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蜀,蜀王府
“柔姐,我衣服都濕了。”張墨看著發呆的狄柔提醒到。
“啊?不好意思,我走神了。”狄柔慌忙的拿手給張墨擦拭衣襟。
“你最近怎麽了老是發呆?”張墨看著狀態不對的狄柔問道,“是有什麽煩心事麽?”
“沒有啊,我就是在想,這蜀王和二皇子之爭,有沒有希望。”狄柔趕緊找了個借口搪塞了過去。
“這些事,就不是我們關心的了,你就不用費神了,蜀王也不是傻子,怎麽可能等著活活餓死還有那朱奎,在戰場上簡直就是絞肉機,估計他們在等什麽機會。”張墨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說的也對。好了,你趕緊把衣服換了。”狄柔拿來一套乾淨的衣服。
“柔姐,我想問,朱奎的話你聽見了吧,我想知道你心裡到底是怎麽想的。”張墨猶豫了一下問了出來。
“啊?”狄柔被張墨突如其來的問的腦子一片空白,緩了口氣說道,“我沒什麽想法,你還太小,等你長大了,知道什麽是情愛了,就不會對我這個老女人有想法了。”
“你果然還是嫌我是個小屁孩,我看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張墨有些惱怒。
“我以前,成過親。”狄柔直勾勾的盯著張墨說出了這麽一句話。“你現在還想和我在一起麽”狄柔的眼神裡有著一絲悲涼。
“成過親怎麽了,雖然我不知道你以前發生了什麽,但是,我覺得我喜歡你,就是喜歡你。和你以前成親不成親沒有關系。”張墨斬釘截鐵的說道。
狄柔聽見張墨的話,美眸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你還小,不懂,等再過幾年,你就不會這麽想了,再說了人言可畏,你這樣的人,是不能和我這種人在一起的。”
“我怎麽了,如若有人說閑話,我就把他的舌頭揪出來。”張墨急忙解釋,“我已經不小了,你別老把我當小孩子看。”
看著張墨眼睛裡的情意,狄柔相信,張墨不是騙他,只是自己得為張墨考慮,一個皇親國戚,晉國大將軍兒子,和自己這種殘花敗柳在一起,終究是對他名聲不好,“罷了,這件事,我就當你沒說過,我回了望月教,便請調分部。”
“你在害怕什麽?”張墨從床上跳了下來一把抱住了狄柔,低聲的吼道,“我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我只知道我們兩情相悅,要是有人說閑話,我就把他的舌頭拔下來。”
狄柔看著這樣的張墨,身子一下就軟了下來,不在掙扎,就那麽讓張墨抱著,心想“罷了,日後怎麽樣再說,能做幾天夫妻是幾天吧。”便閉上了眼睛。
張墨看著臉色微紅的狄柔,朝著那兩片唇瓣便親了上去,狄柔也緊緊抱住了張墨不在說話。二人拚命感受著對方的氣息和體溫,倒在了床上。
“柔姐,你真好看。”張墨撫摸著趴在自己胸口狄柔的長發,輕聲說道。
“花言巧語,你不知道騙過多少女孩子。”狄柔直起了身子,就那麽坐在了張墨的腿上,臉上布滿紅霞。
“我沒。。。”張墨話還沒說完,狄柔就一把飛刀將燭火熄滅,堵住了張墨的嘴。
陽光穿過從窗戶射在了張墨的臉上,張墨揉了揉眼睛就看見躺在自己懷裡的狄柔,“原來不是做夢啊。”張墨看狄柔睡得正香,便輕輕的親了下狄柔的額頭,打算睡個回籠覺。
“張墨,怎麽,想賴帳?裝睡?”張墨剛合上眼,狄柔就揪住了他的耳朵。
“沒有沒有,
我賴什麽帳。”張墨又一把抱住狄柔,感受著懷裡的柔軟,張墨又想親上去。 “打住,你這小身板,我可不敢折騰了。”狄柔笑著揶揄到。
“我。。。”張墨知道,自己昨晚丟人了,這個面子,這輩子,找不來了。
狄柔見張墨一臉尷尬,也就不再逗他,“我開玩笑的,趕緊收拾收拾,我們和蜀王說一聲,就走。”
“這麽著急幹嘛?”張墨有點不想起床。
“我們趕緊回望月教啊,興許路上還能遇到左護法,也就不用他白跑一趟了。”狄柔自然知道張墨心裡想什麽,“而且,我們這任務完成了,按望月教的規矩,是有一段時間可以休息的。”
“真的?”張墨聽了之後一臉興奮。
“嗯,你別過頭去,我穿衣服。”狄柔有點不好意思。
“啊?我們都這樣了,我還得別過去?”張墨有點不樂意。
“讓你別你就別,哪那麽多話。”狄柔瞪了張墨一眼。
“好好好,我不看還不行麽。”張墨轉了個身,對著牆,聽著耳邊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張墨有點恍然,他都不敢相信,他和狄柔發展的這麽快。
“好了,你也趕緊穿衣服吧,我去打水。”狄柔的小嘴在張墨臉上輕輕點了一下,便推門而出,隻留下張墨一個人在屋子裡。
“真好。”張墨伸了個懶腰,感受著陽光,“這天氣是越來越暖和了啊。”
簡單的洗漱過後,狄柔便坐在凳子上打理著自己的頭髮,張墨看著狄柔,心裡突然覺得,要不是這麽個世道,就這麽一直生活下去也挺好。
“柔姐,讓我試試。”張墨從後面環住了狄柔。
“什麽?”狄柔感受到張墨的體溫俏臉又飛上了紅霞。
“我來幫你梳頭髮。”張墨撚起一縷青絲溫柔的說道。
“你?”狄柔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你別把我頭髮弄的亂糟糟的就好。”還是把梳子遞給了張墨。
張墨拿著梳子有膜有樣的把弄著,“那會我常聽我娘親說,一梳梳到尾,二梳白發齊眉,三梳子孫滿堂,我就記住了。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講究,只是今天看你梳頭髮,就想起來了。”
“笨蛋,這是女人出嫁的時候長輩給新娘梳頭髮時常說的話。你給我說像什麽話。”狄柔噗呲一聲就笑了出來,但是眼裡的甜蜜卻是快溢了出來。
“這樣啊,我娘經常梳著頭髮念叨,我以為是普通的祈願呢。”張墨手中的梳子卻是沒有停下。
“你娘一定很溫柔吧。”狄柔喃喃道。
“嗯,我娘是天底下最好的娘親。”張墨不免有些傷感。
“好了,幫我扎起來吧。”狄柔把常用的頭繩遞給了張墨。
“你的頭髮真好看,又黑又亮。”張墨輕輕把手中的青絲綁了起來,“只是你每次都簡單的綁一下,有點可惜。”
“每天打打殺殺的,哪有心思弄這些。”狄柔歎了口氣,“你不喜歡我這樣?”狄柔小女人樣十足。
“喜歡,柔姐這樣便勝過那些女子三分。”張墨把狄柔拉了起來,“我們走吧。”
二人手牽著手走在王府的過道上,過往的婢女下人無不駐足觀看,好一對神仙眷侶。
朱奎離遠便看到了二人,只是朝著張墨豎了個大拇指,“要走了?”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我二人此行便是來道別的。”張墨抱拳道,“不知道蜀王現在方便麽。”
“我父王一大早便去了軍營,讓我帶他送送二位。”朱奎有點不好意思,“我父王本來是打算來送二位的,只是軍中今早來報,有緊急軍情。”
“無妨,蜀王軍事操勞,正事要緊,我理解,那我就先走了,替我謝過蜀王,這槍我很喜歡。”張墨笑了笑。
“好,那兄弟我也不留你了,一路順風,下次見面可不要喊我小王爺了。”朱奎哈哈笑道。
“這。。。好。”張墨愣了一下就笑了起來。
“這是我親自挑選的兩匹好馬一並送與兄弟。”朱奎一揮手下人便牽著兩匹駿馬走了過來。
“哈哈,好,我也不客氣,不過我只要一匹。”張墨朝朱奎眨了眨眼睛。
“哈哈,好,就一匹。”朱奎看著二人便笑了起來。
狄柔見張墨沒羞沒臊便掐在了張墨腰上,但是並沒有拒絕張墨的提議。朱奎把二人送到城門口,“兄弟,山高水長,來日再見。戰事吃緊,我就不遠送了。”
張墨把狄柔扶上了馬,自己也翻了上去,“好,我們日後再會。駕!”,拜別了朱奎,張墨坐在狄柔後面,單手拿著韁繩,右手持槍,一騎絕塵而去。
二皇子大營
“報,從都城出來一男一女,起碼向著東邊方向騎馬而去。”一探子跑了進來跪在二皇子面前。
“哦?什麽打扮。”二皇子眼中精光一閃。
“二人看著好像江湖人士,男子手持一把兩米多的鐵槍,女的看起來挺柔弱。”探子低著頭講到。
“這樣啊,傳我命令,派一隊騎兵跟著,找機會拿下。丁三笑沒有了消息,怕是和二人有關,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二皇子似笑非笑,有意思,會解毒,看樣子,還武功還不比丁三笑差。
“遵命。”探子得令趕緊跑了出去。
“老師你怎麽看?”二皇子看著旁邊站著的老者。
“這二人不簡單,一般人不會在這個時候出城,除非本來就是為了某件事進城的。最近的話,顯然就是丁三笑的折騰。現在,這二人出來了,可想而知,丁三笑已經。。。”老者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愧是我的老師,有見地。”二皇子拍手叫好,“那依你看,會是哪個勢力呢?”
“老臣不知,只是記得丁三笑說過,望月教是他們的死對頭。”老者並不敢說的太肯定。
“望月教,有意思。”二皇子搖了搖手中的酒杯。
“張墨,後面好像有人跟著我們。”狄柔歪著脖子說道。
“我發現了,很有可能是二皇子的探子。”張墨笑了笑,“要不要乾掉他?”
“算了吧,看看他有什麽動作,要是出了這都城地界他老實的話就算了。”狄柔可不想讓血影響了她現在難得的好心情。
“好,聽你的。”張墨也懶得去計較。“柔姐,想不想就這樣和我浪跡天涯?”
“想是想,只是你有你的事,我有我的難處。”狄柔歎了口氣。
“沒事,事情總有解決的一天,等我們都把事情處理完,我就這樣帶著你走遍靖武大陸。”張墨把下巴抵在了狄柔的肩上。
“好。我等著那一天。”狄柔把臉貼在了張墨的臉上,說著掏出了一把飛刀,往出一扔,飛刀就那麽繞著二人旋轉。
“這就是禦物麽。”張墨有點羨慕。
“對,反正也沒什麽事,你也試試。”狄柔又掏出一把飛刀遞給了張墨,自己接過了韁繩,騎著馬慢慢的走著。
“也好。”張墨運氣把飛刀包裹了起來,慢慢的控制著飛刀離開自己的手掌,原理其實不難,只要能控制自己的氣帶著飛刀移動就好了,但是需要極其強大的掌控力。
張墨試了半天也只是讓飛刀動了一下,連離開手掌都做不到。“想不到這麽簡單的原理,做起來這麽難。”
“不要著急,慢慢來,這可是凡人眼中的神仙手段,哪有那麽簡單。”狄柔笑了笑,安慰著張墨。
“你這麽一說,我突然想起來,剛遇見時克己的時候,他給我漏了一手,我真以為是神仙下凡。”張墨不免有些感歎,“區區幾個月,我卻也在嘗試這神仙手段,真的是一言難盡。”
“教主?”狄柔有點好奇。
“對啊,你不知道, 那我我剛遇到時克己的時候。。。”張墨把那會的事情給狄柔說了一遍。
“想不到教主還和你有這麽一段旅程。”狄柔有些意外,高高在上的教主竟然有這麽一面。
“哈哈,我也沒想到這家夥是望月教的教主,給人一種不靠譜的感覺。”張墨笑了笑,“但是強大的實力總是讓人很容易相信。”
“噓。你聽。”狄柔突然讓張墨安靜。
“這是馬蹄聲?”張墨見狄柔突然這麽說,趕緊仔細聽了聽,“而且人數還不少。”
“看來那個探子的援軍來了。”狄柔歎了口氣,她本來想好好享受這幾天的,看來不能如願了。
“本來還想放過他,沒想到自己找死。”張墨也有些不快,兩個人剛剛在一起,張墨自然是很珍惜和狄柔單獨相處的時光。
二人說話間一隊騎兵就追了上來,正是二皇子的軍隊,大約有百十來人。
“前面的,乖乖下馬,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騎兵首領大喊道,“我們二皇子請二位回去做客。”
“好啊。”張墨從馬上跳了下來,走到了騎兵首領旁邊。“就是不知道你們要怎麽請我回去。”
“來人給我綁了,把那個女的也拉下來。”說著騎兵首領便讓幾個人去狄柔那邊。幾個人看是一個弱女子,自然是高興的很,吆喝這就跑了過去。
張墨沒有理會那幾個人,一槍把騎兵統領穿了個透心涼。“這下,你怎麽帶我回去。”
這隊騎兵看到老大被眼前之人一槍斃命,雖然是有點膽寒,但還是硬著頭皮衝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