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來自普拉裡斯之泉的賜予,隨後從保家利亞返回自己的祖國之後,鮑裡斯的身邊就聚集起了許多志同道合的夥伴,與他一起從事魔藥新藥方的研製與開發,還有草藥新品種的培育與栽種。
在當初自己還活著的時候,就已經因為自己身前所從事的大量學術工作,而然後在那些聚集在一起的志同道合的夥伴,擁有了後來非凡藥劑聯合會的雛形,鮑裡斯在去世之後捐贈的個人財產,增加有效保證的這樣一個類似於行業協會和同好會的機構的誕生以及穩定發展。
不過才剛剛打開自己通過郵購而獲得的新書,就在果斷翻到書本的最後一個章節之後,到了有關於鮑裡斯的各種書面記錄,薇爾利特在迅速瀏覽完書本的最後一個章節後,當然也會把前面的那些章節都全部翻閱一遍。
那些明明獲得了泉水的恩賜,但是卻完全不願意再承認自己就是泉水的飲用者的同時,透露任何有關於如何找到泉水以及通過阿裡雅思所設置的考驗的人,他們究竟是在什麽年紀於什麽地點得到了泉水的恩賜的,這樣的信息不過僅僅只是大眾基於擺在眼前的現實基礎,所推斷出來的結論而已。
可以從書中非常清楚的了解到,這人究竟在什麽樣的領域取得了什麽樣的成就,並且最終又迎來了怎樣的人生結局,薇爾利特當然也仔細查閱了那些主動透露有關於普拉裡斯之泉的人,他們悲慘而又殘酷的魔法反噬後果。
“明明前面已經有過那麽多的前車之鑒了,但是卻依舊還在明知道有那麽多人因為想要泄露有關於普拉裡斯之泉的信息,最終要麽丟掉了記憶,要麽直接發了瘋,或者說是要麽直接死亡了的情況下,鋌而走險,繪製了一幅藏寶圖,你說鮑裡斯他究竟是出於什麽樣的目的才選擇這麽做的呀?”
雖然能夠拜托赫蒂使用複製成雙的這個魔法,把剛剛到手的新書進行一份複製,隨後在魔法失效之前,和薇爾利特一起翻閱書本上的內容,文森特卻依舊因為自己的閱讀速度根本就趕不上薇爾利特的閱讀速度的關系,因此沒辦法在短時間內從書中提煉出所有自己所需要的情報。
因此,眼看薇爾利特已經把大半本書都給翻閱完畢了,於是果斷選擇從她那裡尋求答案,文森特就這麽針對鮑裡斯究竟是出於什麽理由而繪製藏寶圖的這件事,發出了疑問。
“根據書上所提供的說法,鮑裡斯作為一個用自己培育出來的無數草藥,以及自己開發出來的無數藥方,挽救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生命的人,相比起把這種來自於泉水的力量局限在血緣關系內部進行傳承,其實更希望這種力量能夠去往那些在學術研究領域擁有特定的天賦以及才能的人手中。”
“不管是在獲得了魔法力量的增強之後發動戰爭、挑起戰火,還是在獲得了生命力的增強之後變得盡可能的健康長壽,這些有可能會給整個魔法世界帶來浩劫,或者說是只能夠用珍貴的泉水力量去造福自己一個人的發展,都不是鮑裡斯所想要見到的。”
“不論是學術研究領域的哪一個方面,只要是能夠增加魔法世界的基礎知識儲量的,那麽這樣一個學科就絕對有可能會在幾百年之後,借助著基礎知識的普及和應用,而給魔法世界帶來足夠大的變革。所以,學術研究領域的任何一個方面得到了普拉裡斯之泉的賜予,這在鮑裡斯看來都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
“魔咒學也好,變形術也罷,不管是擁有這些個學科相關領域的哪一種天賦和才能都無所謂,鮑裡斯只是希望,這樣的人能夠像自己一樣獲得泉水的力量,隨後引發學術社會的變革,並最終給整個魔法界的人都帶去福音罷了。”
“因此,為了防止泉水在接下來的好幾個世紀裡,沒有辦法被那些漫無目的四處遊蕩的人快速找到,進而已盡可能最快的速度轉變為造福魔法世界的力量,鮑裡斯才會完全無視前面那些失敗了的人,而堅持想要留下有關於普拉裡斯之泉的線索。”
“之所以沒有選擇直接把藏寶圖開誠布公,而是非要用隱秘的手段將它藏起來,就是為了能夠用自己設置下的這樣一重考驗,將自己所認定的那些,最好還是不要獲得泉水的恩賜的人阻攔在外面,鮑裡斯雖然表面上說,歡迎所有感興趣的人去尋找自己藏匿起來的藏寶圖,但是事實上,他還是希望藏寶圖最後被如同自己這樣的學術研究者給找到。”
“至於他究竟有沒有在將有關於普拉裡斯之泉的信息泄露出來之後,遭遇來自於古老魔法的反噬,這一點書中是給予了肯定的。畢竟,按照書中的記載,原本看上去還紅光滿面、非常健康的鮑裡斯,僅僅只是時隔半個月,就消瘦了好幾圈,並且精氣神也都找不到了。”
“在披露自己泄露了普拉裡斯之泉的消息,並且留下了一份任由人隨意去加以尋找的藏寶圖的第二天,就被自己的弟子發現在家中辭世,鮑裡斯是在短短半個月時間裡就沒了命的這種遭遇,除了古老魔法的反噬以外,其他的任何一種解釋理論基本上都站不住腳。”
“那按照這樣的說法的話,假如說書裡面所記載的內容是真的,我們幾個人不都是那種,在鮑裡斯看來根本就不適合得到普拉裡斯之泉的力量的人嗎?”在文森特發問的時候,建立了雙面鏡之間的聯系,隨後同樣聽到了薇爾利特給出的書中解釋,阿米爾對於自己聽到的上面這段說詞,是表示有些別扭的。
“我們三個人不論哪一個,想要得到普拉裡斯之泉的最根本動機,都不是展開什麽學術研究,隨後去造福魔法世界,而根本就是為了達成自己的私欲,要麽復仇、要麽賺錢而已。所以,假如說最後喝下了普拉裡斯之泉的泉水的人真的是我們的話,這個世界的這份天賦賜予,在鮑裡斯這樣的學者看來不是就根本被浪費掉了嗎?”
“是,你說得一點也沒錯。但是,普拉裡斯之權的賜予應該給予什麽樣的人,無論是普拉裡斯之泉本身,還是它的看守者阿裡亞斯,它們都完全沒有任何顯著性的傾向。所以,這樣一種僅僅只是基於鮑裡斯本人的價值推斷和意願,你就算不放在心上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一直都表示,自己之所以想要尋找鮑裡斯的藏寶圖,也根本就不是因為自己支持鮑裡斯的觀點,塞拉作為一個同樣是從自身的角度出發,因此想要為自己去尋找鮑裡斯的藏寶圖的人,就這麽在薇爾利特開口回應阿米爾的提問之前,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和觀點。
“其實有關於鮑裡斯的事情都還好說,我在基本上已經要看完這本書的此時此刻,根據書中的內容,其實要更加好奇有關於阿裡亞斯的事情。”
在等待非凡藥劑聯合會的對外開放日到來的這段日子裡,沒事的時候,總會把阿裡亞斯和普拉裡斯之泉拿出來想一想,薇爾利特相比起位於秘境中的普拉裡斯之泉,單純從興趣這個角度來說,其實更加好奇有關於阿裡亞斯的事情。
“阿裡亞斯究竟是一隻什麽樣的魔法生物,這件事情,魔法世界裡的人好像沒有一個人知道。所以,普拉裡斯之泉的移動究竟是因為泉水自己的意向,還是身為看守者的阿裡亞斯的意向,這個問題應該也就同樣沒有人知道了吧?假如是看守跟隨著泉水移動,那麽泉水會去往什麽地方,這一點我們還真的不知道,而假如說剛好是反過來,泉水追隨著看守進行移動的話,我們可不可以通過把身為活物的看守引出來的方式,讓普拉裡斯之泉直接送上門來呢?”
不知道在泉水開啟期間,身為看守者的阿裡亞斯是一直處於清醒狀態,還是處於只要有人找到了泉水,那麽它的睡眠就會被打斷的假寐狀態,薇爾利特事實上還思考過,在泉水閉合的時候,阿裡亞斯的生活狀態又是怎樣的。
“假如說在不和外界的生物發生接觸的時候,阿裡亞斯始終處於睡眠狀態,那還比較好,而假如說在這整個過程中,它都一直清醒著的話,那麽,身邊完全沒有任何一個可以進行交流的夥伴,這未免也實在是太糟糕了吧?”
擁有著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又會到什麽時候才能夠結束的漫長生命,可是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裡卻並沒有朋友、家人之類的對象能夠滿足自己的社交需求,按照書中所說,一直都是單獨一個人狀態的阿裡亞斯,無論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個世紀,都處在僅僅只有自己這麽一個個體的無限孤獨中。
“而且,假如說阿裡亞斯其實是清醒著的的話,你們認為它會不會也弄到了這本舊書,並且把裡面的內容全部都給看了一遍啊?畢竟根據書上面的說法,阿裡亞斯是一個聰明到能夠給人設下考驗,從而判斷找到泉水的人,是否有那個資格引用泉水的家夥。”
“所以,假如說阿裡亞斯當真擁有那樣的智力,它會不會在同樣看過這樣一本書之後,把這上面或者符合事實或者不過僅僅只是猜想的所有所謂知識點,都巧妙地避開,好讓任何一個人都完全沒辦法根據書中的線索,對普拉裡斯之泉的確切所在位置進行排查和尋找?”
“還有,鮑裡斯所留下來的、不知道藏在什麽地方的藏寶圖,既然其實是違反了普拉裡斯之泉以及阿裡亞斯的意志的,那麽,在過去這張圖紙一直沒有被發現的兩個多世紀裡,會不會阿裡亞斯早就找到了這張圖紙,並且在所有人都根本不知道的情況下,將這張完全不應該存在的東西,給直接毀掉了呀?”
“打住打住!”面對著薇爾利特,這些並沒有事實基礎,但是假如願意鋪展開去,那麽就絕對沒完沒了了的假設,果斷表示自己並不想聽,塞拉就這麽一邊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一邊拚命搖頭道:“我們還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呢,你就在這個地方說什麽藏寶圖可能已經被毀掉了,然後潑冷水打擊我們的士氣,薇爾利特,我說你可真是好樣的啊!”
一副“我找了那麽久的東西,你居然和我說它根本就不存在,你到底是在這找茬呢,還是在找茬呢”的表情,塞拉就這麽有效製止了薇爾利特再慢無邊際地聯想下去,隨後把談話拉回到了現實基礎上。
“鮑裡斯安度晚年的那個英國小鄉村,雖然在當初他出生長大的哪些年裡,一年的人流量也不過只有幾千人而已,但是,畢竟他在那裡建造了一個足夠巨大的草藥園,甚至於還建造了屬於自己的研究室的關系,因此,那個小鄉村在當初鮑裡斯安享晚年的時候,就已經出現了人流量翻了幾番的情況。”
“在現如今的這個年代,不僅僅有前去那裡購買草藥和魔藥的顧客而已,還有許多懷揣著興趣前去進行參觀的遊客,以及無數想要尋找普拉裡斯之泉還有藏寶圖所以拜訪那裡的野心勃勃者,那個小鄉村已經因為眾多的這些來自於魔法世界的外來者,成為了一個如同霍格沃茨學校這班的知名地點了。”
“現如今每年不知道要迎來多少訪客,並且早在兩個世紀之前就與偏僻落後完全扯不上任何關系了,非凡藥劑聯合會總部所在地會不會那麽多的人懷疑是藏寶族的所在地點,真是一點也不奇怪。只不過當然,所有到那個地方去尋找藏寶圖的人,最終都空手而歸。”
表示自己因為具有隱形的這個能力,所以曾經在非開放日的時候悄悄摸進了非凡藥劑聯合會的總部,塞拉還不忘記在他們大家踏上那塊土地之前,提醒一番,最好什麽樣的問題不要問。
“那些在總部工作和生活的人,早就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詢問過有關於鮑裡斯還有藏寶圖的問題了,所以,就算開放日當天,總部的那些非正式成員會對所有來訪者進行引導以及解說,這也不代表著我們拿那些非常淺顯的問題去詢問他們,對方就不會感到生氣。”
“面前的這本舊書上所提及到的所有有關於藏寶圖和鮑裡斯的內容,我覺得我們最好都不要再問,否則,在引導者早就已經被問煩了的情況下,我們很可能會遭遇冷遇,什麽都問不出來。”
在自己以隱形狀態悄悄潛入總部的時候,親眼目睹了總部的非正式成員對來客們不好好的關心有關於魔藥和草藥學方面的東西,反而總是拿著虛無縹緲的藏寶圖說事的事情,感到非常生氣以及煩悶的畫面,塞拉認為,除非是那些他們幾個人都不知道的,否則,太過淺顯的問題還是不要問比較好。
“行,提前做好充足準備,隨後抓緊時間獲取必要信息,這種既不會浪費他人時間,也不會讓自己惹上麻煩的做法,我絕對讚成。”
會在他們動身之前,讓阿米爾也了解書中記錄的有關於鮑裡斯的相關內容,薇爾利特就這麽在和文森特一起做好了充足準備,迎來了非凡藥劑聯合會的對外開放日。 於是乎這一天,在赫蒂幻影移行的幫助下,他們一行五人,就這麽出現在了這個早就已經成為有名地點的總部所在地。
由於總部所在地還生活著大量麻瓜的關系,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非凡藥劑聯合會是通過施展魔法將總部進行了偽裝,讓外界的麻瓜物以為總部的所有建築物以及整個藥草園,都不過僅僅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大型農場的。
就如同在面對著攝魂怪的時候會和麻瓜接受到完全不同的視覺信息一般,薇爾利特他們這一行人作為擁有魔法的力量的來客,當然不可能看到一座普普通通的大型農場,而是見到了非凡藥劑聯合會的真實樣貌。
“聯合會開放日的這一天,不管是前來買東西的,還是跑來參觀植物園的,再或是跑來探究藏寶圖的下落的,這些許許多多忽然間造訪這裡的人,出於聯合會想要盡可能不引起麻瓜注意的意願,會被提供一個聯通的飛路網絡的室內壁爐,以及一個足夠寬敞開闊的、用來給巫師進行幻影顯行的房間。”
從塞拉那裡提前得到了這樣的信息,所以知道他們在被赫蒂帶著幻影移行之後,會出現在那間擁有壁爐的房間裡,薇爾利特就這麽在到達目的地之後,聽到了室內的引導人員發出的指示:“很快就會有下一批來客通過飛路網以及幻影移行的方式到達這個房間,所以,請已經來到這間房間裡的各位訪客盡快移步室外,為下一波即將到來的來訪者提供足夠的空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