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光門之後,楚飛他們出現在一個房間中。
正當他們懷疑自己是不是又被奈亞騙到了哪個奇怪的地方時,一聲驚呼突然出現。
“你們回來了!”
順著聲音的方向,楚飛看到了蒲啼那張滿是驚喜的臉。
“你們怎麽樣?你怎麽受傷了?”
看到楚飛身上的傷勢,蒲啼的表情一下子慌了,趕忙扶著楚飛就想讓他坐下。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楚飛一下子甩開他的手,抱著樂天直接跑到了窗邊,呆呆的望著外面。
半晌之後才臉色發白的扭過頭說道:“你們看到了嗎?”
雖然早就知道楚飛能夠看到不一樣的世界,但是他現在的樣子比之前要駭人的多。
“外面有什麽?”
對於楚飛現在的反應,路遙覺得有些沒法理解。他無法想象到底到底是什麽樣的景象,才能讓楚飛失去了往日的冷靜。
要知道他們在船上已經待了有幾天了,這片平靜的海面並沒有讓楚飛這樣的失態,難不成在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麽嗎?
沒有理會路遙吃驚的樣子,楚飛到了阿離的面前問道:“你看到了嗎?”
離開黑貓巴斯特的房間之後,這是楚飛第一次主動和阿離搭話。
看著楚飛那副著急的樣子,阿離探頭向窗外望去。在那裡是一望無垠的大海,蔚藍的天空一絲雲彩都沒有。
阿離不明白楚飛到底讓她看什麽。
看著阿離那副茫然的樣子楚飛就知道,她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焦急地甩開了阿離,楚飛抱著樂天直接跑上了甲板。
遊輪上的人們正在歡快地享受著他們的旅途,楚飛那副好像受了驚嚇的樣子,讓每個人都以為他可能是是被朋友捉弄了。
抬頭看了看天空接著慢慢的走到船舷邊,楚飛口中喃喃地說道:“這就是世界真實的樣子嗎?”
此時路遙他們也已經追了過來,看著站在船舷邊一副了無生趣樣子的楚飛,路遙很擔心他會不會一時激動抱著樂天從船上跳下去。
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楚飛的身邊。路遙先從他的手中接過了樂天,遞給阿狸之後他盡可能在不刺激到楚飛的前提下扶住了他的肩膀低聲問道:“發生了什麽?你到底看到了什麽?你希望我們看到什麽?”
楚飛沒有回答路遙的問題,依舊直勾勾的盯著海面,口中喃喃的說道:“這就是我們生活的世界嗎?”
路遙非常的擔心楚飛現在的情況,對於無法看到真實的人來說,他根本無法理解楚飛現在到底怎麽。
把頭轉向了阿離,路遙看到她也是一臉莫名其妙的朝自己搖著頭。
“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路遙輕輕的扶著楚飛慢慢的離開船舷,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跳進海裡。
苦笑著搖了搖頭,楚飛低聲說道:“是你們的壓力太小了。”
沒等路遙想明白楚飛這句話的意思到底是什麽意思,他已經默默地走向了阿離,接過了樂天之後陰著臉走回了船艙。
接下來的時間裡,楚飛再沒有出過房間,無論誰跟他說話,他都是含含糊糊的回答。
好在這種情況在樂天醒了之後有了些改善,但是對於了解他的人來說,他還是很不正常。
樂天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異常,每天樂樂呵呵的在船上亂竄,看起來之前把月獸帶進夢中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麽太大的影響。
本以為樂天醒了之後楚飛的狀態能夠有些好轉,但是讓大家沒有想到的是,楚飛的狀態越來越差了。
即便是跟樂天在一起玩耍,他的臉上也再難看到笑容,呆呆的不知在想些什麽。
這段時間裡路遙發現奈亞消失了,就好像從沒有登過船一樣,除了他們幾人之外根本就沒有人還記得船上還有這麽一個人。
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那些參加了征婚遊戲的人,每個人都好像不存在一樣。
究竟船上有多少人因為奈亞的征婚遊戲而消失,這個問題沒有人知道。
當路遙把這個消息告訴楚飛的時候,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這對他們來說也許是最好的結局,對於我們來說那應該也是最好的結局。”
楚飛不再熱衷於去增強他與其他人的羈絆,偶爾他會拿著一張紙不知在寫些什麽。
不過每一次寫完,楚飛都會把那些紙撕的粉碎。
阿狸曾趁他不注意撿起過那些碎紙片,但是上面那些奇怪而又扭曲的符號讓每個人都摸不著頭腦。
不過經過蒲啼的辨認,他所寫的符號和死靈之書殘頁上的符號有些相同,但比之更為詭異、更為扭曲。
楚飛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船停靠在岸邊。
上了岸之後的楚飛看起來正常了不少,雖然臉上還是沒有笑容,但它至少可以跟其他人正常的交流了。
只不過有的時候他還是會呆呆的望著一個地方,半晌之後輕輕地歎一口氣。
面對狀態如此之差的楚飛,路遙提議先找個地方休整一下。
但是楚飛好像很著急要去阿卡姆鎮,就好像到了那裡就能讓它恢復正常一樣。
實在拗不過楚飛的路遙只能決定和他一起前往阿卡姆鎮,一個地圖上並不存在的城鎮。
對於這個小鎮,路遙曾經問過蒲啼,但是蒲啼卻總是神神秘秘的不願意多說什麽。
更讓璐瑤難以接受的是在這次的旅行途中又加新人,左佑和陳樹,也就是那個落魄的藝術家,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也加入了這次旅途。
關鍵是以路遙的經驗來判斷,他們兩個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阿卡姆的原因,但是他們的態度卻非常的堅決。
這本身就是件無法理解的事情,沒有人會死活要去做一件他們自己都說不清楚原因的事情。
只不過現在無法理解的事情太多了,路遙也不能攔著不讓他們去,所以只能默默的接受這兩個旅伴。
不過路遙在心底隱隱的覺得這事兒好像和楚飛有關系,而且他好像知道阿卡姆的事情。
他知道到那兒到了那裡會發生什麽,不止如此他好像還下定了決心要去做什麽。
此時的路遙感覺楚飛是那樣的陌生,他只能奢求自己這個陌生的朋友不要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
當周圍的景物從城市變成了村莊,再由村莊變成了一片荒蕪之後,此行的目的地終於到了,可惜沒有人覺得這地方是個城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