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大明野史傳》第三十五章:張無忌來了
  農戶山莊天牢,血豔屍、血人妖、毒三通、紅蝙蝠四人又在審訊木傲骨,血人妖手持長棍連抽打帶捅咕折磨木傲骨,這種折磨人的棍刑在東洋頗為流行,木傲骨全身鐵胎功護體,倒也暫無大礙只是不斷的慘叫討饒。

  血豔屍扯扯胸前衣襟一把撈過血人妖手中長棍呵斥道:“滾開,蔫蔫的像沒吃飽一樣,看著都讓老娘心煩。。。”

  血人妖果然乖乖站旁邊去,血豔屍掄掄長棍還頗為上手,臉色一沉面露猙獰戾氣爆喝一聲,連劈帶打一頓狠抽,她的一頓捅咕那簡直就是刺殺,還好木傲骨有木字訣真氣鐵胎功加持護體,使血豔屍每一棍既能打到實處又能化解傷害於無形,不致引起四個惡人的懷疑。

  木傲骨在網中東投西竄閃躲,表情痛苦哀哀呻吟表演的也頗為真實,以此麻痹惡人。。。大叫道:“哎呦!哎呦。。。小的要死了。。。姑奶奶請饒小的一命吧。。。小的唯命是從就是。。。”

  血喪屍嘿嘿冷笑道:“賊骨頭,快供出你的師門、家人、同夥,老娘便饒你一條狗命。”

  木傲骨哼哼道:“姑奶奶。。。你們已經拷打小的十幾天了,我要是真的知道他們在哪裡,早就跟你們說了!”

  “啪”

  紅蝙蝠一抖手中長鞭攝人魂魄,因為那不是普通皮鞭而是一條軟骨鋼鞭,呵斥道:“賊骨頭,今天你若再不供出一個人來,老娘便要活活打死你。你信是不信?”說著長鞭橫空抖出一條銀蛇,“啪”的一聲打在木傲骨身上。

  “啊!”木傲骨慘叫一聲,討饒道:“姑奶奶,我已經說過了無數遍!你們就是打死我還是那三句話!師門與此事沒有半毛錢關系打死也不能說,家門自幼失散無從查起,朋友在杭州城外被你們衝散不知去向!”

  毒三通呵斥道:“賊骨頭、賤骨頭,不打是不會說實話的,給老子往死裡打,打到他說實話為止。”

  “啪、啪、啪。。。”

  血豔屍、紅蝙蝠二人一個持棍、一個持鞭,左右夾擊直把木傲骨打得皮開肉綻,血肉橫飛。。。

  血人妖持燒紅烙鐵時不時加點猛料,木傲骨隻覺得身處人間地獄仿若隔世,終於支持不住昏死過去,鐵胎功護主化生命氣息隱藏於丹田深處,讓惡人們以為其氣若遊絲方逃過今天大劫。。。如此惡性循環每日一劫,不知何日是個頭!

  話說水波惡千裡迢迢趕回昆侖山搬救兵,他要找的人究竟是誰呢?

  此人便是張無忌,傳說中明教的第三十四代教主,水波惡曾經無意中聽他與師傅說起過一次,他與當今皇上朱元璋頗有淵源,曾親口稱呼後者為朱大哥,故而以為救木傲骨唯有此人親自出山一個辦法可行!

  原來水波惡師傅師娘隱居在野人谷,與張無忌隱居的白猿谷只有一壁之隔,同屬一條高原深谷,只是中間被一堵天然崖壁隔斷。

  水波惡從野人谷水潭潛水從地下河流進入白猿谷水潭,至此兩家結緣才互通來往。

  卻說野人谷比白猿谷更加偏僻難尋,野人谷進出全靠地下河通道,不習《五行真經》水字訣無法通過黑暗蜿蜒漫長的地下河進出谷中。

  白猿谷則在崖壁邊緣,在瀑布背面有山洞通往懸崖天路,天路是一條猴子山羊夜宿歸巢之道,普通人力亦無法到達,張無忌攜同趙敏隱居白猿谷後,跟蹤猴群才發現此出谷的天路。

  水波惡從天路進入山洞,立即有震耳欲聾的水聲滔滔不絕傳來,

猴子們順著崖壁在山谷與山洞之間來回穿梭,水波惡則一招壯志凌雲竄出瀑布落入深潭之中,“啪”的一聲濺起水花無數,正好可以洗去一路的風塵。  潭中大白魚成群結對由瀑布從天池送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果然是一處世外桃源。。。

  水波惡洗罷躍出水面,腳下踏著的是柔軟細草,鼻中聞到的是清幽花香,滿目盡是鳴禽間關鮮果懸枝,又見草地上有七八頭野山羊低頭吃草見了他也不驚避,樹上十余隻猴兒跳躍相嬉,看來虎豹之類猛獸身子苯重依然不能逾險峰而至。

  兩裡多外有石洞石室屋舍儼然,兩個無憂無慮少年少女正在屋前練武,一老一壯則在涼亭裡對弈棋局,旁觀者有一老婦一少婦。水波惡一眼認出對弈棋局的二人便是自己的師父玄一帝君與張無忌。

  老婦則是自己的師娘虛度真君,少婦是張夫人趙敏,少年少女是張無忌的第八個孫子張童學、第九個孫女張樂樂。

  屋外的眾人早已被水潭裡的聲響驚動,張無忌神目如電一眼便認出來人正是玄一帝君的大弟子水波惡,故呵呵打趣道:“道友,你的大弟子看你來了。”

  玄一帝君心中歡喜表面卻是無動於衷,雲淡風輕說道:“我看這孽徒跟張居士更為親近一些,回來了倒是要先來拜訪張居士賢夫婦!”

  趙敏也打趣道:“師太,果然是你愛徒!”

  虛度真君面露喜色,與趙敏、張童學、張樂樂已經笑盈盈迎了上去,張無忌卻還在打趣道友:“道友,這事還得怨你自己,對待徒兒們是否過於苛刻!”從兩家人對話之間流露出的真情實意,便能窺見其關系非同一般。

  水波惡見了師娘、趙敏行跪拜大禮問安,說道:“師娘、張嬸在上,孩兒水波惡回來給二老請安。”

  師娘上前扶起水波惡,拉著他的手一番仔細打量。。。說道:“童學,帶你水叔去換身你老爹的乾淨衣服。”

  張童學、張樂樂高興的叫了一聲“水叔”,水波惡點點頭拍拍張童學肩膀,張童學便拉著水波惡的手。。。

  水波惡說道:“師娘,波兒不礙事,在太陽底下烤烤便乾爽了。”

  趙敏打趣道:“波兒,老嬸子是真的老了嗎?”

  卻見那趙敏雖有四旬多年紀,卻依然是相貌俊美異常,雙目黑白分明炯炯有神,尤其是那一雙玉手尖尖細細似水靈大蔥,白得比水潭裡的大白魚更白。

  水波惡說道:“張嬸面色瑩白勝玉白裡泛紅,手上肌膚嬌嫩勝雪仿若凝脂,花樣當盛不可方物,令波兒不敢直視,實在是談老無緣。

  趙敏心中甚為得意,說道:“波兒這嘴就像灌了蜜,怎麽能如此誇讚一個長輩哩!不過張嬸聽了高興,你快去拜見你的師父。”

  水波惡來到師父、張無忌跟前再行跪拜大禮問安,說道:“師父、張叔在上,孩兒水波惡回來給二老請安。”

  師父雲淡風輕說道:“嗯,回來啦。”

  張無忌未說話只是點點頭示意其起來說話,水波惡便站起身來說道:“師父,波兒與師弟、師妹日夜思念師父師娘,只是蔣瓛那廝未除,藍玉恩人大仇未報,弟子無顏回來面見師傅師娘!”

  趙敏親自為水波惡斟茶,說道:“波兒先喝口水潤潤嗓子,有話咱坐下來慢慢說。”

  水波惡依言捧茶杯坐在師父、張無忌中間,說道:“多謝張嬸。”

  之後水波惡便不敢多言,本想先把木傲骨之事說與張無忌知道求其搭救,不想遇上師傅師娘正在白猿谷走動,這可如何開口!

  最是那開徒授業之事,師傅師娘尚且一無所知,水波惡心裡亂得很一時不知從何說起,故而呆若木雞坐著。。。

  稍許還是師娘善解人意,打破僵局問道:“波兒,你師弟師妹他們人在哪裡?為何沒有一起回來?”

  水波惡畢恭畢敬回答道:“回師娘的話,師弟三人去了四川,師妹一個人留在應天府。”

  “啊”師娘頗為費解,驚呼一聲待再細問,那邊帝君“咦”了一聲,知他有話要說,便都只等他問話。

  果然,帝君說道:“你們師兄弟怎麽可以把五娘一個人留在應天府,快去把她找回來。”

  水波惡吞吞吐吐,弱弱說道:“師傅。。。不是波兒要留五妹在應天府!是。。。是她自己。。。唉!波兒有難言之隱!”

  “有什麽難言之隱?你快從實說來,你張叔張嬸也不是外人。”帝君說道。

  說話之間,他與張無忌的棋局對弈一直就沒停過。

  水波惡說道:“師傅,這事說來話長,徒兒自當娓娓道來,不敢隱瞞半個假字。”

  帝君說道:“快說,沒人逼你,你大可說詳細一些。”

  水波惡說道“是。”便從那一年赤木台小小少年智鬥鹽吏頗有俠義之心說起;多年以後又如何山路邊巧遇收留,夜裡少年偷習《五行真經》一發不可收拾, 便收入五娘門下作了野人谷第三代弟子;應天府夜探錦衣衛詔獄,拿到蔣瓛弄虛作假欺瞞皇上的證據,師徒起爭議不歡而散;木傲骨結識一班少年好友,同往杭州追查殺人凶手,幾番鬥智鬥勇拿到重要人證,眾人杭州城外遭追殺又走散;木傲骨好友美蘭子千裡迢迢報信愛徒生死未卜,三位師弟遠走四川提證人,自己則回家搬救兵,五娘決意留在應天府。。。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真個是詳詳細細一字不漏,沒有半個假字如實和盤托出。。。

  其他人聽得玄乎其玄,張樂樂卻早已窺到木傲骨真實身份,耐心等到水波惡說完,便急不可耐說道:“水叔,我知道木傲骨是什麽人。”

  “啊?”眾人大惑不解,不由驚呼一聲。

  張無忌終於開口說話,說道:“樂樂,大人說話小孩少插嘴,你從未離開過昆侖山,如何能認識那孩子。”

  張樂樂不服氣,嘟嘟小嘴說道:“哼!爺爺總是把樂樂當小孩子!赤木台那事還有我的一份功勞哩!”

  水波惡大驚,說道:“咦!莫非樂樂就是當年那個獻出帳本的女娃娃?如此說來,樂樂可是首功一件哩。”

  張樂樂頗為得意,打趣道:“那時候我與水叔還不曾相識,否則我才懶得多管閑事哩。”

  哦!原來是這樣子的。張樂樂便把水木藍野的一些情況一一介紹給眾人,但是依然十分有限,僅僅知道他有媽媽、外婆、舅舅、舅媽,特別是其母子去沈陽神秘不歸後,張樂樂就更是無從得知其行蹤了。

  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