錯了,我們並沒有失敗。”
“哦!?”
“至少,我們初期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哦。”
“你的意思是……”
“至少我們明白了,暴風眼是值得我們正視一眼的對手。而且,我們已經以一種極其華麗的方式向暴風眼漂亮的宣戰了。”
“宣戰?這麽說……”
“啊,我們要和暴風眼開戰哦。驚天動地的,震撼世界的,來上一場大戰。通過這次的事件,我們雙方都明白了,我們的戰爭,不死,不休……”
說完,青年猛地捏碎了手中盛著葡萄酒的玻璃杯,鮮紅的液體從他緊緊握住玻璃渣的指縫中滴下,不知道那是鮮血,還是美酒……
絢麗的燈光,巨大的禮堂,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
這……
這……
這是什麽!?
“下面有請,在解救人質行動中立下卓越功勳的特工,宗銳上台接受表彰。”
“叫你的名字了,快上去。”
站在我身後的特工一邊強行給我穿上不合尺寸的西服,一邊把我往前面推去。
“慢著慢著,我還沒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聽我解釋一下,我本來是擁有十五天的假期的,於是我在利用假期睡覺養傷,而你們卻把我突然從床上踢了下來,弄到了這裡,你們不知道我是病人嗎?不給我說清楚是怎麽回事我絕對不會上去!”
“笨蛋,暴風眼機關要授予你榮譽,還不快給我上去!”
“但是我現在說的是我……”
“廢話少說!!!趕緊給我滾上去!!!”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在成千上萬特工的注視下,被一腳踢到了舞台上。
“這是……”
費舍爾愕然的望著軟綿綿的倒在舞台上的我,不知該說什麽。但是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並且迅速編好了一套說辭……
“這個……大家可以看見特工宗銳現在的身體還未康復,連站起來都無法做到……”
為了證明他所說的,我一邊呻吟著一邊捂著腦袋站了起來。台下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聲。費舍爾用可以殺死人的目光冷冷的望著我,一邊用手蓋住話筒,低聲說:
“你是在演滑稽劇嗎,特工宗銳?立正!”
我趕緊站好。費舍爾松了一口氣,繼續說:
“特工宗銳在這次的戰鬥中,作戰勇敢,表現卓越,特此頒發暴風眼銀質勳章,作為表彰。同時,經過暴風眼機關的會議決定,授予特工宗銳E級特工的資格,恭喜你,特工宗銳,你現在已經晉級為E級特工了。希望你能在以後戰鬥的道路上再接再厲!”
“才E級特工?但是我完成了B級特工都做不到的事情啊!”
“你必須理解,戰鬥的功勞和戰鬥水平是兩回事。特工宗銳。”
“但是……”
“請你理解,特工宗銳。”
“但是我……”
“廢話少說!!!”
總而言之,我如願以償的升級成為了E級特工。
“唉……真是難以置信啊。我們居然活著啊。”
阪本秀吉一邊仔仔細細的衝泡著咖啡,
一邊歎息道。 我拿起一杯已經衝泡好的咖啡,一邊放到嘴邊一邊說:
“這樣就好。最近好像都沒有什麽事情,我們就安安靜靜的過完最近的時間吧。啊,和平的生活就是好啊。”
“宗銳!!!滾下來!!!我要和你一決勝負!!!”
我剛剛把咖啡送進嘴裡,樓下傳來的高音喇叭的聲音就讓我瞬間把咖啡全部噴了出去。阪本秀吉趕緊走到窗戶邊一看,對我說:
“是張一成。他似乎又想找你挑戰了。”
“告訴他,我不在。”
我一邊拿著紙擦掉嘴邊的咖啡,一邊不耐煩的說道。
秀吉如此這番的告訴他一遍,然後回來坐下,苦笑著說:
“看起來,就算是回來了日子也不得安生啊。”
我苦笑一聲,說:
“這是當然的吧?既然到了暴風眼學院, 就永遠別想過上和平的日子了。這一點我現在是深有體會啊。”
“正因為這樣,暴風眼才有趣不是嗎?”
阪本秀吉一邊笑著,一邊說道。我也笑著歎了一口氣,說:
“也有趣過頭了。不過啊,這次去高麗挨了這麽多槍子,到底還是有一個大收獲的。”
“什麽?”
我緩緩的放下咖啡杯,喃喃的念叨著莫洛垂死前喊出的那個地名和名字——
“香港,赫克托。”
是的。戰爭還遠遠沒有結束,戰爭,才剛剛開始。
“呤呤呤呤……”
電話突然響了。我懶洋洋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拿起電話,喊道:
“你好,我現在不在家,請在聽到滴聲後,進行留言。”
“再敢和我開這種玩笑的話我就把你的下巴擰下來。”
“長,長官!不好意思,開個小小的玩笑……”
“閑話少說。我們又來任務了。兩天之前,一個新興宗教組織的手下襲擊了一名俄羅斯特工,搶走了一份重要的文件,這份機密文件事關重要,可能會影響到世界的和平。現在立刻做好作戰準備,到指揮部來一次。阪本秀吉也要一同過來。”
我無力的放下電話,歎了一口氣,說:
“世界的和平真是比波西米亞水晶還要脆弱的東西啊。”
說著,我迅速拿出手槍,填上子彈,對阪本秀吉喊道:
“快把武器準備好,作戰……”
“開始!!!”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