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書院後山,嫋嫋炊煙,今日已是趙允和蔡青連續第三天來諸葛玄的別院了,然而無一例外,都是每次書童都說主人外出還沒有歸來,不過趙允知道早已命常山查清,這諸葛玄就在別院之中,為了表達誠意趙允也表達了自己還有母妃寫個諸葛玄的一封信上次沒來及給諸葛玄看。趙允心想,這諸葛玄真是固執,三顧青蓮都不見我,想來是真的不想出山了,也是時候準備去新福州了。
蔡青:“主公,我看這諸葛玄還是心劫未解啊,咱們這麽乾等也不是事。不如將王妃的信大聲讀給諸葛玄聽,如果還是不成今夜讓常山潛入院內,用迷藏綁了諸葛玄。”
趙允:“你們不是書院同窗,怎麽會這麽想。”
蔡青:“這諸葛玄善於管理,是不可多得行政人才,而如今又猜到了你的志向,還是綁了好。”
過了傍晚諸葛玄看趙允等人走出了小院,心中微微歎息,不愧是魏薇的兒子,有帝王之相,只是我心已死,隻想在這青蓮書院終老而已。
夜深人靜,諸葛玄正在熟睡,常山帶著李菲兒,馮珠兒等人身著黑色夜行衣,悄悄潛入了諸葛玄的臥室窗邊,在吹入迷藥之後,將諸葛玄裝入了麻袋,隻留下一封蔡青模仿諸葛玄筆跡的書信。想必當第二天書童起床後,應該會去和新鄭老家核實,不過等那時諸葛玄應該已經在鳳凰城了。
諸葛玄,睜開了迷糊的雙眼,揉了揉有點疼痛的右臉。想到看樣這是在馬車裡,我是被綁架了,大概率是趙允乾的,這小子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只是如今這臉頰有些疼痛,難道是昨晚誰打了我。他不知道其實昨晚馮珠兒看他這幾天端著架子,氣不打一處來,所以偷偷來了2腳,也沒注意到底踢到了哪裡。而如今馮珠兒留在新廣州等火繩槍,他卻踏上了去新福州的馬車,估計這仇一時半會報不了了。
秋霞:“先生你醒啦,我這就叫郡王。”
諸葛玄:“這位姑娘想必是趙允的丫鬟,不知我們如今身在何處。”
秋霞:“秋霞也不知道,反正我們已經離開新廣州城天啦,估計還得3天能到新福州城,前面就是棕櫚城啦今夜我們估計要在棕櫚城過夜。”
諸葛玄心想,誰給我下的這麽多藥睡了2天,有沒有點專業水準。
秋霞出去後一刻鍾的功夫,趙允攜蔡青來到了諸葛玄的車內。
蔡青:“諸葛兄,小弟也是看郡王求賢若渴,而諸葛玄你又如此冥頑不靈才出此下策,都是我的錯,還請不要怪罪郡王,他並不知情。”
趙允:“先生大才,我這有母妃書信一封,先生一直不肯看,今日不如看了書信之後再說。”
諸葛玄拿起了書信,其實他很想看看魏薇和自己說了什麽,卻一直不想出山,沒法看這封信,如今被迫出山看了也無妨。反正諸葛玄是這麽想的。只見信上寫到,與君分別二十余載,甚是想念,然今世之命運已無法改變,請諸葛哥哥再助我一次,輔佐我兒,來世相見。諸葛玄看著信上的決絕,明白了魏薇的必死之心,也明白了這趙允絕對沒有看這封信,要不然他一定會掉頭回東番。諸葛玄看著趙允,他的模樣和魏薇有幾分相似,有德行,有名聲,禮賢下士,重承諾親情,如今又有這麽多人追隨,只需要老成持重之人給把把關,就可免掉年輕人最大的缺點,衝動。魏薇啊魏薇,我這輩子真是被你吃定了,可你說來世相見,我卻不信,定要和你兒一起搏一搏。
趙允看見諸葛玄看完信後一直盯著自己看一陣尷尬,特別是諸葛玄的右臉有明顯的腫大,心裡罵死了馮珠兒,只能祈禱母親的信起作用。
諸葛玄把信收入懷中說到:“你母親信中說到希望我輔佐於你,救她早日脫離東番。但是我有二個條件,一是我不出士隻做你的幕僚,二是你的父皇早不在如果允許且你母親願意,希望以後你能成全我們。”
趙允其實內心也很糾結,雖然他來自於現代,對於女子改嫁一事沒有那麽封建,但是記憶中這一世的父親東海王對自己很是疼愛,不過母妃這麽多年在東番,一直為自己付出……想了想趙允說到:“如果到時母妃願意,我可以做主成全你們。”
諸葛玄:“既然如此就讓我輔佐殿下把, 殿下的志向我已知曉,如今南大陸四州,新廣州和新鄭州都是富庶之地,新燕州雖然不如這2州富庶但礦業發達,而新福州人口城池最少,殿下的封地又只有一城,如今我們最應該做的事就是收買新福州巡撫林子朝,林子朝新任巡撫才一年時間,就搞得烏煙瘴氣,到處勒索錢財,買官賣官。棕櫚,鳳凰,新福,雷斯四城中,雷斯城靠近草原印安人的大部落,鐵石部落,可以和印安人交好,開展貿易,用商業收買此城人心,棕櫚城盛產棕櫚油,有大量種植園奴隸眾多,且多受東番4大家族壓迫,本地種植園主也只能低價將棕櫚油賣給他們。而鳳凰城的位置位於交通要道,又有10萬徐州移民。可為根本只要咱們潛心發展,暗地裡只需要屯兵3萬,南大陸有變時突襲南方軍團,解救徐州軍團敗兵,再借印安人之力拿下雷斯城,而巡撫林子朝素無賢名聲,到時候殿下登高一呼,佔新福州再和魏家等新廣州本地大族聯手,加上諸葛家在新鄭的影響力,新四州有其三,燕州怕是不戰而降,殿下在穩固新四州後,是打回東番,或是南下滅森林印安都是可以考慮的選項。佔新福,奪四州,為根基,爭四方。只是中間還有各種變化,尤其是錢家,這些年來暗地裡應該隱藏了不少兵馬,不會甘於寂寞。”
趙允:“先生所言甚是啊,我看錢家3年內必定逼我造反,然後以平叛的名義成為新四州實際上的主人,到時再在東番發力,想必這東海國就姓錢了,不過我可不去秀才造反。到時候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