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京兆》第24章 豈有此理
  馬車載著楊景行順著城牆一路向北,車上的兩人已經不再言語。

  這道路雖然平直,可馬車畢竟沒有輪胎減震之類,讓坐慣了汽車的楊景行,顛得頭皮發麻。

  舌頭都不小心咬破了,哪還有功夫說話。

  而那將作少府陽成延,堂堂兩千石的官員,竟然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生著悶氣。

  估計是因為原本設計的一手好棋,卻被一個棋子兒彈到了眼睛裡。

  本來,碰見不尊禮數的楊景行,可以直接當場鞭笞,甚至劓刑,也就是割鼻。

  要是那個方臉來行刑,肯定還要加點花椒跟茱萸,這正是麻辣割鼻的由來。

  但陽成延並沒有吩咐人這麽做,因為他從楊景行的身上,嗅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只是這種熟悉並不是單純的欣賞,更多的,其實是討厭,是出於對晚輩的不悅。

  基於這種態度,同時也料到皇帝今日出宮巡視,肯定會督促工期,雖然不會受到責罰,但難免會因別的事遷怒於他。

  正愁該如何轉圜,老天爺就給他送來了背鍋俠,索性讓楊景行入其門下,在皇帝面前順水推舟,權當考驗,且看他會如何應對。

  果然,同行才是冤家。

  這邊甩鍋,那邊就砸鍋,簡直是要陽成延老命,這城牆是說改就改的麽?

  幸好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楊景行對於南越的了解,不失為一件政治資本,未來或許有用。

  不然陽成延還真不介意來個砸鍋者誅。

  不多時,馬車向右拐了個彎,停在未央宮西北方向的一道宮門前。這道門乃是作室門,平常百官在未央宮內的官署辦公,便由此出入。

  而北闕正門,則為朝會等正式覲見皇帝的入口。此時朝會並不是天天都開,皇帝和官員也不像之後那麽辛苦。

  平常的事務都是由丞相總攬,此時天下初定,奉行黃老學說,正處於休養生息階段,經濟水平也不高,況且諸侯國高度自治,所以朝中官員也比較清閑。

  楊景行跟著陽成延下車,就見那方臉從懷裡掏出一塊木牌,走向作室門前的一眾守衛。

  “那人是誰?”守衛問。

  方臉自然知道守衛說的是誰,頭也不回道:“陛下命其隨將作少府商討修城之法。”

  守衛仔細看了看站在馬車旁的楊景行,有點想笑,但畢竟是專業的,憋著氣,將木牌還給方臉,點頭放行。

  陽成延帶著楊景行步行進入,方臉對馬車旁的其他護衛拱拱手,跟在兩人身後。

  三人一路走,經過石渠閣時,楊景行圖片聽見兩聲系統提示。

  【叮!檢測到小篆字體可進行添加。】

  【叮!已為您添加完成並自動切換成功。】

  喲!

  終於能認字了!

  跨過了語言文字的阻礙,讓楊景行終於有了點踏實的感覺,畢竟如今還要在這個時代生活一段時間,要是不認字,辦起事來必定困難重重。

  楊景行內心有點小激動,指著石渠閣,轉頭問陽成延:“這是幹什麽的?”

  “天下藏書之所。”陽成延看了一眼,竟露出了一副肅穆的表情。

  “怪不得。”

  這石渠閣讓楊景行猛然想起,他在地下刷爆數據的那間銀行。

  或許裡面還有好東西?

  不行不行!

  不能再霍霍了。

  “疾行!”方臉突然在身後催促道。

  這方臉,

  看來還是缺乏板磚的栽培。

  那就讓你臉更方一點?

  想到此處,楊景行嘴角微微一笑,一個側身,將方臉禮讓到前面,他跟在身後,看著方臉龍行虎步向前走。

  “防火牆!”

  “哎喲!”

  “啪!”

  “啊!”

  一連幾聲動靜,驚得往來官員和巡邏士兵紛紛止步,看了過來。

  原來,楊景行故技重施,給那方臉腳下墊了塊磚,摔倒之時,又在地上鋪了一塊,方臉躲閃不及,重重砸在磚上。

  整張臉,像是更方了。

  “哈哈哈!此人面目,倒是規整。”

  “哈哈!步伐失衡,想必是昨夜客宿章台,力有不逮啊!”

  “言之有理,不如今晚同去?”

  “幸甚至哉!”

  楊景行聽著旁邊人說笑的內容,完全不知道章台是什麽意思,看來他還有很多需要學習。

  那方臉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拽著楊景行迅速逃離,邊跑還邊念叨“奇了怪了”、“撞邪了”之類,不知道是不是太過羞憤,臉紅得跟紅磚一模一樣。

  跟著神情恍惚的方臉,走進一座規模不算大的院子裡,院中整齊擺放著一些不知名的工具器械,兩側帶有廂房,此刻裡面人聲鼎沸。

  “此乃長安城之圖。”

  陽成延在中間主建築內,衝著進來的楊景行說道。

  “給我看這個幹嘛?”楊景行看著立眼前的一面屏風,上面繃著一張用牛皮繪成的建築圖,問道。

  這也不是他明知故問,只是順嘴一說,畢竟最終版的圖紙,他有。

  “哼!如何改之?”

  陽成延也只是例行公事,畢竟皇帝已經發話了,至少兩人得有個交流的過程。

  若是實在商量不出有用的方法,那也好再次甩鍋給楊景行, 反正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只有零和無數次。

  心裡負擔?不存在的。

  而楊景行,說完話後就盯著面前的牛皮圖出神。

  牛皮……果然吹大了!

  怎麽辦?

  這老頭到時候不會又要甩鍋吧?

  該怎麽改,他當然知道,只是這牽扯太大,耗費人力不說,還無法保證工期。

  還有一點,不能總被這老頭牽著鼻子走,不然指不定哪天喜中黑鍋,哭都沒地方。

  “不知道您老有何高見?”楊景行索性打打太極。

  “無。”陽成延甩了一下袖子,背過身去。

  “那如果我能將城牆在今年內修成,可有好處?”楊景行仰起頭,慢慢說道。

  “荒謬!”

  “你不信?那咱倆打個賭。”

  “哼!怎講?”

  喲!上鉤了!就怕你不接茬。

  楊景行心裡一笑說:“先說這城牆,我若是修改好了,你做不到怎麽辦?”

  “吾乃將作少府,營造之事,皆出自吾手!雖須上呈陛下及丞相過目,但想來並無異意。”

  “好!拿筆來!”

  楊景行衝著洗完臉回來的方臉說道,方臉一愣,看了看陽成延的臉色,無奈走到案幾旁,拿起筆遞給了他。

  只見楊景行在那牛皮圖上刷刷刷,一頓亂畫,以至於整個圖面目全非。

  “大功告成!”

  約莫過了十來分鍾,描完了細節部分的楊景行,看著自己的大作,滿意之極。

  “這!這……”

  “豈有此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