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當年被組織安排到這個地方來進行臥底的時候,我早就已經預料到,自己很有可能會在未來的某一天被他人識破自己的真實身份,隨後因為我的這種間諜行為而被投放到監獄裡。”
在被魔法部的工作人員們抓捕的時候,並沒有被他人從自己的身上搜出那非常寶貴的戒指,史蒂芬森很明顯就如同威爾利特他們所猜想的那樣,在離開了湖泊之後,就和戒指分開了。
不管是找了個地方暫且把戒指藏起來,隨後想等到事情過去之後,再讓自己的同伴去拿,還是已經把復活石的戒指交給了自己的同夥,並且讓自己的同夥在學校裡面繼續潛伏,史蒂芬森都算是確實完成了組織給他下達的命令。
“其實在你們三個人入學之前,我就已經注意到你們了。畢竟你們幾個人在不過還是幼童的時候,就搶在了我們這兩個組織之前,提前找到了普拉裡斯之泉,並且還獲得了泉水的賜予。”
確實有在那個時候萌生過,覺得這幾個孩子的資質應該很不錯,所以發動他們加入自己的隊伍是對自己的組織更加有利的做法,史蒂芬森卻被沒能夠在威爾利特他們上學之後真的這麽做。
“蓬皮杜那個家夥並沒有我這麽沉得住氣,而且他所在的那個組織,從深謀遠慮以及韜光養晦的角度來說,也根本就比不上我所在的組織。所以,在他於上一個學年裡與你們發生接觸的時候,我就預料到了他的身份最終肯定會曝光,並且他也根本就不可能順利的把你們幾個人給拉入夥。”
因為考慮到威爾利特他們幾個人的“主意實在是太大了”,根本就不是那種比較好控制的小角色,所以才沒有莽撞的采取行動,試圖將他們發展成為自己的下線,史蒂芬森對於自己會最終因為威爾利特他們幾個人而栽倒,其實也根本就不感覺驚訝。
“你們上個學年就能夠結合各個方面的線索,把蓬皮杜給抓出來。在接下來的暑假裡,你們又直接破壞了兩個組織在龍之鄉的各種計劃,進而導致海倫娜落在了你們的手上,所以,現如今我的狀況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其實我也沒感覺有什麽驚訝的。”
早就已經在腦子裡面設想過,自己很有可能會因為威爾利特他們幾個人而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史蒂芬森在被魔法部給抓捕之後表現的非常從容鎮靜,完全沒有任何一丁點想要逃跑的樣子。
“威森加摩不會因為你過去的所作所為判你死刑,畢竟你並沒有在英國殺人。所以,就是因為知道自己不過頂多只是被剝奪人身自由而已,你現在才會這麽的有恃無恐,根本不因為自己落網的這件事情而感到驚慌失措,對吧?”
在結束了第二場比賽之後,就立刻把他們在過去的這些日子裡所掌握的全部相關線索,告知給了副校長以及魔法部,威爾利特他們所說出的那些理由,也確實讓這些聽到了他們的說辭的人,傾向於相信史蒂芬森,有可能就是那個隱形人。
在接下來找了一個非常合適的機會使用超聲波的突然間巨響,用來判定史蒂芬森到底能不能夠聽到超聲波,魔法部在得到了一個肯定的答覆之後,立刻就逮捕了史蒂芬森,並且對他的房間進行了地毯式的搜查。
僅僅只是因為對方能夠聽到超聲波,還不能夠判定對方就是隱形人,但是卻可以在這樣一個基礎上暫且將他扣留,並且對他展開詳細的調查,魔法部果然很快就確定了,他就是他們想要找的搶走了戒指的隱形人。
雖然成功抓捕了目標,但是卻並沒能夠找回那一枚戒指,魔法部假如不是因為威爾利特他們的緣故,那麽甚至於都根本不會明白那枚戒指究竟有什麽地方特殊。
結合著那一件屬於邦德家族的隱形衣也被偷了的事實,決定相信,姑且先不管死亡聖器的這個傳說究竟是不是真的,但是最起碼法國組織是對它非常深信不疑的,魔法部就這麽在知曉,他們已經弄到了兩件寶物之後,能夠做到更加有針對性地展開接下來的工作了。
“你們這一對兄弟可真是好樣的!”在被校長抓捕之後,就被奪去了自己一直攜帶的那一個手提箱,小岡特在史蒂芬森已經落網之後,自然也就沒有那個必要,再繼續被囚禁在學校裡面了。
被抓走了的小隊長已經被平安無事地救了回來,那個原本用來裝他的箱子,也被無障礙的移交給了魔法部,事態在並沒有出現任何一個死者的狀況下,當然也不會在學校裡面被鬧得太大。
“當初我姐姐她就是一個天生反骨,腦子和我們家族長得不一樣的人。”在被魔法部從學校帶走的時候,如同史蒂芬孫教授他們一般見到了威爾利特他們四個人,小岡特面對著選擇,堅定站在他的對立面的文森特,隻感覺自己又看到了當年的他的姐姐。
“舍棄了我們家族的榮耀,自甘墮落跑去和一個麻瓜結婚,我當初就知道,擁有著這樣的父母以及這樣的血統的你,不可能會是一個能夠讓我們岡特家族接納的家夥。”
已經在紅之鄉和威爾利特他們短時間的接觸過,隨後又在這個全新的學年裡面加深了對他們的了解,小剛特面對著自己這位天賦異稟,將來一定可以成為一個非常厲害的強者的外甥,隻恨自己當年為什麽沒有殺掉他。
“當年為了能夠保住我姐姐的一條命,讓它她意識到自己的過錯,隨後重新返回我們的家族,我給他留下了一個打胎,隨後進行自我治療的機會。假如說我知道事情最後會發展成為現在這樣的話,那麽我當年肯定不會看,在我們是親姐弟的份上對她手下留情。只要能夠殺掉她,你這麽個敢和我站在對立面的臭小子也就根本不可能出生了。”
就算已經被魔法部給抓住了,也並不打算招認自己曾經做下的錯事以及犯下的罪行,以免把事情弄得更加複雜,進而搞的自己在監獄裡面只能擁有更糟糕的待遇,小岡特是壓低了聲音,將上面的這番話說給了文森特聽的。
“是嗎?你現在覺得我這個所謂的外甥非常棘手,想要除掉我了?不好意思,你根本就不可能擁有那個機會了!你先到監獄裡面去等著吧,我母親的舊帳,我早晚有一天要和你算個清楚。”
說話的時候並沒有咬牙切齒,但是卻絕對不可能會認為,只要小岡特能夠被抓住,那麽自己的母親,當年的那些事情就可以一筆勾銷了,文森特認為就算是攝魂怪的陪伴,這樣的一種懲戒,對於小剛特來說也依舊還是太輕了。
“小崽子你盡管來呀,等我們下一次見面的時候,我肯定不會猶豫,一定會動手殺了你的!”口中說出了這樣的威脅之語,隨後便轉向了一旁的威尼,小岡特這還是第一次以自己的真實面貌和自己所謂的兒子說話。
“我可真是沒有想到啊,當年的那個賤人居然生下了你這麽個孽種!”
(後半部分半個小時內會補上來。)小漢格頓的村民們仍然把這座房子稱為“裡德爾府”,盡管裡德爾一家已經多年沒在這裡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從這裡可以看見整個村子。房子的幾扇窗戶被封死了,房頂上的瓦殘缺不全,爬山虎張牙舞爪地爬滿了整座房子。裡德爾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還是方圓幾英裡之內最寬敞、最氣派的建築,如今卻變得潮濕、荒涼,常年無人居住。
小漢格頓的村民們一致認為,這幢老房子“怪嚇人的”。半個世紀前,這裡發生了一件離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現在,村裡的老輩人沒有別的話題時,還喜歡把這件事扯出來談論一番。這個故事被人們反覆地講,許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經沒有人說得準了。不過,故事的每一個版本都是以同樣的方式開頭的:五十年前,裡德爾還是管理有方、氣派非凡的時候,在一個晴朗夏日的黎明,一個女仆走進客廳,發現裡德爾一家三口都氣絕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著奔下山坡,跑進村裡,盡量把村民們都喚醒。
“都躺著,眼睛睜著大大的!渾身冰涼!還穿著晚餐時的衣服!”
警察被叫來了,整個小漢格頓村都沉浸在驚訝好奇之中,村民們竭力掩飾內心的興奮,卻沒有成功。沒有人浪費力氣,假裝為德裡爾一家感到悲傷,因為他們在村子裡人緣很壞。老夫婦倆很有錢,但為人勢利粗暴,他們已經成年的兒子湯姆,說起來你也許不信,竟比父母還要壞上幾分。村民們關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許人——顯然,三個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個晚上同時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裡,村裡的吊死鬼酒館生意格外興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來談論這樁謀殺案了。他們舍棄了家裡的火爐,並不是一無所獲,因為裡德爾家的廚娘戲劇性地來到他們中間,並對突然安靜下來的酒館顧客們說,一個名叫弗蘭克布萊斯的男人剛剛被逮捕了。
“弗蘭克!”幾個人喊了起來,“不可能!”
弗蘭克布萊斯是裡德爾家的園丁。他一個人住在裡德爾府庭園裡的一間破破爛爛的小木屋裡。弗蘭克當年從戰場上回來,一條腿僵硬得不聽使喚,並且對人群和噪音極端反感,此後就一直為裡德爾家乾活。
酒館裡的人爭先恐後地給廚娘買酒,想聽到更多的細節。
“我早就覺得他怪怪的,”廚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後,告訴那些眼巴巴洗耳恭聽的村民們,“冷冰冰的,不愛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請他喝一杯茶,非得請上一百遍他才答應。他從來不喜歡跟人來往。”
“唉,怎麽說呢,”吧台旁邊的一個女人說,“弗蘭克參加過殘酷的戰爭。他喜歡過平靜的生活,我們沒有理由——”
“那麽,還有誰手裡有後門的鑰匙呢?”廚娘粗聲大氣地說,“我記得,有一把備用鑰匙一直掛在園丁的小木屋裡!昨晚,沒有人破門而入!窗戶也沒有被打壞!弗蘭克只要趁我們都睡著的時候,偷偷溜進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換著目光。
“我一直覺得他那樣子特別討厭,真的。”吧台旁邊的一個男人嘟囔著說。
“要是讓我說呀,是戰爭把他變得古怪了。”酒館老板說。
“我對你說過,我可不願意得罪弗蘭克,是吧,多特?”角落裡一個情緒激動的女人說。
“脾氣糟透了。”多特熱烈地點著頭,說道,“我還記得,他小的時候......”
第二天早晨, 小漢格頓鎮上,在昏暗、陰沉的警察局裡,弗蘭克固執地一遍又一遍地重複他是無辜的。他說,在裡德爾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見到的惟一的人是一個他不認識的十多歲男孩,那男孩頭髮黑黑的,臉色蒼白。村裡的其他人都沒有見過這樣一個男孩,警察們認定這是弗蘭克憑空編造的。
就在形勢對弗蘭克極為嚴峻的時候,裡德爾一家的屍體檢驗報告回來了,一下子扭轉了整個局面。
警察從沒見過比這更古怪的報告了。一組醫生對屍體作了檢查,得出的結論是:裡德爾一家誰也沒有遭到毒藥、利器、手槍的傷害,也不是被悶死或勒死的。實際上(報告以一種明顯困惑的口氣接著寫道),裡德爾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隻除了一點,他們都斷了氣兒。醫生們倒是注意到(似乎他們決意要在屍體上找出點兒不對勁的地方),裡德爾家的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驚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經一籌莫展的警察所說,誰聽說過三個人同時被嚇死的呢?
既然沒有證據證明裡德爾一家是被謀殺的,警察隻好把弗蘭克放了出來。裡德爾一家就葬在小漢格頓的教堂墓地裡,在其後一段時間裡,他們的墳墓一直是人們好奇關注的對象。使大家感到驚訝和疑慮叢生的是,弗蘭克布萊斯居然又回到了裡德爾府庭園他的小木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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