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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野史傳》第六章:玉鳳山客棧
  卻說大明朝白天還是十分安全的,各路巡檢司,負責把關盤查、緝捕盜賊、盤詰奸偽,行人商賈、旅客遊人自由自在穿行於大江南北、黃河上下。

  可是一到了晚上就不是很太平了,無論是黑道白道,總有一些攝於法制而見不得光的事情,需要在夜裡隱秘完成。

  於是大明又出台法治規定:城區、市鎮及交通水陸大道均實施宵禁製,約晚上亥時到第二天凌晨卯時,其間只有三類人宵行不受製約,辦公官員、病人和出診醫生。

  規定,所有街巷都必須設置巷柵,由專人定時啟閉,凡擅自夜行之人,必會遭到巡邏捕快的逮捕,水木年華有侯府通行令牌,出行起來倒是頗為方便。

  話說大明開國以來,采取輕徭薄賦,恢復社會生產,確立裡甲製,配合賦役黃冊戶籍登記簿冊和魚鱗圖冊的施行,落實賦稅勞役的征收及地方治安的維持。整頓吏治,懲治貪官汙吏,促使社會經濟得到恢復和發展,史稱洪武之治。

  同時太祖多次派軍北伐蒙古,取得多次勝利,最終在捕魚兒海之役平定北元,又消除了外患。

  再者,太祖朱元璋更是制定整肅貪汙的綱領——《大誥》和《醒貪簡要錄》。

  《大誥》一書是太祖親自審訊和判決的一些貪汙案例成果的記錄,書中還闡述他對貪官態度、辦案方法和處置手段等內容。朱元璋下令全國廣泛宣傳這本書;他還叫人節選抄錄貼在路邊顯眼處和涼亭內,讓官員讀後自律,讓百姓學後對付貪官,允許民間百姓上訪。

  賦予百姓直接查送官吏的權力,這是中國幾千年法治史中史無前例的創舉。上訪,受到了朝廷的保護,不僅如此,對於應當接訪而沒有接訪處理的上級官員,亦要依法論處。

  最讓百姓擁護的事,是太祖朱元璋在午門外特設鳴冤鼓,民間百姓若有冤情在地方討不回公道,可上京擊鼓直接告禦狀。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民心向上,再談論太祖無道者,寥寥無幾矣。

  再說江湖事,太祖建立明朝,連國號的源頭都是來自明教,如此與明教的興起源遠流長,太祖深諳其道。所以太祖在定國之後,對江湖門派、以及宗教采取的是抑製和利用相結合的新興政策。

  偏門偏教予以抑製,一曰解散、二曰打壓,使其名存實亡喪失擾亂社會秩序的機會;正門正教予以利用,一曰官宣、二曰管控,使其成為宣揚正能量、維護社會秩序的一股嶄新的精神力量。

  朝廷設佛錄司、道錄司各級佛官、道官,引領六大門派修佛問道,低調到不再過問江湖紛爭。

  “駕”

  “劈啪”

  一眼看不到盡頭的官道上疾馳而來一輛雙騎馬車,掀起一陣塵霧,趕車大漢把馬鞭打的空餉,時不時還吆喝一聲,一來提醒路人躲避馬車,二來催促那雙馬兒快跑。

  車內坐著三人,正是水木年華、水木藍野、小悅,趕車的車夫叫牛小強。

  “野兒,為娘感覺有些饑渴了,你與阿牛說一聲,到前邊隨便找一處地方打尖吃飯。”水木藍野說道。

  “嗯,野兒也感覺有些餓了。”藍野說著站起身來,把頭伸出窗外大喊道:“阿牛哥,我娘有些饑渴,咱找個地方打尖吃點東西再走。”

  “好勒,叫夫人先忍耐一時,有人家我就停車打尖。”阿牛大聲回應道。

  馬車又走了十來裡地,路旁有一客棧,阿牛大喊道:“少爺,前面有一個客棧,

我們就在這裡打尖吃點東西吧?”  藍野又把頭探出窗口來看,只見那是一座土木結構的二層建築,屋頂為單簷四角攢尖,屋面覆黃色琉璃瓦,中為石胎刷金寶頂,閣樓上迎風招展一面豎旗,旗上飄著五個大字曰玉鳳山客棧。

  “好,就他們家了,咱吃過飯再趕路。”藍野說道。

  阿牛一拉韁繩,馬車便緩了下來,滴答滴答轉到客棧門前。

  “唉!客官,您來啦!請問您是住宿還是打尖啊?”一個小二肩搭長巾一溜小跑出來問道。

  “打尖,吃過飯就趕路。”阿牛說道。

  小二遮眼抬頭看看天色,說道:“唉!真不巧,此時已經快過未時,只怕客官吃完飯上路晚矣,不如留在小店休息一夜,明日一早再走不遲。”

  “此話怎講?難不成前邊再尋不著客棧?”藍野從馬車後面走上前來問道。

  “這位小爺有所不知,小地方貧瘠,道路年久失修。客官如果是騎馬,自然在天黑之前能走出這玉鳳山,只是客官乘駕的是馬車,路上必燃要多耗些時間,故天黑前是萬萬走不出玉鳳山的。”小二解釋道。

  “娘,要不我們就在這裡歇一夜吧?”藍野說道。

  “也好,連日趕路大家都辛苦,就好好歇一晚,明日一早便走。”水木年華說道。

  “那就請客官把馬車停後院裡去,小人自會伺候好的。”小二說完,便去旁邊推開後院的柵欄門,阿牛牽著馬車直接去了後院。

  三人自行走進客棧,客棧裡面只有兩桌人,一桌是平民裝扮,估計是路人,另一桌官差打扮,著公服,腰間懸掛公刀,不知是哪裡的公人,眾人只顧著吃飯喝酒,並不言語。

  室內本來彌漫著誘人的香味,肉香、酒香,水木年華、小悅的到來,又增添了一些胭脂水粉香、女兒香。

  果然引來兩桌食客側目,只是隨意一瞥,很快又各顧各吃喝起來。

  掌櫃的眼前一亮,喜笑顏開迎了上來,說道:“請問幾位貴客是住宿還是打尖啊?”

  “住宿,兩間上房,要隔壁相連的。”藍野說道。

  “好。那幾位貴客是先看房?還是先吃飯啊?”掌櫃的問道。

  “先看房,我們就在房裡吃了。”藍野說著從懷裡掏出一腚白銀,店掌櫃趕緊笑眯眯的接過,喊道:“小二,請幾位貴客上房休息。”

  “來了,各位客官樓上請。”之前那個小二風風火火從後門跑進來,後面跟著阿牛。

  “大哥,這倆娘們真漂亮!可惜呀。。。”四個普通衣著打扮食客裡,有一個人突然開口說道。

  雖然聲音極細,藍野卻聽了十分刺耳,虎目一怒、猛一回頭,威嚴掃視那四人一眼。

  說話的是一個尖嘴猴腮、賊眉鼠眼的猥瑣瘦漢。

  旁邊一個年級最長的老者,眼角余光發現了藍野的異樣,抬手便給了瘦子一個爆栗子,呵斥道:“就你多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那瘦子“哎呦”慘叫一聲,不敢反駁,趕緊埋頭吃飯,其他人等、沒有任何反應,仿佛眼瞎耳聾一般,甚是詭異。

  藍野心中隱隱不安,不得不記下幾個怪人的面貌。

  老者對面是一個中年駝背,瘦子對面是一個斜眼道人。

  四個公人則個個身寬體胖,面目頗為端正,估計身高都不矮,四人衣服鞋帽也無明顯特征。一個濃眉大眼稀疏幾根山羊胡須;一個一字眉連腮胡;一個脖子上青筋暴突,面黑無胡須;一個紅光滿面,肥頭大耳、雙目炯炯有神。

  說來話長,藍野其實也是驚鴻一瞥,便立刻回頭上樓去了。

  俗話說窮山惡水多刁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店夥計把茶水、飯菜上齊後,便隨手關好門走了。

  其他三人便要開吃,藍野做了一個禁聲動作,從腰帶上取出一根銀針把飯菜、茶水都試探了一遍。說道:“好了,大家可以放心吃了。”

  小悅吃驚問道:“少爺,你發現了什麽?”

  藍野說道:“沒什麽,書讀多了,稀奇古怪的想法也就多了!不過外邊的兩桌人,總是不讓人放心,大家盡量少說話。”

  “嗯嗯,有少爺在,我才不怕他們哩。”小悅說道。

  四個公人,吃過飯、結完帳便出門趕路去了,藍野心裡的壓力頓時卸下了一半。

  剩下的四個人分兩個房間,也住了下來。

  白天無話,夜已深時,全店黑燈瞎火,屋外明月當空,大家都已經睡熟了,只有阿牛時斷時續扯著長鼾。

  藍野睡意全無,躺在床上耳聽八方,不放過外邊任何一點細微響動,隻聞山裡野獸、宿鳥時不時發出一聲夜鳴。

  其實水木藍野也沒有睡著,她此時躺在床上,手裡捏這一塊玉佩反覆摩挲,不知是在想些什麽。窗外的月光照在床前,照映得房間裡的景物朦朦朧朧。

  突然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從門外的走廊穿過來。

  很明顯,門外的人是擔心驚動門內的人,每一步都走的十分緩慢輕巧。

  藍野一腳把阿牛推下床去。

  “啪”

  阿牛重重摔下床來,發出沉重的一聲悶響,木地板傳聲最快,早已驚動外邊的兩人,他們停止前進,蹲下身來。

  “唉!我怎麽又摔下床來了呢!”阿牛迷迷糊糊嘟囔一句,爬上床去繼續呼呼大睡。

  窗外兩人在月光照射下,逐漸看清其大概輪廓,一個矮小瘦弱、一個矮小駝背,黑衣黑褲、黑頭巾,只露出一對眼睛。

  駝背一招手,兩人繼續往藍野兩個房間走來。

  藍野心中大驚,暗想:“這倆人絕對沒安什麽好心,阿牛都已經開口說話了,兩人居然還在裝鬼鬼祟祟。”於是趕緊從腰間摸出兩顆鐵彈,貓腰一下衝到窗後,蓄勢待發。

  藍野的腳步自然很輕,輕到外邊的兩人毫無察覺。

  藍野待二人過去,便用口水打濕手指,再浸透窗紙戳了一個小洞,往外撇了一眼。大叫一聲“不好。”

  左手鐵彈急速飛出,順帶一掌洪荒之力破窗而出,一個猛扎把上半身探出窗外,只見那駝背才從懷中掏出一根竹筒,慌慌張張趕忙又收回懷中,一個猛扎便想從走廊盡頭的窗戶逃走,藍野絲毫沒有猶豫,右手飛快把鐵彈打出。

  駝背撞破窗戶掛在窗口上,殺豬一般嚎叫,瘦子哼都沒哼一聲就嗝屁歸西了。

  這一陣鼓噪、打鬧,把店裡的人全都驚醒了。

  水木年華在屋內驚慌叫到:“野兒,是你在外面嗎?”

  藍野推門,發現門被從裡面栓死了,叫到:“娘,正是孩兒在外邊,您快開門。”

  “哦,小悅快點燈。”水木年華說著,趕緊下床把門打開。

  小悅嚇得瑟瑟發抖,點亮了油燈。

  此時,店內突然燈火明亮起來,掌櫃的夫妻、小二、火工、廚工也全出來了,是他們把店裡的燈火全點亮的。

  阿牛一臉驚愕走出房來,喃喃自語道:“少爺,發生什麽事了?幹嘛。。。哎呀!”

  阿牛說著話,被腳下一個軟軟的東西絆到,直挺挺往前撲去,還是藍野眼明手快,一把拿住他後領衣襟,才避免了直接摔下樓去。

  阿牛說道:“好險!好險!咦!這是誰呀?大晚上的不睡覺,跑這裡來幹嘛?”

  藍野說道:“死人,被我打死的。”

  “啊。。。”

  眾人聞之,心裡又緊張、又害怕,小悅抱著水木年華胳膊不敢松手,阿牛蹬蹬蹬一連退了三步才站穩。

  掌櫃的提著燈,蹬蹬蹬一路小跑上樓來,唉聲歎氣說道:“哎喲!我的大爺呀!您怎麽能在我的店裡殺人呢?這下麻煩可大了!一個也跑不了!”

  藍野冷冷說道:“是他們要做殺人越貨的勾當,我不殺他們,他們便要殺我。你老實說,你的店是不是黑店?”

  “大爺,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您剛剛親口承認失手打死了人,怎麽反而倒打一耙,賴到好人身上來了呢?”掌櫃的說道。

  藍野聽他話裡話外並無破綻,便說道:“你自己看看,我打死的是什麽人。”

  掌櫃的小心翼翼把燈光放下,蹲身去看。

  “唉呀媽呀!這可不是好人啊!該死,真的該死。”掌櫃的嚇得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喃喃自語道。

  藍野再蹲下來,把死者面罩揭開,果然是那尖嘴猴腮的吃飯漢子,眉心一個大洞,血跡還沒乾。

  藍野說道:“那邊還有一個掛在窗戶上哩。”

  “蹬蹬蹬。。。”

  一陣慌亂的腳步聲,老板娘連同眾夥計全上樓來了。

  藍野又把窗戶上那人的面罩揭開,果然是那駝背,後背中彈,前胸穿出,鮮血咕嚕咕嚕還在往外冒,不過已經死翹翹了。

  藍野厲聲問道:“還有兩個人哩?”

  掌櫃的說道:“既然不是什麽好人,怎麽可能還待在店裡讓你去打殺,應該早就逃之夭夭了吧!”

  掌櫃的提燈,領著藍野來到走廊另一端盡頭,推開房門看時,果然早已人去樓空。

  小二、火工拿兩塊大布把兩個死人一包,扛到樓下大廳。

  “砰砰砰。。。”

  突然門外響起一陣急切的敲門、踹門聲,眾人心裡更加緊張起來,這個時候、此情此景,又是什麽不速之客來了呢?

  掌櫃的肥著膽子大喊道:“小店已經打烊,不做生意了,請貴客另投他處。”

  “投你個大頭鬼哦,快開門。我們是縣衙的捕快,是來找人的。”門外的人回應道。

  “咦!這人死了還沒有一刻鍾,這捕快來得也忒快了吧!難道是他們未卜先知?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眾人心裡都是這麽疑惑的,絕不敢相信外面人的鬼話,只怕是逃走的兩個壞人搬了救兵回來報仇的!

  “這位爺,人可是您殺的,您說怎麽辦哩?”掌櫃的看著藍野說道。

  “崩崩崩。。。”

  外面的人沒有耐心,開始砸門了。

  “開門、開門、快開門,再不開門,信不信老子砸了你家的大門。”門外的人大聲呵斥道,氣氛也越來越緊張、詭異。

  “外面的官差大哥,說抓人就抓人、說砸門就砸門,總該給個理由吧!”藍野打手勢吩咐女眷趕緊退後,喊話道。

  結果除了藍野站在原地,其他人全部退後了。

  “我們在外邊巡邏經過,看到屋子裡跑出去兩個黑衣人,追了一陣還是讓那倆廝逃走了,所以要進來搜查,看看他們還有沒有同夥或者遺留下什麽贓物。快開門,耽誤了老子的大事拿你們伺問。”外邊的人回應道。

  “哦!來了、來了。”掌櫃的見外邊說的有板有眼,屋裡又出了兩條人命案,此時不開門,這鍋豈不是要自己來背。

  ”哐,嘩啦啦!”

  門栓才松開,外邊疾步衝進來四個人,正是白天在店裡吃飯喝酒的四個公人。

  “咦!店裡怎麽有兩個死人?”肥頭大耳的大漢說著,叮的一聲拔出大刀架到了掌櫃的脖子上。

  “官爺。。。您。。。您嚇死小人了!這可。。。這不關我的事啊!這倆人是那個少年殺死的!”掌櫃的嚇的兩腿篩糠、渾身哆嗦,用手輕輕撥開大刀說道。

  “啊!”

  叮、叮、叮

  另外三個人不約而同驚呼一聲,同時拔出大刀,站品字形圍了上來,在藍野一丈開外站定,藍野手持雙彈與之對峙。

  掌櫃的使勁招手,老板娘、夥計趕緊跑到對面去,站到公人們後面,水木年華等三人則退到了樓梯上。

  “小子,你為什麽要殺人?”肥頭大耳問道。

  “因為他們要殺我,所以我就先下手為強了。”藍野說道。

  “他們兩個雖然不像好人,可你怎麽知道他們要殺你?”肥頭大耳說道。

  “你查看他們兩個懷中,便一清二楚了。”藍野說道。

  “你,去他們兩個懷中搜搜。”肥頭大耳推了店掌櫃一把,說道。

  店掌櫃嚇得都尿褲子了,哪裡還有那個膽量,他又推了廚子一把,說道:“你你你。。。你。。。你去。”

  廚子看了公人們一眼,見沒有人反對,才大著膽子上前,從兩個死人身上各自摸出一支竹筒,左瞧瞧、右看看不知所以。問道:“這是啥玩意?”

  “這是吹弩,裡面有暗器淬過毒的!他倆身上再搜一搜,應該還有東西的。”藍野說道。

  廚子再搜,果然在二人腰帶裡又各自搜到一個小盒子,剛剛想打開來看看。

  藍野忙喊道:“小心,有毒。”

  嚇得廚子趕緊扔了。

  藍野說道:“丟一個過來。”

  肥頭大耳大喝一聲道:“別動,讓我來。”

  廚子嚇得趕緊縮到後面去了。

  肥頭大耳小心翼翼撿起盒子打開,果然盒子底有一塊沁毒的軟泥,上面密密麻麻插滿了毒針,針身烏黑閃亮,想是要用時,便拔一根下來裝入吹弩中。再把兩根竹筒敲擊幾下, 每根竹筒內又掉出一支一模一樣的毒針。

  “各位捕頭,現在應該相信在下的話不假了吧?”藍野說道。

  “嗯嗯,這倆人謀財害命,的確是死有余辜,但案子已經發生了,總該要辦個手續結案!還請你們與我們去衙門裡走一趟吧。”肥頭大耳說道。

  “官爺,我們這裡有沈陽侯府的通行令牌哩!要不我們就在這裡給您立個口供文書,讓各位官爺帶回去結案如何。”水木年華舉著令牌說道。

  “嗯嗯,有掌櫃的一家作證,其實結案也不難。只是、只是。。。這個、這個。。。兄弟們也不能白忙活是不是?”肥頭大耳捏指作數錢動作,說道。

  水木年華會意,趕緊從懷裡摸出來十兩白銀,說道:“多謝各位官爺!我們也是著急趕路,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肥頭大耳收了銀子,指著小二等夥計說到:“應該的、應該的。你們幾個,把這兩個死人扛到我的馬上去,兄弟們收隊。”

  嘩啦啦,四個公人帶著兩具死屍走了,總算是皆大歡喜。

  “夫人,官家的案子您是了了,您看您兒子打壞我店裡的東西。。。這個。。。這個。。。”老板娘皮笑肉不笑,尷尬說道。

  “我知道了,照價賠償你的損失,趕緊弄點早餐來,我們吃了好趕路。”水木年華又掏出二兩銀子,算是賠償打壞的兩個窗戶。

  “好勒,各位貴客請稍等,早餐、茶水馬上送到您房間裡來。”老板娘收了銀子,高興的大喊道。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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