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到達新廣州城的第二日下午。張虎和左朝就被趙允派去征兵,下午就見這新廣州城的多處城門和港口多了一張告示,新福州郡王招手王府衛隊,只要是身體健康的農家子弟,不是家中獨子的,就可去城防軍校場一試,每月20兩銀子。一時間,口口相傳,去試征者,數不勝數。而趙允在稍微休息了一下之後,打算拜訪母親推薦給自己的兩位據說有安邦定國之才的老同學。
翠浪東傾接混茫,眼前憂患詎能忘!空山叫斷梆梆鳥,一夜驚心似戰常大面山前雲萬重,西來無計覓仙蹤。青蓮山位於新廣城東30裡,在山腰處有魏家等20余家南大陸大族所建的一座書院,青蓮書院。青蓮書院本是魏家族學,經過多年發展,本已是南大陸士子心中的第一書院,和西化革新所建的新式學院主要為貿易,技術服務不同,這裡所學的多是著經史子集,是為科舉而生。但是由於近30年來,東番四大家族結黨營私,壟斷科舉,南大陸世家子弟無法出人頭地,加上這青蓮山風景優美,又有地方大族每年都會贈送土地,所以這青蓮書院如今已稱為很多不得志南大陸士子的隱居之地,許多人的志向也從指點江山,揮斥方遒,變成了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無奈。
進入了青蓮書院,路上偶遇多名學子,發現他們身上都有種超凡脫俗的氣質,也許他們對今後自己的命運都已淡然,亦或是風暴之前的寧靜,趙允想到。
夏荷:“你好,這位公子,請問這書院可有叫蔡青的祭酒。”在趙允的示意下夏荷攔住了其中一個是士子道。
士子:“蔡青祭酒,確實有這個人,不過他多數時隱居在山下莊園之中,只有需要講書的時候才會來書院,不如你們去山下問問。”
趙允,夏荷,常山等人對視一眼,頗為無奈的又走上了來時的路,下山去那青蓮農莊。
在經過多方大廳之後,他們終於來到了一個普通的農家小院之前,清幽雅致的農家,門前種滿竹籬笆,願意裡的幾隻雞正在吃食,同時正緊張的看著一條爬在門邊的老黃狗,仿佛它隨時都能衝上來一樣。屋裡的人應該正在做飯,炊煙嫋嫋。
“砰砰砰....”隨著常山在大門外的敲門聲,屋裡傳來了一個中氣實足的聲音。
“誰啊”
“你好先生,我是魏薇的兒子,奉母親之意,特來拜訪”隨著趙允的話說完,屋內沉靜了片刻,隨後屋內人說到,進來吧,門沒鎖。
當趙允等人進去院子之後,只見屋內出來了一個身著長衫,頭髮披散著的中年人,看樣子是正在做飯,手上還零散的有一些柴火痕跡。
蔡青“你是魏薇的兒子,她不是嫁給了東海王嗎,這麽說你是皇子,她也是有心了,有心了還記得我。”
夏荷在旁邊悄悄說到“殿下,這就是娘娘說,大才,我看就是個窮酸秀才。”趙允瞪了她一眼隨後對著蔡青深鞠一躬說到“先生說的沒錯,晚輩是新福郡王,是來著南大陸就藩的。母親雖在宮中,卻也時刻懷念和眾學子在青蓮書院的日子,尤其是先生你,母親特意囑咐過要來拜會您。”
蔡青:“就藩,雖然形同發配,卻也比留在東番朝不保夕要好,如果我沒猜錯,你母親是希望我幫你穩固番國吧,進來說吧。”說著帶頭走進了這間略顯破亂的茅草屋。
蔡青:“家中隻我一人,有此屋足以,院中井裡有水,要喝自己打。”
夏荷看著窮書生,
端著架子就氣打一處來,我家王爺拜訪於你,已是給你大面子,還在這裝大爺。便說到:“先生就是這樣待故人之子的,還是說已經窮的喝不起茶了。” 趙允:“閉嘴,怎可對先生如此無禮,去打水,然後把我帶來的上好茶葉,給先生品嘗一下。”
蔡青:“這小丫頭真是伶牙俐齒,只是我還有機會每日喝水,只是怕殿下你喝茶的時日怕是不多啦。”
趙允:“請先生教我。”
蔡青:“念在故人之子的份上,就幫你一次,大王在不擅公事,凡事具問其母錢皇后,而錢氏及其兄錢安國,目光短淺,重家族多於國家,長此以往,必生事端,而殿下你,素有賢名,如今來這南方之地,雖有一城,卻是四面楚歌。這錢家若想舉鼎,第一個要除的是高雄郡王趙家,第二要除掉的就是你新福郡王,錢家左控東番,到時候在給被壓製30多年的南大陸世家一點好處,只怕這天下要姓錢啦。”
趙允:“既然如此還請先生救我。”
蔡青:“我已胸無大志,只是念在你個是故人之子的份上提醒於你,免得你火已燒身卻渾然不知。”
趙允:“不瞞先生,我和錢家,不是,二者不可共存,我早有準備,把我放在鳳凰城的用意我也大概猜到一點,無非是逼我造反,然後養寇自重,最終奪得趙家兵權,問鼎東海國,不過這也是我的一線生機,但是這生機可大可小,若得先生相助,我....”
蔡青:“我一人,也無法助你回天。再說雖然你有一線生機,但是我為什麽跟你賭。”
趙允:“還有一人名叫諸葛玄。”
蔡青:“呵呵,要是別人我說不去還會信你,這諸葛玄斷是不能助你。當年她女扮男裝,和我與諸葛玄是至交好友,後來她與諸葛玄暗生情愫,但是為了家族利息,只能進宮為妃,這奪妻之恨,你覺得他能助你這仇人之子。”
趙允心想:“這蔡青真是一等一的人才,在這草廬之中都知曉天下事,還能看出我有一線生機,不過作為21世紀的大學生,生機應該不止一線。還有這諸葛玄能得母親推薦,還和這蔡青是好友,應該也是大財,不管了先搞定這老小子再說。”
趙允:“先生不知,我生機不止一線,外有濟州都督李如光,內有廣州都督魏明遠,還有被發配的徐州郡眾將士暗地裡也是支持於我,另外賺錢方面,我當是一個高手,若得先生總攬全局,咱們定能博出一個未來。”
蔡青:“看來你也是不甘寂寞之人啊,你可知你最大的優勢在哪,你卻沒有說出來,你最大的優勢在於這南大陸上至世家大族下至黎明百姓對東番四大家族的不滿, 只是現在缺少登高一呼的人罷了。”
趙允心想“不行,這蔡青今天必須為我所用,要不然我睡覺都不得安生。”
趙允:“先生到底如何才能助我。”
蔡青看了看趙允,沒說話。其實這著年來,他過的很憋屈,本有安邦定國之才,卻在這書院,這草廬虛度20余年,準備養老了,這趙允卻突然出現。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夏荷:“你的茶好了,這茶可是王妃特意為你準備的,天下間也隻吳國王室才有,世上只有三株,每年隻產3斤6兩,這還是數十年前和吳國友好的時候吳國使臣帶來的連郡王都沒喝過。”
蔡青心裡感慨,魏薇啊如果你要是男子,這南大陸或許早已變了顏色,遠在東番,也能料到我如今窮困潦倒的模樣,不知你為你兒準備了什麽對付諸葛玄。蔡青喝了一口說到,:“不愧是天下第一的大紅袍啊,要我出山答應我三個條件,第一這天下安定之後我要每日都有大紅袍,第二這以後所有的酒都要歸我管,這第三就是諸葛玄必須出山,你要你能讓諸葛玄出山,並答應我的二個條件我就答應你。”
趙允:“我現在就答應你,並且我有三種好酒配方,到了封地生產出來就先交給你管理。”
蔡青:“不知這酒和新廣州城最大酒樓明樓的明珠酒想比如何啊。”
趙允:“這道不知道,但是肯定是東番第一美酒。”
蔡青:“如此甚好,只要諸葛玄肯出山,我必祝你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