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了電話,杜克想著接下來該怎麽辦。
身上臭烘烘的起碼要洗一洗吧,現在杜克身上除了一把匕首和手機之外啥都沒有。
難道要再去碰碰運氣?
杜克掃視一眼,這邊天快要黑了,伴隨著著下班的高峰車來車往熱鬧非常,也沒有什麽犯罪分子在這麽多人圍觀下犯罪。
他總不能剛剛脫罪了就拿把小匕首去捅人吧?
杜克似模似樣的揮舞了一下匕首,去公園找了個長椅躺下了。
第二天杜克醒來的時候看到了科爾森。
“嘿,杜克,我連夜從西部跑了回來,我還以為沒有必要,憑借你的能力應該能夠度過這個難關,但是現在看來我回來非常有必要。”
“你以為呢,我現在身上只有五美分,朋友,五美分能幹什麽?”
“隨便在大街上找一個小混混你就有幾百個五美分。”
“昨天我從下東區跑到這邊已經很累了,我可不想再跑回去,這邊的治安看起來還是蠻不錯的,先給我一點錢,我去找個賓館洗一洗。”
科爾森無奈的看了一眼手表,扔給杜克一部手機,“別再丟了,收好。”
“我想要你手中這塊表。”
“五級特工才有。”
“好吧。”
科爾森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一個在整個紐約州都名聲赫赫的黑頭子,竟然會在某一天無處可去,選擇睡公園長椅。”
杜克道:“如果我不是還有這麽一點點的良心,我現在應該活的很瀟灑。”
“可能也很痛苦。”
“你找的那個烈火骷髏怎麽樣了?”
“騎著摩托的烈火骷髏沒有找到,倒是找到一個騎著馬的,不過照片中那匹馬也快死了,騎士也很老了,但是依舊是牛仔的打扮,非常的酷。”
“哦,老年騎士,非常的朋克。”
“然後我就收到了你的求救,連老年騎士的面都沒有見到就飛了回來。”
“我先去洗個澡,你去找個車,對了你自己應該有車開過來用一下。”
“你太髒了杜克,你先去洗一洗行不行?”
“當然,正有此意。”
杜克和科爾森去找了一家賓館。
“一間鍾點房。”
“身份證明。”
啪,一把匕首拍在了桌子上,略微肥胖的中年女人看了一眼看起來光頭凶悍的杜克,勉強鎮定的拿出了一張房卡。
“3014.”
科爾森有些無奈的走了出去,回到了車上等著。
沒過一會杜克就坐到了車後座,科爾森從後視鏡中看到了隻裹住浴巾的杜克,捂住了額頭,“在後備箱中有我的備用衣服,算了我給你去拿,對了你給她錢了嗎?”
“沒錢,當然沒給。”
“很好,我去給吧。”
不一會科爾森回到了車內,“杜克,你的習慣該改一改了。”
“抱歉,有些著急,現在我需要趕緊回到我的公司,對了我的公司你們給贖出來了嗎?”
“現在那是神盾局的產業了。”
“沒關系,我借用一下。”
“好吧。”
很快杜克回到了自己的公司,“公司帳戶解凍了?”
“現在上面一分錢都沒有了。”
“很快就會有了,鮑勃什麽時候回來?”
“大概在一周之後,軍方並不是很像放他回來,目前神盾局方面正在與他們溝通,
我們的組織畢竟還在水面下,很多方面並不是那麽好處理。” 杜克打掃了一下辦公室的灰塵,躺在了沙發上。
“我留在紐約的勢力被警察聯合軍方聯合黑幫全部拔除了,就在這短短的不到一個月時間內,三方聯動,說這是沒有預謀的我都不信,不只是漢納森,應該還有其他人。”
“你想要幹什麽?”
“先把我失去的奪回來。”
“你一個人嗎?”
“我一個人不夠嗎?”
“好吧,動靜小一點。”
“把你槍給我留下。”
“沒槍。”
“那好吧,”杜克站起來在辦公室的桌子上摸摸索索,在觸動一個按鈕之後辦公室的牆壁被打開。
在牆壁後面有一個小房間,一箱箱的彈藥被擺放在角落,幾款不同樣式的自動步槍被擺放在牆架上,甚至還有幾挺機槍,在屋子的正中間是一款有著六根槍管的經過改造的手持加特林機槍。
“杜克....這都是什麽東西?!”科爾森攤攤手。
“我的一些收藏,既然是賣這東西的,那麽有一點存貨不是合情合理嗎?”
科爾森走到杜克身邊費力的抬了抬格林機炮,很可惜抬不動。
“你抬得動嗎?”
“波鮑勃抬得動。”
“那你就是抬不動咯?”
“嗯,是的。”
科爾森松了一口氣,“我真怕你抗著這個東西出去,如果你在市區內拿出這個東西,那些媒體就會像瘋了一樣圍過來,第三次世界大戰就要在媒體口中爆發了。”
“我不需要這個東西。”實際上是搬不動。
“祝你好運,我得去中部看一看,中部的有一些變種人在搞事情。”
“一路順風。”
“你真該早點到五級特工,不然只有我一個人真的忙不過來。”
“等我事情完了之後我就會去跑任務,到時候就可以升級權限了,大概一個月我這邊就可以結束。”
“你已經知道了敵人是誰了?”
“暫時還不知道,但是很快就可以知道了。”
“別對漢納森下手。”
“我已經有了一點眉頭,這次的主力並不是漢納森。”
“好吧,你有分寸就好,有情況記得聯系我。”
最輕的機槍其實只有幾十斤重,但是這種槍需要消耗非常多的彈藥,如果杜克需要走遠一點路的話,這種槍是一種十分不明智的選擇。
科爾森離開了,杜克從牆架上拿出一柄雙管散彈槍。
這種散彈槍有些難以使用,每次打出兩發彈藥之後都需要退單重新上,存在很明顯的距離缺陷和火力真空期。
但是這柄槍在進距離的威力非常強,被這柄槍打中之後的死狀也是非常的慘,杜克要讓他們知道針對自己的下場。
走到洗手間洗了一把臉,神盾局還幫自己交上了水電費,真是有夠意思的。
在沙發上躺了一會,杜克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天黑了。
“沒想到吧,爺沒死,那你們就都得給爺死!”
“獵殺開始了!”
杜克拿起桌子上的散彈槍,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哢嚓聲,上彈完成。
伴隨著夜色,杜克單手持槍走出了公司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