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見面了。”
無盡的虛空之中,楚飛聽到了指引者那熟悉的聲音。
在他的面前還是那扇熟悉的門,周圍也是同樣熟悉的虛空。
左右看了看之後,楚飛問道:“這一次還是我召喚你的嗎?”
他很清楚地記得在自己應該是昏過去了,在昏過去的時候他的心裡沒有任何的想法,也沒有做出任何想要召喚指引者的事情。
“我所回應的是你內心的渴望。”
聽到了指引者的話,楚飛兒咂摸了一下其中的意味。
如果說楚飛現在內心還有什麽渴望的話,那就是想要找到門和鑰匙,然後打開門並取得猶格索托斯的饋贈。那包含了宇宙至理,現在過去以及未來一切知識和信息的饋贈。
既然上一次指引者說過,楚飛所問的問題並不是他內心真正所渴望的。
那麽他當然要把握住這一次機會,去解開心底最大的謎團。
“門在哪裡?”楚飛問的很直接。
“門在你的心中。”
指引者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玄妙。
“那鑰匙在哪兒?”
“鑰匙在你的手中?”
用最直接的問題換取了最廢話的答案,楚飛突然感覺這個指引者可能就是來耍他玩兒的。
輕輕地歎了口氣,楚飛無奈的問道:“你每次出現都是為了惡心我的麽?”
指引者並沒有回答楚飛這個問題,但是他始終沉默著的態度讓楚飛覺得自己說的好像並沒有錯。
“我今天得到的那張死靈之書的殘頁上是不是標繪著門和鑰匙的所在。”
楚飛突然想起了蒲啼給自己的那個信封,上面明顯畫著門和鑰匙的形狀,稍微有點兒腦子的人就能看出來這張殘頁和現在這件事情有著莫大的關聯。
尤其是對於楚飛來說,他已經得到了之前那些死靈之書殘頁上的知識,所以他知道了這裡就是門的所在地。
但是在所有的記憶中,都沒有關於門和鑰匙到底在哪兒。
從指引者的口氣中可以得知,能夠打開門並持有鑰匙的人不只楚飛一個,好像每一個被他選中的人或者說是自己選中了他的人都有這個機會。
其實楚飛已經知道了自己突然出現的那些記憶,那些對遠古時代的認識以及對超自然生物的認知,都源自於那幾張已經無法辨認清楚的死靈之書的殘頁。
他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麽在吸取了那麽龐大的信息之後,依然能夠保持意識清醒沒有變成一個傻子。
放下這個無法解釋的情況不提,在那數量龐大的信息中,除去遠古時代的風土人情,剩下的全都是關於門和鑰匙的歷史,仿佛它們從亙古時期就一直流傳至今。
而其中那些血腥殘忍的活祭,以及無數勢力之間的拚殺,都與門和鑰匙有著無法忽視的聯系。
但是這份聯系,楚飛完全沒有辦法想起來。
這些殘缺的信息讓楚飛明白,蒲啼所給他的死靈之書殘頁應該還有一部分。而那部分應該可以補齊他現在沒法想起來的那部分信息。
這些死靈之書的殘頁所描述的,應該就是如何找到門和鑰匙以及門和鑰匙的來歷。
但是楚飛現在不敢貿然去吸納那些信息,畢竟上一次獲得了那麽龐大的信息沒有把他變成一個傻子,不代表這一次也能這麽的幸運。
他可不願意在這種關鍵時刻變成了癡呆,就算是沒有變成癡呆,過長的吸納時間也會耽誤事。
萬一在吸納這些信息的時候錯過了什麽,那到時候可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所以楚飛希望能夠從指引者這裡直接得到門和鑰匙的信息。
但是指引者明顯不打算透露任何和門與鑰匙有關的東西,沉默了一陣之後說道:“所有的知識都需要自己去吸納和體會。”
一聽這話楚飛就知道想要不勞而獲是沒可能了,只能自己去想辦法了。
只不過難得見到了指引者,如果不掏出點兒有用的消息豈不是虧大了。
想到這裡楚飛再次說道:“你就是猶格索托斯嗎?”
“以你現在的認知是無法理解你所說的名字意味著什麽的。”
指引者對這個話題好像沒什麽興趣,說話的語氣顯得很不耐煩。
楚飛突然發現每一次指引者的出現都好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但是事實上每一次都是雲山霧繞的一通胡扯之後沒有解決任何的問題。
“人類究竟算什麽?你們到底想要對人類做什麽?”
既然門和鑰匙的問題解決不了,楚飛覺得有必要和指引者探討一些更為高深的話題,而這個話題也是這段時間以來一直糾纏著他的問題。
“能問出這個問題證明你已經在思考了,但是你的眼界還是太過狹隘,不過對於你們來說這已經是極限了。 ”
指引者的聲音中帶著嘲弄的感覺,這讓楚飛覺得很不舒服。
“去打開門吧,那裡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撂下一句結束語,楚飛從虛空之中退了出來。
緩緩的睜開眼睛,楚飛看到好幾雙充滿關切的臉龐。不過因為距離太近了,以至於這些臉龐看起來都有些扭曲。
“你到底幹什麽去了?為什麽弄得一身傷?”
路遙皺著眉頭問道。
“先讓楚大叔休息一下吧,有什麽問題咱們明天再問可以嗎?”
阿離更關心楚飛的身體,立刻攔住了路遙的話頭。
不過他們兩個的問題楚飛都沒有打算回答,稍微定了定神,楚飛一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只不過動作太大牽扯了身上的傷痛讓他臉不自覺的抽了一下。
“樂天怎麽樣了?”
仿佛早已經猜到楚飛起來會問這個,阿離馬上向旁邊讓了一下,說道:“他已經睡了,你別再怪他了,小孩子嚇唬一下就算了。”
小家夥此時正躺在沙發上呼呼的睡著。
“我當然不會怪他,因為今天的一切都不是他做的。”
楚飛說著走到樂天的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蛋,輕輕的歎了口氣。
“希望我的決定是對的,如果是錯的,那就需要你來糾正我的錯誤了。”
楚飛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樂天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