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之後,那些被魔法懸浮在天花板上面的蠟燭,很快就被點燃了。而在這千百個蠟燭的照耀下,決鬥俱樂部的社團活動也正常展開了。
為了保證能夠讓盡可能多的人登上擂台參加實戰,因此不允許同一個人在同一天晚上登上兩個不同的擂台,決鬥俱樂部是做出了這樣的規定,而且希望到場的所有人都能夠幫忙進行監督的。
假如在兩個鄰近的擂台重複報名,那麽就肯定會被那些等待擂台下面的同學們識破自己重複報名的事情,想要獲得更多的實戰機會的人,就算是將報名的兩個擂台設定為彼此間的距離拉得最遠的那兩個,也同樣沒辦法打這樣的小算盤。
在銀行的人工櫃台辦理業務的時候需要叫號排隊,並且,一旦號碼被錯過了就需要重頭再排起,這樣的一個規則在決鬥俱樂部所開展的活動上也是適用的。因此,假如選擇在兩個距離拉得最開的擂台重複報名,那麽就沒辦法保證自己不會錯過登台的機會,在場的人當然非常明白,選定同一個擂台進行等待才是最為明智的選擇。
負責在擂台下面進行報名人員的統計的學生,很明顯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因此,在每個星期都要重複一遍這樣的工作的情況下,參加者登記員就算不能夠準確叫出對方的名字,也能夠非常有效的區分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到底是幾年級的人。
每個星期前來參加活動的時候,都會遵循這種由低年級到高年級進行過度的參賽順序,學生們就算並沒有強迫報名統計人員記清楚自己是哪一個學院的幾年級學生,多個星期的重複之後,負責展開談下工作的學生,也早就能夠把這些情況大致記清楚了。
因此,非常清楚假如自己不按照年級順序登上擂台,那麽就肯定會被決鬥俱樂部的正式成員給扒出來,今天晚上前來參加活動的學生,就沒有哪一個想要在大庭廣眾之下丟這樣大的臉的。於是乎,在勞倫斯宣布活動正式開始之後,擂台下的決鬥俱樂部成員面前,那些個被高年級學生推上前來的,全部都是打算到擂台上面去試一試自己的身手的一年級新生。
“你們兩個人都來自於巫師家族,並且非常清楚巫師之間的決鬥究竟應該怎麽展開對嗎?那麽,很好,就從你們兩個人先開始登台吧!”
薇爾利特他們三個人所關注的這個擂台,負責台下工作的社團正式成員,很快就在那些擁到自己面前來的一年級新生中,隨便抓了兩個來自於巫師家庭的孩子,然後就讓他們直接上了擂台。
抓緊時間讓擂台被充分地利用起來,隨後便開始清點自己面前出現的這些一年級新生的數量,社團正式成員完全可以根據往年的經驗,判斷自己所負責的就一個擂台,一年級新生的數量究竟是過多還是過少。
始終站立在高高的解說台上面的勞倫斯邦德,會根據每一個擂台的參賽人數統計員向他打的手勢,弄清楚該擂台究竟還有多少個人在排隊。這樣一來,作為那個負責總調度以及總統籌的人,就可以同樣通過打手勢的方式,與自己的社團成員進行聯絡,勞倫斯甚至於都根本用不著開口說話,能夠讓看到他這邊的示意的社團成員,將面前過多的報名參賽者轉移到其他那些人員不足的擂台去。
“大家不要畏畏縮縮的,想上台就抓緊時間報名,一旦參賽人員的年級開始往上走之後,低年級的學生就不能夠再繼續報名參賽了。除非,站在台上的勝利者直接點名,邀請台下的某個人成為自己的對戰對手,否則,錯過了這一次的上台實踐機會的人,就只能夠等到下個星期再找機會上台試試手了。”
事實上並不需要真的統計每一個參賽人員的名字,基本上是依靠著同學們之間的互相監督,保證上台的人會按照年級從低到高的順序展開自己的決鬥,擂台下的工作人員事實上也總是會因為自己的工作內容,而認識學校裡的許多學生,並且在日後和他們發展成為朋友。
“我的魔咒課、變形課還有黑魔法防禦術課,全部都要從最基礎的一年級上起,所以,今天就直接上擂台上去比劃比劃什麽的還是算了,我等下個星期再說。你們倆呢?”
對自己目前所擁有的力量並沒有多大信心,因此打算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更好地練習一下使用魔法,阿米爾已經明確表示自己不會上台了。於是接下來,他們這隻三人小組中有可能上台的,也就只剩下薇爾利特和文森特了。
“看來維羅尼卡在過去的這個假期裡也並沒有一直閑著嘛!”只需要走到擂台下的社團成員面前自報家門,不可以和其他的幾個一年級新生一起排隊等待上台的機會,薇爾利特卻根本就沒有這麽做,反而是非常興奮地看著擂台上面的情況。
在勞倫斯社長宣布社團活動正式開始之後,就是他們這個擂台附近的人當中,第一個走上前去報名表示自己想要登上擂台實踐一下的一年級新生,維羅妮卡會擁有這樣的反應,這在薇爾利特看來一點也不奇怪。畢竟,她的父親可是一個身經百戰的現役傲羅啊!
“你們倆既然知道決鬥應該怎麽展開,也就用不著我再多加說明了,直接上場,給其他那些還不知道決鬥究竟應該怎麽展開的一年級新生們做個示范,從而更好的節省大家的時間,好嗎?”
假如站在自己面前的一年級新生全部都不知道決鬥究竟應該怎麽展開,那麽事實上還必須得在讓他們登台之前,對他們進行決鬥事項的說明,以此保證他們知道自己接下來究竟應該怎麽做,社團正式成員卻每年都能夠非常好運地在這些報名的一年級新生當中找到來自於巫師家庭,因此根本就用不著浪費時間去進行解說。
在這是對對方動手之前需要彼此之間相互鞠躬,隨後在完成了這個決鬥之前的必要禮儀之後,各自將自己的魔杖如同舉著一柄寶劍一般舉在自身胸前,兩名參賽者就這麽面對面的站著,且位於擂台的同一條對角線上。
彼此之間保持著適當的距離,隨後同時開始倒數,決鬥的兩個人只需要數完“三”,他們就能夠立刻對對方發射魔法。因為決鬥俱樂部的規定,所以不可能會去使用那些非常危險的魔法,參賽者就算心中擁有對黑魔法的向往,以及對鮮血的渴求,也不會愚蠢到在眾目睽睽之下,施展邪惡又可怕的黑魔法。
站在方形了一台的另外一條對角線上,並且手上也同樣高舉著魔杖,擂台上面的裁判員需要時刻集中注意力,對正在進行決鬥的兩個人進行盡可能客觀公正的評估,並且盡量讓他們不會受傷。
很明顯在入學之前就已經學會了繳械咒,並且在學期正式開始之前,就已經於家中進行過大量的練習,維羅妮卡作為那個第一個走上擂台的人,確實非常出色地給站在擂台下面的一年級新生做了一個非常良好的示范。
禮儀得體、態度恭敬、不卑不亢,維羅妮卡完全沒有輕視自己的對手,而是在不過才剛剛完成倒數計時之後,就立刻使用手中的魔掌對著面前的男生發動了魔咒。從魔杖的頭部算出來的鮮紅色火光,直接打中了對面那個連咒語都還沒能夠完全說完的男生的胸膛。
在被魔咒命中之後,立刻控制不住地向後飛去,男孩不僅僅只是握在手中的魔杖不可控制地飛向了半空中而已,與此同時還不可避免的讓自己的身體,撞上了擂台邊緣的軟式立柱,以及以及立柱彼此之間牽拉出來的彈性保護繩。
“很好,勝負已分。”眼看著從男孩的手中脫飛出來的魔杖,直接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拋物線,隨後徑直落入了維羅妮卡手中,裁判根本用不著耽擱,就立刻判斷了這一場決鬥的勝負。畢竟,男孩連魔杖都已經沒有了,所以,他那按照社團的規則還根本就沒能夠發射出來的五個魔咒,也已經完全沒有了登場的機會。
在從維羅妮卡手中拿回自己的魔掌之後,就很快從擂台上面走下來換第三個參賽者走上去了,輸掉決鬥的男生,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失敗而鬱鬱寡歡、垂頭喪氣,反而露出了一副收獲頗豐、大長見識的模樣。在來到擂台下面之後,很快便眼神發亮地觀摩起了擂台上的比賽,這個男孩就這麽在接下來的十多分鍾時間裡看到了維羅妮卡的連戰連勝。
“怎麽,已經沒有一年級新生想要報名參加了嗎?”因為每一個擂台前聚集著的一年級報名者的人數都不多的關系,所以很快就把所有報名想要參加決鬥的一年級新生全部都給放倒了,維羅妮卡說話的時候,目光掃過了站在台下的薇爾利特和及文森特的。認為他們的三人小隊肯定會有人走上台來參加決鬥,因此興致滿滿地挑翻了其他的一年級報名者,維羅尼卡卻遲遲沒能夠迎來薇爾利特他們三個人的上台。
“一年級新生已經沒有了嗎?最後再問一遍,已經沒有一年級新生想要上去試一試了嗎?如果沒有的話那麽就讓二年級的學生上台了。”在站在擂台上的維羅尼卡表示“一年級參加者難道都已經被我打敗了嗎”之後,便對著聚集在自己身旁的學生們吆喝了幾句,社團正式成員表示,假如一年級新生都不想上台了,那麽台上的決鬥就需要推進到下一個階段了。
“我想要發起挑戰!”站在了一台上遲遲等不來薇爾利特以及文森特,所以直接對著裁判提出了這樣的要求,維羅尼卡道:“台下的薇爾利特、文森特還有阿米爾,他們三個人哪一個人上來都可以,我要對他們就是三人小隊發起挑戰!”
身為連勝了好幾個一年級新生的勝利者,維羅妮卡確實有那個資格挑選自己所想要與之進行對戰的對手。當然,站在台下的薇爾利特他們三個人,假如真的不想上台的話,那麽他們事實上也完全可以直言拒絕,這並沒有什麽問題。
“你去吧!”覺得維羅妮卡之所以會盯上他們三個人,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上,自己毫不猶豫地打掉了南希的三顆牙齒的關系,薇爾利特雖然完全有那個信心,認為自己絕對可以打敗維羅尼卡,但還是想要把眼前這個萬眾矚目的機會,交給自己身旁的文森特。
“我覺得我們這個三人小隊,大家應該輪流出出風頭,對外彰顯一下自己所擁有的實力。今天上午的保護神奇生物課,我感覺自己已經出過風頭了,所以,今天晚上的這個曝光度問題,就交給你了。讓他們見識見識你的厲害!”
說話間抬起手來,很是哥兩好地拍了拍文森特的肩膀,薇爾利特就這麽在迎來的文森特無語的沉默之後,目睹他邁步走上了擂台。
“沒什麽好寒暄的,我們直接開始吧!”並不打算和維羅妮卡多說什麽,就很快和他一起對著彼此鞠了一躬,文森特在倒數計時結束之後,面對著維羅妮卡發射過來的繳械咒,第一時間就施展了一個鐵甲咒,輕而易舉地攔下了對方的進攻。
面對著的是對方用魔法創造出來的看不見的防護盾,維羅尼卡卻因為自己發射的第一個咒語被阻擋下來了的關系,因此看到被魔咒撞上的防護盾出現了水波一般的波紋。由於朝著四面八方破裂開來的咒語,在短時間內染紅的看不見的防護盾,因此,維羅妮卡才能夠在下一秒鍾立刻采取應對措施,針對這樣一個防護盾牌構思破解的方法。
“流水如箭!”一邊揮舞手中的魔杖,一邊喊出了這樣一句咒語,維羅妮卡這一次從自己的魔杖尖上射出來的東西是如同飛射而出的弓箭一般的、清澈並且高速的水流。
由於站發射魔咒的過程中甩動了手中的魔杖,所以讓不過才剛剛被創造出來的水流,如同職業乒乓球運動員打出來的球一樣,在半空中擁有非常漂亮的弧圈,維羅尼卡就這麽讓這些擁有在半空中拐彎的能力的弓箭,先是飛躍了擂台邊緣的彈性保護繩,隨後便在繞開了擂台上看不見的防護盾之後,又從另外一邊重新繞了回來。
“火焰熊熊!”面對著朝著自己飛射而來的、用水做成的弓箭,第一時間就是用魔法創造火焰,文森特所創造出來的火可不是一把小小的火,而是一把如同用火鑄成的圍牆一般的大火。直接讓魔法的火焰燒幹了朝著自己飛過來的弓箭,並且讓這些水在眨眼之間快速氣化,轉換成為了霧氣,文森特接下來所使用的第三個咒語是:“迷霧重重。”
用魔法創造了更加濃密的霧氣,並且讓這些霧氣和被烈火燒灼深沉的霧氣融合在一起,文森特就這麽讓這種用濃鬱的霧氣籠罩住整個擂台的方式,完全阻隔了維羅尼卡的視線。把握住這個對方根本沒辦法摸清楚自己的對手究竟站在哪裡的機會,快速繞過了位於擂台上的魔法防護盾,文森特攀著那一台邊沿的彈性保護繩所發射的第四個咒語,是“昏昏倒地”。
在被對方發射過來的昏迷就打中之後,就立刻失去意識隨後昏倒在了擂台上,維羅尼卡被裁判員使用魔法喚醒的時候,籠罩住整個擂台的白茫茫的霧氣,也已經被裁判原所使用的魔法,給直接吹散了。
“你很不錯。”如果不算昨天在特快列車上面發生的事情,那麽和文森特的交集就需要推到好幾年前飛天掃帚接力賽的那一天,維羅尼卡事實上在過去的幾年時間裡,一直都對薇爾利特他們三個人充滿懷疑。
當初不過只是和他們有過短暫的見面,隨後更是在完全不曾見面的情況下聽說了有關於普拉裡斯之泉的事情,維羅尼卡假如不是因為今天的實戰,那麽想來應該還是不會在短時間內承認薇爾利特他們這個三人小隊擁有自己所不具備的才能。因此,能夠得到來自於天賦之泉的賜予什麽的,從來都不僅僅只是因為他們幾個人運氣好而已。
在規定的五個咒語范圍內放倒了維羅尼卡,隨後便作為擂台賽的勝利者迎來了來自於二年級的學生,文森特不愧是那個天賦被點在了魔法才能上的孩子,因此在接下來的擂台賽中,一直都表現得非常出色。
使用了許許多多魔咒課和黑魔法防禦術課並不會教授的咒語,並且借助這些巧妙的咒語靈活應對,文森特不僅僅打敗了接下來的三年級選手、四年級選手以及五年級選手,甚至於還在挑翻了所有的六年級選手之後,和七年級的一半選手打得難解難分。
面對著一到四年級的對手,表現得非常遊刃有余,文森特是在迎戰到五年級的選手之後,才真正動真格,拿出自己的真本事來的。應戰六年級學生的時候已經開始變得吃力,打到七年級學生的時候更是已經沒了勝算,文森特在被他人給挑下馬的時候,原本報名參加這一個擂台的決鬥的七年級學生,已經只剩下原本報名人數的三分之一了。
“就算是得到了來自於普拉裡斯之泉的恩賜,這樣的戰鬥能力也實在是太誇張了吧!”在文森特迎戰二三年級學生的時候還完全就是抱著好奇的心態,想要盡可能地窺探一下他究竟擁有怎樣的實力,站在擂台下面的圍觀者,在擂台上的決鬥進展到四年級的時候,已經有些悶不住了。
眼看著一個不過才剛剛入學的一年級新生挑翻了全部的五年級老手,這才意識到文森特並不是一個可以被他們這些實力不濟的家夥拿來進行評估以及權衡的家夥,站在台下的這些根本比不過文森特的學生,在台上的決鬥進展到六年級之後,已經徹底失去了平常心。
“我原本還以為他就算再怎麽厲害,也肯定比不過已經上了五年級的我,結果現在我錯了,我哪裡有那個資格覺得自己是一個前輩,因此認定自己有那個實力站在高處俯瞰他,並且評估一下他的實力啊!”
在結束了擂台上面的戰鬥之後, 灰溜溜地來到了自己那位於台下的五年級同伴身邊,身為手下敗將的這名男生,在自己失敗的這一刹那,其實是希望六年級的學長學姐能夠代替自己教訓一下文森特的。
但是,等到文森特憑借著一己之力,挑翻了所有的六年級選手之後,這名原本想要看到他吃癟的手下敗將,徹底改變了自己的想法:“假如說他最後能夠連七年級的學長學姐們都輕松挑翻,那麽,我一個五年級的敗在他手上又有什麽關系?我根本不丟臉、不丟臉啊!”
對於身邊的陌生人究竟是怎麽議論文森特的並不感興趣,薇爾利特非常清楚,文森特之所以能夠擁有這麽出色的表現,他那得到了加持的位於魔法方面的天賦雖然確實是非常重要的原因,但是更加重要的原因是,他是那種相比起紙上談兵,在真正與對方交手的時候,更能夠充分的發揮出自己的潛力的人。
在決鬥的擂台上隨機應變,擁有足夠清晰的頭腦、足夠果斷的決斷力、能夠充分審時度勢的戰鬥智商、以及在擁有明確的攻擊目標的時候絕對不會心慈手軟或者猶豫不決的魄力,這些個精神狀態以及心理素質方面的原因,事實上才是文森特能夠在自己的魔法學習於某些方面根本就比不上這些高年級的學長學姐的情況下,也依舊能夠獲得勝利的最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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