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猛虎中了方子明一箭扭頭髮瘋發瘋似得向寧王府的軍卒們衝去,上百名軍卒手執長矛試圖攔住惡虎,可哪裡攔得住,那老虎已然獸性大發,長嘯一聲,齜著虎牙,左衝右撞,咬死幾個士卒飽餐一頓之後朝寧王所在的位置衝了過去,寧王府的士卒們趕緊後撤去保護寧王。 寧王坐下的那匹高頭大馬見那老虎發威嚇的四蹄一軟就要臥倒,差點把鄭明給摔下來,就見寧王雙腳猛蹬馬鞍,一個漂亮的後空翻落在一處空地上,那老虎依然到了近前虎視眈眈。
那鄭明竟不慌亂,見那老虎背上插著一直沒入半截的雕翎箭不覺莞爾:“那箭是何人所射?”
“王……王爺,是太子府上的軍士所射。王爺您小心那……”寧王府的軍士們已經來到了寧王近前,只是那猛虎在此,一個個都不敢過來,心說在這節骨眼上您老還不跑,擺什麽王爺的譜呀,這老虎吃人可不分親疏貴賤,逮住誰咬誰呀!
猛虎怒視著寧王,嘴裡氣喘籲籲,這老虎看來是跑累了,它平日裡被關在籠中好吃好喝,供人觀賞運動極少。寧王為了今天的狩獵才餓了它三天三夜。一個來回跑下來這頭猛虎的勁力依然去了一半,見前面一人穿著金燦燦的鎧甲,威風凜凜地擋住它的去路便停下了腳步。它喘著粗氣,盯著寧王,似乎從對方身上嗅到了熟悉的氣味。
“嘩!”寧王拔出了腰間的長劍大聲喊道:“都別過來!瞧我怎麽劈死這隻大蟲!”要是在往常王爺這番話必定引來一片喝彩,但此時這些軍士們膽戰心驚,擔心寧王的安危,大氣都不敢出深怕驚動了老虎。
偏偏這時候有一支雕翎箭掛著風聲射在了老虎的背上,大蟲吃痛之下咆哮著向寧王撲去。鄭明忙閃身躲在一顆大樹背後,那大蟲不依不饒,緊緊纏住寧王,寧王用利劍護住前胸,仗著輕身功夫騰挪躲閃!
開始寧王步伐輕快,劍招陡發,那猛虎到佔到便宜,後來寧王氣力漸漸不支,幸好有黃金甲胄在身,雖被虎爪撓到幾次卻沒有傷到皮肉。就在寧王翻身躲過一個虎撲之後還沒來得及轉身被虎尾掃到腿上,鄭明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那猛虎尋到機會,前爪在地上一按,齜著長長的虎牙撲將過來!
“啊!”軍士們嚇了一條,卻誰都不敢過來救駕。
這時就見一個人影從眾人眼前閃過,再看那猛虎時已經躺到了地上,嘴裡呼著白氣卻動彈不得,寧王身邊昂首挺胸站著一個太子府的軍士,正是方子明。
“奴才該死!”
“奴才沒用!”
“王爺洪福齊天!”
“……”
眾軍士見那軍士竟然把猛虎降服這過來趴在地上請安。
鄭明沒理會自己手下那些軍士,對方子明說:“壯士身手如此了得,怎會屈身在太子府中?不如到我府上去他日定會重用於你。”
方子明微微一笑:“王爺美意在下心領了,只是眾目睽睽之下,這老虎已然被太子府獵到,這場賭局當然是太子贏了。等下次王爺贏了賭局再說不遲。”
“哦?不過太子府人才濟濟,有壯士這樣的能人,本王怕要逢賭必輸了!”
鄭明心中暗驚,此人不但功夫了得,言談之間也是不卑不亢,遊刃有余,實乃大才,鄭源這小子最近從那裡網絡到這樣一位奇人來。
“王爺抬愛了!其實我們做士卒的無論在太子府還是寧王府都是為了唐國的安寧和穩定,普天下的人都知道寧王才是唐國未來的希望,
因為太子殿下登基以後必然要需要寧王的輔助才能振新唐國,一統天下啊。” “說的好啊!”太子鄭源這時催馬過來,見寧王的馬匹倒在地上,便拉過了自己那頭坐騎,“今日我略勝一籌,王兄不會賴掉彩頭吧?”
“哦,當然不會!不知太子殿下可有中意的東西?”寧王說著話,一雙眼睛卻注視著方子明,此人遠見卓識而且城府極深,留在太子府中對自己將來的計劃著實不利。
“寧王的這身甲胄著實精美,不知寧王舍得饋贈?”
那名家將在一旁說:“寧王沒有甲胄怎麽行……”
“啪!”那名家將話沒說完就被寧王扇了一個耳光,“狗奴才,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適才猛虎傷人之際你跑到哪裡去了!”
寧王欣然脫下甲胄,旁邊的軍士連忙為他披好裘襖。
“多謝寧王!”太子鄭源接過甲胄對方子明說:“方子明,適才降服了猛虎,這甲胄就賞給你了!”
“謝太子殿下和寧王賞賜!”方子明施了一禮接過那件精光燦燦,鑲有寶石的黃金甲胄,心想這件東西要是參加義賣又能拍出多少錢來呢?
寧王從自己手上取下一枚黃玉扳指呵呵笑道:“壯士不必客氣,你今日救了本王性命,那件甲胄算得太子賜你的了,本王便賜你這枚玉扳指!”
方子明連忙躬身稱謝,把玉扳指收在懷裡。
寧王見方子明兩次受賞並不行跪拜之禮,心裡微微有些不悅。但見太子似乎並不介意,猜測此人絕不是普通的軍士,聯想到幾個月前行刺失敗,寧王似乎也沒有過激的反應,看來太子府中不只有鐵皓軒這樣的人才,當就眼前這個叫方子明的就不簡單,看來太子羽翼已豐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孱弱的小弟了!
鄭源和鄭明在狩獵場嘮了幾句家常後便各自打道回府。
方子明和凌宏宇在半道之上便即告辭,臨走之時方子明對鄭源太子說:“這寧王果然不好對付,此人頗有謀略,太子要處處小心為是!”
鄭源咬牙切齒地說:“要不是方先生,我這條命已經被他奪去過一次了,下次便沒那麽容易了!”
凌宏宇說:“既然寧王如此歹毒,適才你又為何出手相救於他呢?”
方子明長處了一口氣:“眼下太子和寧王雖然水火不容其實唇齒相依,任何一個倒下,唐國便會動蕩,敵國便伺機而動必將掀起一場大戰。
鄭源點頭道:“方先生說的不錯,就怕寧王尚且領悟不到這一點啊!”
方子明和凌宏宇別過太子趕往附近的南郊玉礦。
路上凌宏宇說:“寧王的這件黃金寶石甲胄可是簡直連城啊,嘿嘿,光是這一件寶貝拍出去就不得了啊。”
“拍出去?我還沒決定捐給你們基金會呢,你急個啥!”方子明指著前方的一處覆雪的山峰說:“那裡就是南郊玉礦了,這可是唐國第二大玉礦呢!”
杜喜見方子明來了,連忙先把帳本拿過來讓他過目,方子明翻了幾頁說:“這個月銷售額怎麽還不到五萬兩白銀啊。”
杜喜說:“最近又開了幾家玉礦,我們的生意就下降了不少。”
方子明說:“你傳話給其他的礦場,讓他們壓縮一品玉石的銷量,全部封存起來。”
方子明說:“等行情好的時候再賣。”
杜喜給方子明拿來幾件做工精美的玉石工藝品,方子明選了一件晶瑩剔透的扭轉乾坤白玉吊墜和一尊一尺多高色彩豔麗的黃玉龍雕
“這兩件可是極品呀!”凌宏宇看得眼睛都直了。
方子明說:“把余下的都拿回去,好好給我看好了,我會不定期的回來看的。”
返回濱寧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方子明打著哈欠揉著眼睛說:“我先睡一覺……”
凌宏宇說:“先在必須趕往鎮江!”
“時間不還早呢嗎。“
凌宏宇急道,“明天過去就晚了,要想明天的活動能正常進行,就必須趕在下午開個新聞發布會,這就是媒體的力量!否則,即便你把乾隆爺的大閱甲胄拿過去展覽,誰又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