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自己的騎士隊長居然叫法理克,可…他不是即將成為二代巫妖王的阿爾薩斯·米奈希爾的副官嗎?
徐林內心裡想罵娘,這可是一位危險份子啊。
況且,他不是應該一直跟著阿爾薩斯最後被處死,復活成死亡騎士了嗎?
走出卡多雷商船踏上黑海岸陸地的徐林,努力的思考著這個問題,時不時用不壞好意的目光,在背後偷偷審視著正指揮騎士團整隊的騎士隊長,法理克。
“喂,泰蘭德。”
希爾·泰蘭德緊隨在年輕人類貴族的身後,“大人,怎麽了?”
“你有沒有察覺到法理克身上有什麽特殊的氣息?”
徐林開始疑神疑鬼,並希望從暗夜精靈女仆嘴裡得到答案。
“大人,您是指什麽氣息?”
“咳咳…比如有股死亡的味道或是腐爛氣息之類的!”
希爾·泰蘭德瞪大雙眼,突然失聲道:“這怎麽可能,大人,法理克可是極為痛恨遺忘者和亡靈的,他是一位偉大的騎士,不可能會和那些腐惡的亡靈有任何牽連。”
徐林簡單的點撥,便讓泰蘭德很自然的聯想到了亡靈,聰明的讓自己這個穿越前的大學生都有些自愧不如.
不過話又說回來。
徐林·米奈希爾對亡靈並沒有惡意,上一世他還曾經有體驗過亡靈法師角色,只是一想到法理克很可能是一位早已死去的亡靈騎士就頓覺一陣惡寒。
不過聽著泰蘭德肯定的語氣,又看了看法理克沒什麽異常背影,不禁聳聳肩,只是疑惑的隨口道:
“這些你是怎麽知道的,你以前不是一直在卡多雷的森林裡嗎?”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一旁希爾·泰蘭德聞言不禁身體一緊,淡紫色的面龐上竟似浮現一絲矜持的紅暈來。
“沒…是…是的殿下,我從小就在達納蘇斯長大,不過偶爾也會從朋友那裡得知一些卡利姆多的消息。”
對與希爾·泰蘭德的心虛,徐林好似沒怎麽在乎,只是糾正道:“暗夜精靈對於艾澤拉斯的稱呼還是沒有變嗎?卡利姆多早就四分五裂了,如今我們要去的大陸叫東部王國,你所說的卡利姆多並不代表整座艾澤拉斯了,況且這裡想必大部分地圖估計還在獸人部落的統治之下。”
“殿下,您說什麽地圖?”
“咳,你聽錯了,是地區,看來你不僅聯盟語說的不流利,聽力也不太好,白白長著兩隻巴掌大的耳朵了!”
希爾·泰蘭德忽閃著一雙大眼睛,聞言又是一陣臉紅。
主仆二人正說話間,法理克已經將騎士隊整裝完畢,正迎面走了過來。
法理克依舊面無表情,站在徐林·米爾希爾的數步前停下腳步,很標準的施了一個騎士禮,鄭重道:“大人,我們恐怕需要連夜趕路了,奧伯丁城鎮港口周邊此時並不安全,一些半魚人正在進攻那裡的暗夜精靈守衛,我們需要繞路,為了確保您和魔法材料的安全,我們無法在戰時的奧伯丁附近找到可以留宿的地方。”
魚人嗎?
自己倒是挺想看看真實的魚人長什麽樣模樣,徐林·米奈希爾不禁想著。
以前練級的時候可是最喜歡殺脆皮的魚人和娜迦了。
不過既然法理克都不敢冒這個險,初來這個世界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理智告訴他,在沒有足夠能力之前,凡事還是得多聽專業人才的。
最終,徐林對此沒有發表異議。
他們這支由護衛騎士二十有余以及五六十名苦力組成的暴風城商隊踏上陸地,從所在的位於黑海岸大概中北部,奧伯丁城的東北方向不過數十裡遠的地方,繞道踏上返鄉旅途。
通往暴風城的聯盟戰艦此時應該是臨時停靠在在奧伯丁東南方向的佐拉姆入海口,或者更遠的濕地一座聯盟大港口,米奈希爾港。
哪怕是最近的佐拉姆海岸也與他們所在地方,隔著奧伯丁城,所有想要安全抵達,這支隊伍需要由黑海岸內陸繞一個回字形,迂回向南。
眾人商議一陣,議定計劃。
隊伍便很快由黑海岸的海岸邊出發,趁著伴晚血紅的晚霞踏上路程。
…
英俊的年輕人類在路邊摘斷一根狗尾巴草, 將草莖塞入嘴裡百無聊賴的咀嚼著,埋怨的抱怨道:“為什麽達納蘇斯不開通與暴風城之間的直接港口呢?”
泰蘭德大眼瞪得圓鼓鼓的,一臉不可思議,“難道主人不知道達納蘇斯與暴風城有多長的航程距離嗎?不要說卡多雷級的運輸船,哪怕是由德魯伊魔法驅動的戰列艦也根本無法長時間在無盡之海行駛那麽遠距離的。”
小姑娘一點點都不厚道,問你一句而已至於這麽打臉嗎?
不過,徐林沒有絲毫尷尬,打了個哈哈自動略過這個話題。
想到在艾澤拉斯的魔法師們崛起之前,是無法直接體會到在主城之間撕開空間隧道,開啟傳送門的快感了,不禁又有些失落。
想著,徐林的眼睛突然一亮,這個時代的艾澤拉斯想必魔法師們的日子並不太好過吧,暴雪親兒子此時基本還處於各職業中並不起眼的存在,盡管艾澤拉斯的生靈們普遍對於魔法的陌生感,也心懷敬意,但是魔法師的身份卻並不如何的尊貴,原因就是魔法的潛力力還未真正被魔法師們挖掘出來。
絕大部分的魔法師,現在只能在各大主城裡變幻一些魔法小戲法度日,處境好一些的,能夠參加冒險者隊伍,也只是充當後勤與輔助的角色。
哎呀呀,這可是一個大好機會呀!
自己是不是可以培養一批魔法師小隊出來,畢竟魔獸世界可是很危險滴。
想到這些
徐林頓時滿腔激動,忙將泰蘭德給招呼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