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技術的推廣離不開技術員的耐心指導和幫助,奧瓦族地廣人稀,幾十萬人口,耕地面積龐大,在佟磊的協助下,方子明用了近半個月的時間急訓出來幾十名棉花種植技術員,把他們撒向各地負責技術推廣。 方子明除了向通古斯小鎮的瓷器店運送瓷器,給奧瓦族帶去了數十噸重的棉花種子,等到了來年開春足以植出幾千畝的棉田。
與此同時靈刹海的祭天大典的日期也漸漸臨近,佟彪以奧瓦族酋長的身份提前十天向薑山族和萊瓦族發出了祭天邀請涵,那是一種參布材質的書函,上面用黑色顏料書寫著彎曲的蚯蚓一般的奧萊金文字。
接到邀請函後,萊瓦族當即表示會按時參加,薑山族卻表示卓雅初任酋長之位,正在忙於熟悉和處理族中事務,屆時會派一名代表參加。
佟磊一方面暗中尋查程威和佟虎的下落,一方面派人修繕和打掃位於靈刹海祭天北岸的祭天台,並派了一個千人隊黑騎營在附近扎營,以確保祭天大典的安全進行。
這一天方子明帶著從通古斯小鎮收到的幾十株金萊草返回濱寧。
剛到公司,張濤告訴方子明,凌宏宇昨天來公司找他有急事。
方子明打電話給凌倩雯,
凌宏宇說:“春節過的不錯呀,”
方子明:“還好啊。”
“你小子,過節到舒服了,我在京城忙的不亦樂乎,”
方子明:“我哪能和你堂堂的闊少比呀,”
凌宏宇:“來看看倩雯吧,她最近身體不太舒服。”
方子明奇怪:“你妹怎了?”心說
凌宏宇:“精神狀態不好,煩亂,取消了好多活動,後天東京有一場慈善義拍活動必須要去參加的。”
“擦!你妹身體不好去醫院不就得了。”方子明笑道:“你這當哥的還真體貼,依我看女孩子這中狀況十有八九是大姨媽出了問題……”
“去你的!說正事呢,我看好像是她煉功出了什麽叉子。”
方子明:“哦,好吧,你們在哪住,我過去看看。”
“濱寧賓館。”
方子明趕到賓館,見凌倩雯正靠在床上,一臉的潮紅,頭髮有些散亂,像是剛睡醒的樣子。
“你這人真夠可以!”
劈頭蓋臉這麽一句讓方子明有些摸不著北:“怎麽了,凌小姐?聽說你身體不舒服?”
凌倩雯喊道:“我都病了一個月了!”
好大的怨氣!方子明心說既然一個月了,應該不是大姨媽的問題,他坐到一旁的沙發說:“最近煉功了嗎?莫不是煉功時出了叉子了?”
凌倩雯說:“我也不知道,混元心經每晚都練的,好像自打上次從奧萊金大陸返回就感覺身體不太舒服……去過醫院也查不出什麽問題,倒是有個老中醫診脈後說我氣血過旺……”
方子明起身來到床前:“我看看你體內的功力。”
凌倩雯點點頭,伸出蔥段一般白皙的胳膊。
方子明捂住她的手掌,見凌倩雯紅光滿面,膚色嬌媚,起色很好,不像是身體問題。
方子明凝神運功,一股真氣沿著凌倩雯合谷穴中進到她體內,就感覺她的丹田內一股強大的真氣寵寵欲動,像不安分的嬰兒般伺機而動,不覺吃了一驚。
方子明重新梳理了一下混元心經的功夫,按照靈珠提供的資料,混元心經乃是至陽的功法,自己在青溪潭底修煉的時候,打通了周身脈絡,體內的靈珠的精華能量也收散自如。
凌倩雯這個樣子莫不是體內真氣積存過多,而丹田出無法收納才出現的情況。
“這混元心經是先天大道,隨著你功力見漲之後,周身脈絡也要逐步打開,我看是脈絡阻住了真氣的流動所致。”
“哦,那怎麽打通脈絡呢。”
方子明便傳了一套和混元心經相附的周天修脈心法給她,“你每天修習一邊,不出幾月一定會有所好轉……”
凌倩雯急道:“幾月?我後天就要去東京參加活動了,這個活動再能推了。”
方子明說:“是你的身體重要,還是這個活動重要?即使做慈善事業,也不能太勉強自己?”
凌倩雯秀眉緊皺:“我不管,反正這混元心經是你傳給我的,你就要負責……”
方子明無語,這丫頭也太蠻不講理了,當初他在龍域競技場中毒,為了幫她驅毒才傳她了這套修煉心法的,如今她倒是有恃無恐了……
凌倩雯幽幽道:“既然是脈絡受阻,就不能像上次那樣用你的真氣助我打通脈絡?”
方子明:“行倒是行,但通脈講求循序漸進,急於求成對身體反而不好。”
凌倩雯:“我現在渾身燥熱不堪,連走路也是頭重腳輕,你幫我疏通脈絡,疏導真氣,只要能應付後天的活動就好了……”
方子明無奈:“好吧,我試試吧。”
“那咱們這就開始吧,我哥哥有事出去了,也沒人打擾我們……”
方子明見她一張俏臉粉嫩至極,明豔不可方物,女人都盼著保養起色,她倒好,起氣血太旺。
方子明:“大小姐,我還沒吃飯呢……”
“等等!我也去……”凌倩雯說著從床上下來,可是鞋子還沒穿好,凌倩雯“嚶嚀”一聲身子向一旁倒去。
“你怎麽了!”方子明忙上前扶住凌倩雯的嬌軀。
“頭好痛……”凌倩雯雙手捂住腦袋,靠在方子明的懷裡歇了一會才緩緩說:“沒事了,下床的時候動作猛了點,我們出去吃飯吧。”
“還是我給你帶回來吧……”
“人家就要出去嘛,成天在屋裡待著,悶也悶死了!”凌倩雯穿上外衣,梳理頭髮,戴了一副太陽鏡。
方子明隻好一路扶著她往賓館的餐廳走去。
凌倩雯卻說:“不去賓館,我要吃炸醬面……”
趕上這趟苦差,方子明心中縱有百般無奈,也是沒有辦法,總不能和一個病人計較太多,更何況這位病人是鼎鼎大名的凌家千金。
一路上,由於體內真氣鼓蕩,凌倩雯頭暈目眩緊緊靠在方子明的臂膀,在外人看來,兩個人就是一對親密無間的情侶,沿途有幾個愛美的同學還不忘拍了照片發到了自己的**。
在附近一家餐廳吃完飯,兩個人回到房間。方子明在地上鋪了一張毯子。兩個人相對盤膝而作,雙掌相合,方子明體內一股真氣緩緩進入凌倩雯的體內, 引導她丹田處的真氣向四肢大脈徐徐推進。
凌倩雯就覺得周身暖洋洋地,猶如置身在冬天的太陽之下暴曬一般舒服。心中的煩躁也漸漸去了不少,心境也逐漸平和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就聽屋外有敲門的聲音,兩個人此時真在行脈的緊要關頭,沒有開口回應。
“我妹妹大概睡著了,你稍等一下,我進去看看。”
接著是用鑰匙開門的聲音,凌宏宇進屋見方子明正在地上給凌倩雯療傷,知道不便打擾,就走了出去,對外面之人說:“我妹妹正在接受治療,要不去我房間等一會兒吧。”
“讓崔小姐進來吧,是我邀請她來的……”凌倩雯緩緩說道。
此時方子明已經助它打通了背部的幾條主脈,凌倩雯體內的真氣也漸漸平息了下來,但方子明的真氣還在她體內運走,一時之間無法收回,凌倩雯本來邀了記者晚間的時候接受采訪,沒想到時間竟然過的如此之快。
前來采訪的記者正是崔雪麗,由於她父親的關系,她得到了凌倩雯來濱寧的獨家消息,她前來了解這次東京義拍會的情況。
進門見凌小姐和一個男子坐在地上,似乎是在做瑜伽,兩個人都是滿頭的潮汗,臉色潤紅,好像是從桑拿房出來一般。
“凌小姐,真是打擾了,不好意思。”崔雪麗正好站在方子明的背後,沒有認出他。
“凌小姐請坐,我們馬上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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