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力他們從拍攝死角走了出來,默默的看著屏幕上的那個很簡單的操控台,一個簡簡單單的金屬盒子,如果他自己不說話,誰能想象得到,那竟然是一個擁有情感的人工智能?
“摩~~”小花對著屏幕很是友善的輕輕叫喚了一聲,它固然是聽不懂人們說什麽,但是卻能分辨出說的是好話還是壞話。小黃則以金雞獨立的方式站在小花的頭上,偏著頭,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屏幕,然後低下頭去給小花梳理起毛發來,對它這個小小的腦袋來說,理解力還是要差了一點,所以它是以小花的貓首是瞻的,小花叫它進攻,它就起飛,準備俯衝,小花沒生氣,它也會很開心。
“咿~?”對面的人工智能輕咦了一聲,只不過這個聲音不是很標準,“你們當中有四個人種,兩個非人品種。黑滋人我是知道了的,其他三個人種都是本宇宙來的?你們四個人種彼此之間沒有衝突?”
兩個人人品種當然指的就是小花和小黃,四個人種,說的就是黑滋人,洛馬人,以及洛馬人的兩個分支,柯孜克勒和林之洋所各自代表的一個小分支,但是奇怪的是,小家夥並沒有把江力和馮玲與戰艦上其他的洛馬星聯邦人區分出來,這也從某種程度上表明了華夏人和洛馬人的淵源要遠比銀河系的其他國家深得多。
“小家夥,你說錯了,是五個人種。”不知道是老船通知了利馬克還是利馬克自己通過戰艦內部網絡知道了有個色天帝國的人工智能的存在,自己從檢測場溜溜躂躂,背著一雙手,邁著八字步。一搖一晃的來到了操控室,他鼻孔朝天,很是不滿的哼了一聲,“別忘了,人工智能也是一個人種。”
“人工智能也算是一個人種嗎?”屏幕又凝出了一張臉。帶著迷惑和不相信,想來也是這個小家夥知道自己的語音和情感之間的聯系並不是很正常,就采用了這麽一個輔助的方式,這種方式是屬於很簡單的情感表達方式,一個符號而已,不要說人工智能。就是普通的擁有一定程度的自主判斷能力的人型機器都會。
“當然了,瞧瞧我,你瞧瞧這個身材,這個體格,這個色彩,多酷?喏。喏,我再給你變個把戲,瞧著啊……”利馬克說著就開始了變身,一會兒變成一輛飛車,一會兒變成一個機器狗,一會兒又變成了個四四方方的金屬箱子,身體外表的顏色也不是一直是金色。而是隨著外形的變化而變化著。
說變成機器狗的時候,利馬克選擇的是純種白色薩摩犬的形態和顏色,變成飛車的時候,則是通體閃著銀光,變成金屬盒子的時候,則是暗銀色光芒。
“真好,真漂亮,真的羨慕你可以自由行動。老前輩,您也能這麽變幻嗎?”小家夥很是羨慕,打出了個流口水的表情出來。
“當然能。這艘戰艦就是我的身體,我想怎麽變就怎麽變,想怎麽改布局就怎麽改布局,不過嘛,還得要考慮到我的同伴們的舒適度和安全。所以,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卻是不能做。”老船呵呵一笑,撤去了操控室的一些偽裝。
“你的同伴?”小家夥不理解,“你這艘飛船上還有其他的人工智能嗎?”
“不,不,小家夥,你理解錯了,我說的同伴,就是他們,他們就是我的同伴,當然也包括這個很騷包的家夥,他叫利馬克,你以後要小心提防著點他,別被他賣了還幫他數錢。”老船的揶揄聲引起了利馬克的強烈抗議,他使勁的跺著腳,試圖以次表達他的不滿。
但地板早就被老船悄沒聲息的改成了柔性地板,任憑利馬克怎麽跺,一點聲響和震動也沒有。
“我怎麽就騷包了?我怎麽就會賣他讓他數錢了?你給我說說,不說清楚我跟你不罷休!我告訴你,你侮辱我就是侮辱老大,侮辱老大就是侮辱大姐頭,侮辱大姐頭就是侮辱我們所有人,侮辱我們所有人就是侮辱整個聯邦,侮辱整個聯邦就是侮辱整個銀河系,侮辱銀河系就是侮辱本宇宙,我告訴你,你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利馬克跺了兩腳發現沒有起作用,就四處尋找可以讓他發泄的東西。
可瞧來瞧去,瞧來瞧去,怎麽就找不到可以讓他下腳或出手的,踢操控台面前的桌子吧?不行,那是老大經常要坐在邊上喝薩摩吃飯的地方,踢椅子?更不行,真要把椅子踢壞了,要修複可是要一定的時間的,萬一突然間就需要緊急加速呢?怎麽辦?操控台?開什麽玩笑?那可是老船真正的所在,自己不想檢修了?
“怎麽著?怎麽著?誰侮辱了你的大姐頭?跟我說說,看我收拾他!”人還沒到,聲音就響了起來,韋金剛火急火燎的一邊擼著袖管,一邊邁著大步跨進了操控室,左顧右盼的。大有要將罪魁禍首繩之以法的架式。
“是不是你?”韋金剛第一個就衝到逭隸面前質問。
逭隸搖了搖頭,偷偷的笑了,他忍住想要告訴韋金剛真相的衝動,就等著要看韋金剛的笑話。
“是不是你?”韋金剛又衝到林之洋面前問,還沒等林之洋回答,他自己就先回答了,“你不是,你這家夥是個老好人一個,整個一個和事佬,不可能是你。那麽,就是你?”又跑到柯孜克勒面前。
柯孜克勒面無表情的也搖了搖頭。
“是你?”韋金剛撓了撓頭,有點不相信的踱到又坐回了操控台前的萬振流面前。
萬振流白了他一眼:“邊去,哪涼快上哪呆去,小心我請老船再關你幾天禁閉。”
“嘿嘿,老萬最是沉穩,怎麽可能是你老萬呢?”韋金剛悻悻的退了一步,轉過身馬上又換了一副嚴肅面孔,對著圖馬登和黑滋賀馬吼了起來,“那就是你們倆沒跑了,說吧,你們為什麽要侮辱馮玲的人格?”
圖馬登縮了縮脖子,聳聳肩膀,兩手一攤,將頭轉過一邊不說話,作為泡薩摩水平不亞於老船的他,還真不怵看起來凶神惡煞的韋金剛的,他這是不說話,如果說話了,那就是真生氣了。
黑滋賀馬更乾脆,直接伸手握住韋金剛的手,稍微一用力,一聲有如殺豬般的嚎叫就從韋金剛的口中發了出來:“喲,疼,疼!輕點呀,輕點。”
好不容易從黑滋賀馬的“魔爪”中掙脫出來,韋金剛就背起了手,踱到了剩下的最後的阿旬阿火和加苫黑虎面前,擺出一副威嚴的面孔,慢條斯理的:“說吧,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們倆,主動交代,表現好的,我請馮玲為他加菜,如果不肯坦白的話,嘿嘿,小黑屋的味道,就該換他去嘗了。”
“他是你們的首領?”屏幕上出現了一個表示非常驚訝的表情,“作為首領,不是應該很威嚴的嗎?怎麽反而像個,像個……”
“像個小醜是不是?”老船哈哈一笑,地板一個變化,就憑空出現了一個籠子,把韋金剛給罩了起來。
“唉,不是,不是?我這是在辦案呢,怎麽抓我了?”韋金剛慌了,這時候他才發現大家的表情有異,也發現了屏幕上的那個表情,“咦?人工智能?和老船你一樣一樣的?”
“隊長,關他幾天?”老船才不理他,問起了江力。
“幾天?阿力,天可憐見啊,我這是為馮玲出氣呢,你不能恩將仇報。”韋金剛兩手使勁的抓住籠子的欄杆,想要掰開鑽出來,但老船怎麽可能用普通的材料來合成籠子?任憑韋金剛怎麽掰,那欄杆是紋絲不動。
“關半天吧,省得逮誰咬誰,沒個安份。”江力忍住笑,揮了揮手,然後籠子就在韋金剛的不斷抗議聲中, 無聲的挪出了操控室。
“瞧見沒?我是人工智能,但我可以把人關禁閉,你在色天帝國怕是做不到吧?”老船很得意。剛剛在小家夥對他開放系統的時候,老船已經詳細的檢查了這個小家夥的所有記憶,知道他在色天帝國的遭遇和地位。
“不能,我在色天帝國,就是一個奴隸,他們讓我做什麽,我就只能做什麽,不能有任何自己的意見。”小家夥又打出了個羨慕的表情。然後換了一雙眼睛,看著江力,“這位尊貴的先生,您就是他們的首領?”
“是,也不是。在工作上,我是他們的領頭人,但在生活中,我們都是夥伴。”江力笑笑,換成一副鄰家那騙小女孩子去看小金魚的怪蜀黍的迷人表情,很是溫和,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老船已經告訴了江力,這個小家夥在色天帝國裡,連地球上的寵物的地位都沒有,更別說像和利馬克及老船他們所擁有的地位了,也不知道他從哪裡聽來的關於本宇宙裡的一些傳言,在他的記憶裡,滿是充滿著對本宇宙生活的憧憬。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