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崔九正想跳到這懸空的棺材上,秦槍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趕緊出言阻止,可這話剛到嘴邊,崔九已經落到了棺材蓋上,秦槍道:“不好。”
要知道這些死差,可是朱雀王的貼身侍衛,對他忠心不二。
三個人跑到棺材上,這些死差並不想追的太急,只需要悄悄等待,容不得他們體力不支,然後自投羅網,可崔九這麽一跳,竟然是跳在朱雀王的棺槨上,這對於忠心的死差軍團而言,簡直是犯了不可饒恕的大罪。
當即,所有的死差都躁動了起來。
“不會吧!”崔九驚道。
“這回,咱們是真的徹底激怒他們了。”秦刀語氣中帶著一絲絕望,仿佛這一下,是真的逃不出去了。
眾多死差口中,時不時冒著白色的濃煙,發出低沉的咆哮聲,一個個像是得了狂犬病似的,紛紛湧上來。
這下,是個人都可以看出來,它們是真的豁出去了。
秦槍別看瘦弱,但臂力驚人,再加上擁有異於常人的功夫,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一把握在繩索粗糙的表面,秦槍提醒道:“站穩了。”
接著搖晃著繩索,這些沉甸甸的石棺材,此刻就像被風吹動的鈴鐺,不住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棺材的攪動,讓大部分沒有根基的死差都摔倒在地,但還是有幾隻頑強的死差,趴在了繩索上,一點一點爬上來。
眼瞅著這些死差一個個快要爬上來了,秦槍倆人,一腳便是一個,踩在他們堅硬如鐵的指頭上,只是這些死差,壓根就不知道什麽叫痛,所以這些踩踏,對他們而言根本沒有用處。
漸漸的,他們的腦袋,突然從棺材蓋下面探了出來,並試圖用手,抓住他們的腳踝,這一幕先前在崔九身上發生過,現在想來,還是忍不住頭皮發麻,心有余悸,
這些死差就是一群沒有生命的怪物,普通的拳打腳踢,在它們看來根本不值一提,反而僵化的肉軀,猶如鐵盾一般,給攻擊者造成傷害反彈。
“大哥,這幫家夥,咱們根本打不過。”
秦槍道:“走!”
輕輕一跳,來到了崔九的身邊。
“嘿嘿。”崔九傻笑道。
這時,他們原先所站立的地方,已經被幾隻死差佔據。
低頭一看,下面還是很多的死差軍團,再加上對面這將近五六名死差,這會兒當真是水泄不通,想逃都逃不了了。
可不知道是在害怕什麽,那幾隻站在棺材蓋上的死差竟然就這麽與他們隔空對峙,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秦槍覺得好奇,道:“他們估計又是在想什麽陰謀詭計了。”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有陰謀詭計也無用武之地呀,我覺得他們就是想以靜製動,把我們活活耗死。”崔九直截了當道。
秦刀道:“崔大哥說的在理,這些死差,便是想以靜製動,不用大費周章,就把我們給活活困死了。”
本來就要出路沒出路,現在還被這幫死差軍團圍困,崔九怎麽也不甘心,特別是對於秦槍師兄弟來說,來的時候好端端的三個人,半路上就被怪物殺了一個,好不容易劫後余生,反敗為勝,今天又落了這麽一個下場,秦槍忍不住感歎,“賊老天,難道真是要將我們趕盡殺絕嗎,還是說我們真的氣數已盡。”
一向樂觀的秦槍,此刻都忍不住發出這番感慨,這讓崔九覺得自己或許真的要葬身在此了,可一想到自己才剛保了一條命,
這會兒又要掛掉了,心裡的不甘,登時爆發出來,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呢! 掙扎中,他無處安放的一雙腳,突然連跺起來,頃刻間,整個棺材整體發生了搖晃,產生了巨大傾斜。
“小心!”秦槍趕緊把搖搖欲墜的崔九扶穩。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把包括死差在內的所有人嚇了一跳,特別是他三人。
這個棺槨的棺材蓋,正在左右以輕微的幅度顫抖著,而且節奏非常快速,就像一個人揮舞著撥浪鼓。
“這……”三個人同時不明所以,驚歎道。
棺材蓋正在從左至右,慢慢的旋轉開來。
雖然速度很慢,但在命懸一線的現在,已經顯得奇快無比了。
三個人雙手沒有支撐的地方,因此只能三個人拉著彼此,勉強在棺材蓋的旋轉中,保持平衡了。
棺材蓋與棺槨的形狀,從最初的“X”,變成了“十”,這讓裡面躺著的的那個東西,傳說中的朱雀王的屍體,暴露在三人的視野裡。
只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三人終生難忘,甚至是這一輩都會銘記在心的記憶。
棺槨中,確實躺著一具屍體。
可這具屍體,竟然沒有腐爛,就和剛下葬一般。
特別重要的一點,她竟然是女人!
傳說中的朱雀王棺槨裡, 躺著的,竟然是一個女人。
這口棺材本身就比其他棺材大兩三倍,所以裡面的空間也是十分寬敞。
這具女屍躺在棺材的正中央,本身就瘦弱,所以佔用不了多大空間。
可她的紫藍色青蟒大袍,卻把其他多余的空間,都給填滿了。
她顯得雍容華貴,很有勢力的樣子。
“好美的女人!”秦刀的注重點,卻在這女人的容貌上。
不過這也難怪。
她的臉型很精致,不足一個成年男子的巴掌那麽多,臉上雖然塗抹了厚厚的一層胭脂,可對於男人那種自帶卸妝模式的眼睛而言,依然能夠辨別出,哪怕沒有這些粉黛,她的底子,也是非常出色的。
她深邃的五官,微微隆起的鼻梁,讓人覺得異域風格明顯,不像中原人,可再仔細瞧,原來都是妝容在作祟。
雖然幾千年過去了,但傳說中的“朱雀王”屍身,竟然沒有腐爛,保存的如此完整,這讓三人完全想不通,秦槍自言自語道:“這朱雀王,怎麽會是個女人呢?”
崔九猜測道:“會不會是咱們搞錯了,這本來就是個女人墓,和朱雀王並沒有關系?”
秦刀道:“不可能,如果這真是一個女人的墓,那這些死差又如何解釋,只能說咱們被史書給騙了,傳說中的朱雀王,就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個年紀輕輕的女人。”
我國的歷史上,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女皇帝是武則天,如果確定“朱雀王”也是一個女人的話,那一些傳說,可就真的要被顛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