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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能夠在今天帶我到這個地方來看鑽石塵,你肯定提前做了不少準備吧!”
由於此時此刻並不是日出時分,所以非常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夠在這裡見到鑽石塵,並不是什麽機緣巧合之下的碰巧,而根本就是文森特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刻意為之,威爾利特面對著眼前的這一番盛景,著實很是感謝文森特的一番潛心安排。
“只要你開心,那麽不管做什麽樣的前期準備在我看來都是值得的”為了能夠讓眼前的美景擁有最佳的視覺效果,所以不僅僅是調整了空氣的溫度濕度以及光照條件而已,文森特當然也是特地挑選了這個風景,本來就非常優美的觀景平台,這才會最終動手將威爾利特帶來的。
“我在當時翻閱麻瓜的書籍,查詢看看究竟什麽樣的景色適合帶你來進行觀賞的時候,相比其面前的這個鑽石塵,另外一種叫做深海雪的現象,從名字上讓我更加的感興趣。只不過後來我仔細查看過它的詳細介紹以及說明,於是也就選擇了放棄。”
“啊,你說深海雪啊?!那個東西我知道。”血歸根結底是固態水,因此,在深海當中,下雪這種現象是不應該存在的。可是,深海當中下起了雪的這種現象,卻還是被人類觀測到了,至於為什麽會下深海雪,它的原理說起來可就不怎麽美好了。
“浮遊生物聚集在一起形成的絮狀物質,海洋生物死後消亡分解所擁有的細小殘骸,還有漂浮在海水當中的不知道來自於多少海洋生物的糞便,所有這些看上去如同雪片一般的東西,都會因為自身的重量而在海水當中緩慢下沉。因此,假如在水下進行觀測,那麽,這些顏色非常淺的絮狀物質看起來還真的就如同大海當中飄落的雪片。”
相信假如不去深究其背後的真正原理,那麽,在深海當中觀賞一場緩緩降落的大雪,肯定也是別有風味的一番景致,薇爾利特想不到,原來文森特在當初從書本上了解鑽石塵的時候,也同樣了解到了有關於深海雪的信息。
“原來你也知道深海雪這麽個東西啊!”表示假如不是因為到水下去觀賞景色實在是有些費勁兒,並且深海雪這麽個東西從本質上來說也不是什麽好玩意兒,文森特正是考慮到了這樣兩方面的原因,才會直接將自己在書本上看到的非常浪漫的“深海雪”這麽個名字拋到了一旁。
“所以,既然你都已經這麽費勁地為我準備了今天的一番盛景,那麽,我是不是應該做出一些答謝,報答你所花費的這一番心思呢?”面對著表面上宣稱要和她一起到外面來進行魔法練習,但是歸根結底卻其實只是帶著她出來欣賞景致的文森特,薇爾利特確實很是心領他的這份心意。“你想要什麽作為回報,大可以說說看,我如果有那個能力的話,是肯定會滿足你所開出來的條件的。”
“......你這是在說真的?”之所以會有今天的這樣一番安排,最為根本的原因就是因為最近一段時間他們實在太忙了,根本就沒有好好的兩人單獨相處過,文森特原本的追求,也不過就只是在這個觀景平台上和威爾利特一起肩並肩地欣賞一下景色而已。
從來就沒想過會從威爾那裡得到報答,因此在聽到這樣一番話之後微微有些出乎預料,文森特卻也不會把這一項白得來的福利給推出去。“只要並不是超出了你的能力范疇的,那麽,你都會盡可能的滿足我的要求,對嗎?”
“是。”面對著直到此時此刻依舊在周圍飛揚著的鑽石塵,非常清楚假如是由自己來親自動手的話,那麽今天的這番景致她應該是沒有辦法輕易欣賞到的,薇爾利特繼續道:“你別猶豫,真的,盡管開口直接說就是了。”
表示就算對方提出的要求,自己這邊沒有辦法加以完成,自己也肯定不會生氣,而只會讓文森特更換一個要求而已,薇爾利特就這麽在文森特忸怩了一會兒之後,得到了這樣一句話:“既然你想要答謝我今天的這番安排的話,那要不,你親我一下吧?”
“啥玩意?!”畢竟已經不是一個純情小女生了,所以一聽到文森特的要求,就立刻將視線投向了對方的嘴唇,薇爾利特早就忘記了情竇初開的小年輕,其實也是可以親親臉蛋、親親額頭的。面對著雖然在進入魔法學校之後就開始長個子,因此現如今已經是一個翩翩少年郎,但是歸根結底其實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的文森特,威爾利特隻感覺自己在將視線投向對方的嘴唇的那一刻,心底就控制不住地生出了一些負罪感。
“我可是一個不知道比對方大了多少歲的成年人,而對方現在還是一個沒長大的半大少年啊!要我對著這麽一個少年下嘴,這真的太禽獸了,我受不了!”
“......你要是不願意親親臉蛋親親額頭,那麽換我親親你也可以。”完全就是鼓足了勇氣、大著膽子,這才提出了自己方才的第一個請求,文森特面對著忽然間瞪大了一雙眼睛,臉上展現出了“絕對不可能”的神色的威爾利特,其實有一點還是非常寬慰的:“她的臉上沒有半分厭惡以及反感,所以,雖然我的這個提議膽子是大了一些,但是歸根結底並沒有取得什麽不好的效果不是嗎?”
“......有句歌詞叫什麽來著,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面對著擺明了是想在她這棵歪脖子樹上面吊死的文森特,薇爾利特隻感覺自己在過去的這段時間裡所采用的“無視他、敷衍他、等他慢慢長大就好了”的應對方針,可以說得上是徹底失敗了。
“我原本還認為只要自己不正面回應文森特,那麽他就肯定是會死心的。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事實的發展和我預料的完全不一樣啊!”
隻感覺文森特好像是那種,越是沒有得到什麽東西,就越是會對這個東西記掛不已的人,威爾利特在自己過去所采取的行動方針無效,且反而搞得文森特變本加厲之後,感覺自己說不定應該換一種策略了。
“那要不,我就乾脆順著他來。等他自己膩味了,事情不是也就完美解決了嗎?”
就不相信自己能夠在和對方一起長大的這麽些年時間裡,始終不被對方看膩味了,威爾利特所說的順著他,其實程度也不算深。“你要是實在想這麽做的話,那麽,額頭和臉蛋,你自己挑一個地方吧!”
果斷表示文森特應該會在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之後,漸漸對這個東西失去興趣,進而徹底將其拋到腦後,薇爾利特感覺自己此時此刻做出的犧牲其實也不大。“上輩子又不是沒有去走親戚串朋友,這些親戚朋友家的孩子們,在小一點還沒有成為熊孩子反而天真無邪非常可愛的時候,又不是沒有親過我的臉。”
決定把此時此刻的情況和上輩子所經歷的這些事情畫上等號,威爾利特的點頭同意,簡直要讓文森特欣喜若狂。“她現在這是開始逐步接受我了嗎?”
認為雖然對方不願意親他,但是自己能夠從對方那裡得到親近的許可,就代表著他們之間的關系向前邁進了一大步,文森特還沒有真正采取行動,就感覺自己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並且手心也因為緊張的關系而冒出了虛汗。
“又不是沒有親過,文森特,你說說你,你至於這樣?”眼看威爾利特乖乖巧巧地站在自己身側,並且還擺出了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稍稍揚起了自己的臉龐,文森特就這麽在靠過去,並且緩慢的低下頭來的過程中,喃喃念叨著用這樣的話語給自己加油鼓勁兒。
“又不是沒有親過?”雖然對方的聲音不大,但是卻依舊還是捕捉到了這樣一個關鍵性的信息,威爾利特就這麽在文森特真的低下頭來,將嘴唇印在她的臉頰上之前,立刻動作反應,抬起手來按住他的肩膀,將他給推開了。“你曾經親過我?什麽時候的事情,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表示假如文森特是在哪一天她睡覺的時候,趁著她沉浸在睡夢中沒有意識的時候,悄悄做出了這種偷香竊玉的行徑來的,那麽這種做法可要不得,威爾利特卻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的追問所得到的答案卻根本就不是什麽睡夢當中的趁其不備。
“不就是在這個學期我們一起到天文課的塔樓上面去跳舞的那一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嗎?”
(我踩點先發,剩下的寫完馬上補上來,先貼點別的。)小漢格頓的村民們仍然把這座房子稱為“裡德爾府”,盡管裡德爾一家已經多年沒在這裡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從這裡可以看見整個村子。房子的幾扇窗戶被封死了,房頂上的瓦殘缺不全,爬山虎張牙舞爪地爬滿了整座房子。裡德爾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還是方圓幾英裡之內最寬敞、最氣派的建築,如今卻變得潮濕、荒涼,常年無人居住。
小漢格頓的村民們一致認為,這幢老房子“怪嚇人的”。半個世紀前,這裡發生了一件離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現在,村裡的老輩人沒有別的話題時,還喜歡把這件事扯出來談論一番。這個故事被人們反覆地講,許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經沒有人說得準了。不過,故事的每一個版本都是以同樣的方式開頭的:五十年前,裡德爾還是管理有方、氣派非凡的時候,在一個晴朗夏日的黎明,一個女仆走進客廳,發現裡德爾一家三口都氣絕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著奔下山坡,跑進村裡,盡量把村民們都喚醒。
“都躺著,眼睛睜著大大的!渾身冰涼!還穿著晚餐時的衣服!”
警察被叫來了,整個小漢格頓村都沉浸在驚訝好奇之中,村民們竭力掩飾內心的興奮,卻沒有成功。沒有人浪費力氣,假裝為德裡爾一家感到悲傷,因為他們在村子裡人緣很壞。老夫婦倆很有錢,但為人勢利粗暴,他們已經成年的兒子湯姆,說起來你也許不信,竟比父母還要壞上幾分。村民們關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許人——顯然,三個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個晚上同時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裡,村裡的吊死鬼酒館生意格外興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來談論這樁謀殺案了。他們舍棄了家裡的火爐,並不是一無所獲,因為裡德爾家的廚娘戲劇性地來到他們中間,並對突然安靜下來的酒館顧客們說,一個名叫弗蘭克布萊斯的男人剛剛被逮捕了。
“弗蘭克!”幾個人喊了起來,“不可能!”
弗蘭克布萊斯是裡德爾家的園丁。他一個人住在裡德爾府庭園裡的一間破破爛爛的小木屋裡。 弗蘭克當年從戰場上回來,一條腿僵硬得不聽使喚,並且對人群和噪音極端反感,此後就一直為裡德爾家乾活。
酒館裡的人爭先恐後地給廚娘買酒,想聽到更多的細節。
“我早就覺得他怪怪的,”廚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後,告訴那些眼巴巴洗耳恭聽的村民們,“冷冰冰的,不愛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請他喝一杯茶,非得請上一百遍他才答應。他從來不喜歡跟人來往。”
“唉,怎麽說呢,”吧台旁邊的一個女人說,“弗蘭克參加過殘酷的戰爭。他喜歡過平靜的生活,我們沒有理由——”
“那麽,還有誰手裡有後門的鑰匙呢?”廚娘粗聲大氣地說,“我記得,有一把備用鑰匙一直掛在園丁的小木屋裡!昨晚,沒有人破門而入!窗戶也沒有被打壞!弗蘭克只要趁我們都睡著的時候,偷偷溜進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換著目光。
“我一直覺得他那樣子特別討厭,真的。”吧台旁邊的一個男人嘟囔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