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名奴隸隱藏待機,此刻全部衝了出來,包圍了虎杉,各個手持骨刀,鎖死了他。
虎杉腹部淌血,面露猙獰,掃視著周圍的奴隸以及雷四安,環眼凶光,雙目噴火。
他大喝道:“你們好大的狗膽,老子非把你們抽死不可。”
“哼,虎杉,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活不了了。”雷四安冷笑,他已經勝券在握。
但讓他詫異的是,慎玄沒有現身,看來並未遵守諾言,他雖然惱怒,但也覺得無關緊要了,虎杉中了他一刀,還淌著血,所有人硬上,一定可以斬殺他。
“你們這群狗賊,老子今天豁出去了。”
虎杉暴喝出口,率先發動攻擊。
“殺。”
雷四安馬上衝上去迎戰,同時所有奴隸也圍攻了上來,現場展開了一場混戰。
慎玄沒有著急出現,想再觀察一會情況再說,靜靜地潛伏著。
砰砰!
現場激烈拚殺,碰撞聲如悶雷般經久不散,且連環撞擊,虎杉作為砌靈四層高度的強者,確實強悍,一拳轟出,附帶著勁風,隔空就能把人乾翻。
雖然他負了傷,也流著血,卻越戰越勇,十一個人同時圍攻他,他都是遊刃有余。
“啊……”
很快,一位砌靈二層巔峰的奴隸被虎杉一拳轟中,胸膛骨頭盡裂,隻聞聽一聲慘嚎,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七竅流血,頓時氣絕。
“啊……”
又是兩聲慘叫傳來,又有兩位奴隸被他震死。
目見此景,雷四安有些心急了,四層高度的強悍程度確實出乎意料,最後時刻,雷四安也必須拚勁全力了,但他沒有立刻攻殺上去,蟄伏在虎杉周圍,尋找破綻。
不多時,又有三位奴隸慘死,臨死前只是發出了一聲慘嚎,格外刺耳。
戰鬥到這時,十一人共有五人被殺,不過剩余的奴隸們,不僅沒有畏懼,反而是豁出去了玩命的乾,各個衝冠眥裂,誓殺虎杉。
在現場中還有一個精瘦男子,名叫屠三代,他也有砌靈三層的高度,是奴隸中除了雷四安外最強大的一個人,他跟虎杉戰鬥時,顯得非常凶悍,骨刀刷出,虎杉都不敢硬抗。
噗!
突然,雷四安尋找到了虎杉的破綻,趁機打出一拳,轟擊在了虎杉的後腦杓上,致使虎杉雙眼冒金星,腳步不穩。
噗噗!
虎杉沒有喘息的時候,屠三代果斷出擊,連續刷出了兩下骨刀,全部斬在了虎杉的胸膛上,那裡頓時皮開肉綻,鮮血如注。
“啊……你們這幫狗賊、混蛋,老子一定殺光你們。”
虎杉雖然受了傷,但生機依舊旺盛,體內血氣瘋狂擴散,待穩住了身形後,一臂揮出,將一個奴隸的面目打到了背後。
而後,他以閃電般的身影,抓住了屠三代的脖頸,只需再輕輕用力,便可扭斷其脖子。
雷四安面色一變,及時飛身上去一腳踹在了虎杉的胸膛上,才阻止了悲劇的發生。
“找死。”
虎杉退了兩步,便對著雷四安衝擊而上,一掌拍在了雷四安的身上,雷四安身體當即飛出,口噴鮮血。
噗!
屠三代和幸存的奴隸提著骨刀對虎杉一頓狂砍,令其遍體鱗傷,皮開肉綻。
轟!
哪知,虎杉卻沒有就此倒下,他大吼了一聲,將所有人全部打飛了出去,各個倒在地上口溢鮮血。
虎杉真的太強悍了,
滿身瘡痍,卻沒有倒下,有將現場所有奴隸,全部反殺的趨勢。 “哈哈……”
虎杉大笑,他還能戰,有信心把這幫奴隸全部殺光。
雷四安面帶慌張,跑是不能跑的,他們要跑只能跑入荒塚深處,那一樣是必死無疑,當這個計劃啟動時,就注定了他們與虎杉只能活一個。
“虎杉,我跟你拚了。”
雷四安獨自衝了上去,展開了最凶猛的攻勢。
噗!
然而,只是兩個回合而已,他就被轟飛了出去,受了輕傷。
虎杉環眼凶光,面帶狠色,蔑視的掃視著周圍的奴隸。
不過他現在情況也不太好,負了重傷,全身沐浴著鮮血,必須盡快殺掉在場奴隸,回去治療。
“不,我改變主意了,我今日不殺你們,明日再找你們算帳。”
虎杉感覺殺了在場奴隸,比較費勁,就算殺光了,他也必定重傷垂死,何不如現在返回去療傷,明日再殺。
而雷四安等人如果繼續留在營地,明日將會死的很慘,想跑的話只能入荒塚深處,也是必死無疑,想到這些,虎杉就得意的笑了。
“哈哈,老子走了。”
噗!
忽然,他剛跨出兩步,身後便傳來了破風聲,剛烈無比,他已有察覺,立刻轉身回去。
“什麽!”
但突然出現的這人,不是雷四安,也不是屠三代,更不是現場的任何奴隸,而是一個年輕的身影,手持骨刀,斬殺而來,而這年輕人明顯非常強橫,身影如電,轉瞬殺到,令虎杉都沒有反應過來。
虎杉的胸膛上又中了一刀,且極重,露出了森森白骨,觸目驚心。
“大家一起上。”
雷四安見慎玄突然出現,再度重創了虎杉,頓時大喜,所有人全部從地上爬了起來,展開了凶猛攻擊。
“不……”
虎杉本就是強弩之末,又遭受到了慎玄重創,加上那麽多人拚了命的殺他,已經堅持不住了,接連遭到沉重打擊。
最終,又死了一個砌靈二層的奴隸為代價,慎玄和雷四安等人把虎杉徹底斃命,把他腦袋割了下來。
“好你個小子,原來一直躲在暗處看戲呢。”
待一切結束後,雷四安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滿臉惱怒的瞪著慎玄。
不過慎玄最後時刻能夠出手,扭轉了局勢,所以雷四安也不是太生氣。
慎玄現在也沒心情跟他胡扯,看著滿地屍體,這般問道:“這些屍體你打算怎麽處理?”
“等會就在這裡挖個坑埋了。”雷四安轉而拿起了虎杉的頭顱,凶殘的笑著道:“這顆人頭我收著了,把腦袋裡面的東西全部掏出來,給老子當尿壺用。”
“哈哈……”
“大哥,我們也要用。”
屠三代和幸存四名奴隸大笑。
慎玄則是表情擦汗,太惡心人了。
“你們處理吧,我走了。”慎玄抖了抖身體,趕忙抬步離去。
“小子,起義之日,所有奴隸的性命全部掛在了一隻勾上,到時為了所有人的性命,我不希望你再躲躲藏藏了。”
慎玄剛走出不遠,又聽到了雷四安的陰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