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絕塵而去,一部分記者趕緊乘車追上,另一部分記者則是對著漢納森的妻子圍了上去。
“您是否知道您的丈夫有吸d史?”
“您的丈夫平時對您怎麽樣?”
“他會是新聞上描述的那樣嗎,是否有猥褻下屬的行為?您平時對您的丈夫的行為有所察覺嗎?”
“抱歉,抱歉,無可奉告,我相信法律,法律會給我們一個公正的答案。”漢納森的妻子在被圍住之後反而鎮定了下來,回絕了一眾記者之後就轉身走進屋內拉上了門。
漢納森是有保鏢的,但是面對警察那些保鏢也只能在院子裡面等著,現在面對記者總算是有了用武之地,雖說漢納森死了,但是他們的工資還是要照發的,女主人也付得起他們的工資。
於是他們開始推搡這些記者,“抱歉,抱歉,暫時不接受采訪,冷靜一點諸位,夫人暫時不接受采訪。”
而漢納森的妻子走到屋子裡面還是蹲下身捂著嘴紅了眼睛抽泣起來,在屋子外的喧鬧聲逐漸變小之後,她止住了哭泣。
拿出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喂,爸爸,你看到新聞了嗎?”
奧巴代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乖女兒,怎麽了?我現在正在西海岸這邊,並沒有關注紐約的消息。”
“我的丈夫被人槍殺了。”
“誰乾的?”
“是紐約的警員!”
“...”奧巴代沉默了一下,最近他在監視托尼,沒怎麽關心紐約這邊的事情,現在看來一個沒注意這邊的事情已經脫出了掌控。
“乖女兒,不要傷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雖然奧巴代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還是安慰了女兒幾句,之後沒等女兒開始哭就掛斷了電話。
站在別墅的最高處,奧巴代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顯示器畫面,一個簡陋的房間內擺著一堆機械零件,而托尼就睡在這堆零件中。
他將托尼囚禁了,在托尼回來之後他就表露了要關閉武器生產製造部門的意願,這和奧巴代的想法背道而馳,所以奧巴代聯合董事會罷免了托尼的職位,趁著外界以及托尼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囚禁了托尼。
這是一個隔絕了電磁信號的房間,托尼沒有任何手段能將求救的信息發出去。
奧巴代本想無聲無息的做掉托尼,但是托尼的那一具未成形的戰甲提起了他的興趣,這將是一件劃時代的武器,他需要托尼將他完善。
看了看監控畫面中的托尼沒有任何的異樣,奧巴代離開了位置,一個白人男子接替奧巴代坐到了監控位置上。
奧巴代拿出手機查看了一下最近紐約的新聞,看完這兩天接連發生的事情之後,奧巴代得出了結論。
“有人在針對漢納森,這手段迅速而狠辣,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有點像金並,但是漢納森與金並沒有絲毫的矛盾,反而賣了他不少的面子。”
奧巴代撥通了電話,“給我安排一架去紐約的飛機,我去要親自去看一看,”轉頭看了一眼,奧巴代換了一句話,“不,安排一架飛機把我的女兒帶回來。”
“我不去紐約了,這邊的事情比較重要一些。”
等托尼製作出戰甲,奧巴代再處理那邊,然後順勢走入政壇,不再樹立代言人,而是親自上場。
警車上,胸口中彈的頭坐了起來,“打的真準,亞薩,看來你有過練習。”
“老大!我只是按照您的吩咐開的槍!並沒有特意的瞄準您!”
“不要緊張,
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杜克把有彈孔和血跡的衣服脫了下來,對一個身材和自己差不多的混混道:“換衣服,你才是高飛警官。” 混混愣了一下,隨後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我以後就是高飛警官了?”
杜克看了看他的臉,“需要做一場小小的整容手術,一會直接推他去醫院,醫院中已經安排好了人。”
真正的高飛警官已經對紐約的治安感到懼怕和絕望,在接受了一筆錢之後帶著老婆孩子去了國外享受平靜生活去了。
拿出了一把刀,杜克一刀捅在了穿好衣服的混混肚子上,血液嘩啦啦的流出來。
“執法記錄儀呢?”
“在我這,老大。”
“現在是關著的?”
“當然,從漢納森家裡出來之後我就給關了。”
“看好我的動作,你們都學著點。”杜克將執法記錄儀放在一個角落裡,低下頭雙手按住那個正在掙扎的混混,“打開!”
記錄儀打開,“高飛!高飛!你怎麽樣的高飛!你一定要挺住啊高飛!”
其他的人也都有樣學樣緊張的圍住正在掙扎的混混,混混發出慘叫。
“快點,一定要快點去醫院!”
記錄儀關閉,杜克拿過記錄儀,然後隨口吩咐了一下,“給他包扎一下。”
記錄儀上記載了漢納森面對一地白粉的時候的震驚,然後拿著記錄儀的人就被人擠到了後面,隨後就是一聲槍響,面前的警官中彈倒下,漢納森舉著槍滿臉的癲狂。
一陣混亂之後記錄儀關閉,再次打開記錄了警員們對於中彈警官的緊張,中彈的警官身上還在不停的滲血,情況非常緊急。
“盡量不要後期處理,把這些畫面交給記者,他們知道該怎麽做。”
之前的一系列事件還是有疑點的,比如負面事件突然集中在一起爆發,比如市政府一直沒有沒有對漢納森做出停職查探等舉措。
所以這將是最後的致命一擊,在漢納森死後依舊壓得他不能翻身。
警車直接開去了醫院門口,醫院外面早有大夫在等待,在高飛警官被抬下來之後直接送去了手術室。
杜克他們則是留下在醫院外等候,兩個正牌的警員拉著漢納森的屍體回警局,趁著屍體沒有涼透做一次屍檢,再得出一個陽性的報告。
現在的警局已經差不多成為杜克的警局了,那個年輕的局長現在只能坐在辦公室裡看新聞,任何一個警員都指示不動,可能有那麽一兩個新來的會被他嚇唬到一兩次。
記者們圍了上來,杜克他們做出一副悲傷的樣子坐在走廊上,有些混混的演技不過關,記者們也都心有靈犀的沒有去拍他們,隻拍演技過關的。
記者中可能有那種非常有責任心和正義感以及富有探求真相的進取心的人,但是那些人都沒有收到消息,等他們收到消息要過來的時候,采訪已經結束了,所有的警員都已經回家了,隻留下一兩個貨真價實的警員在等候高飛。
這是一次大家都知道的陰謀,只有死著的漢納森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