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晃的馬車裡,方天君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到現在他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上一秒他還剛洗漱完準備上床睡覺,怎麽下一秒他就莫名出現在這個陌生的馬車裡了。
所以他這是穿越了?
一切的一切,變化的太快,如果不是他心裡素質高,估計此時都已經驚呼出聲了!
小心的打量著四周,方天君發現他坐的這輛馬車居然不差?
無論是錦緞鋪就的華麗車廂,亦或者是雕刻著大量精美花紋的車架,無不都顯示著這輛馬車的主人身份的不一般。
“啊!”
然而就在這時,大量的記憶突然湧入方天君的腦海之中,龐大的信息流,宛如一根銀針般扎著許墨的大腦,迫使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侯爺,您怎麽了,快來人啊!”
一位身著華服的中年男子拉開馬車的車簾,入眼便看到了一臉痛苦抱頭的方天君,當下驚恐的驚呼出聲。
跟在中年男子身後的則是一位年不過二十的少女,少女見方天君僅僅只是抱頭痛呼,一抹失望從她眼底深處一閃而過。
“少爺,少爺你沒事吧!”
少女慌忙說到,接著便要走進車廂去攙扶方天君。
“保護侯爺!”
“保護侯爺!”
……
馬車驟然停止,馬車之外的護衛們第一時間跳下馬,將手中長刀拔出,將馬車團團保護在其中,一臉慎重的警惕著四周。
“我沒事,剛剛只是頭疼了一下,繼續出發吧!”
車廂內的方天君對著一臉擔憂看著自己的管家林海和侍女蓮月說到。
剛剛湧入他腦海中的那股記憶便是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通過記憶,他得知了自己現在的身份,以及眼前這兩位用擔心目光看著自己的人身份。
“侯爺……”
管家林海還想說些什麽,卻直接被方天君給打斷了。
“我沒事,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會!”
見狀,管家林海也不好繼續說什麽,再次擔憂的看了方天君一眼,便走出了車廂!
林海走後,蓮月還想就在車廂中照看方天君,但直接被方天君開口打斷道:“蓮月,你也出去,現在我想一個人好好的休息一會。”
雖然心有不甘,但蓮月依舊表現出擔心的模樣,最後緩緩走出了車廂。
“繼續前進,今天晚上之前必須趕到鳳陽城!”
“遵命大人!所有人繼續前進,今晚務必趕到鳳陽城!”
收到命令,所有護衛長刀收鞘,翻身上馬,護衛著方天君再次向著鳳陽城出發。
車隊繼續出發,方天君則是倚坐在馬車內,開始梳理著自己腦海中的這股記憶。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叫方天君,身份乃是大夏三十六王侯之一的鎮南候,位列三十六王侯之末。
若是往前追溯十年,鎮南候還可以在大夏三十六王侯中排的進前十,但就因為在十年前,作為三十六王侯中唯一一個參與了奪龍之爭的王侯,上一代的鎮南候方鴻德站錯了隊,最後不僅導致自己身死,就連鎮南候一脈也受到牽連,跟著衰敗了下來。
現雖然還位列三十六王侯之一,但也早已有些名不符實了,和其他王侯完全不能相比。
如果不是迫於鎮東候、鎮西候、鎮北候三大王侯的威勢,再加上方天君尚且年幼,鎮南候的勢力也被削弱了大半,年僅十歲的方天君也早已隨他父親一樣,
被人在暗中鏟除了。 但就算僥幸活了下來,這十年,方天君也是被困大夏帝都,雖然不限制的人身自由,但也被要求不允許離開大夏帝都。
如若不是鎮東候等三大侯爵的關照,這些年方天君在大夏帝都的日子也絕不會過得這麽的舒坦。
一月前,方天君終於年滿二十,按照大夏律法,有權繼承大夏鎮南候之名,在三大王侯同時請命,要求方天君繼任新一代的鎮南候之位。
至此,方天君時隔十年第一次離開大夏帝都。
但可惜的是,在離開帝都之前,他便被人在暗中下了毒,潛伏一個月,終於在今天爆發,使得他成為一個植物人,然後才輪得到另一個世界的他得以乘虛而入。
“呵,雖然沒有金手指,但能夠穿越成一個侯爺,也算是不錯了吧!”
掀開馬車的窗簾,方天君一邊看著馬車外的風景,一邊在心裡自我安慰道。
他的要求不高,能好好活著就好。
他已經打定主意,以後到了鳳陽城,就好好當他的逍遙王爺,絕不參合進那些朝堂之上亂七八糟的事。
在他看來, 自己的那個便宜老爹之所以會落得那麽慘的結局,完全就是自己作死作的。
身為三十六王侯之一的鎮南候,居然參合進帝王之家的奪龍之爭裡面。
你不死?誰死?
就算當初沒有站錯隊,最後也難免逃不過清算。
自古無情帝王家這句話可不是說的好聽的。
而他只要不自己作死,憑借四大王侯同氣連枝的關系,在他們的照顧下,應該能夠在這個世界活的挺滋潤的吧?
然而,下一秒,一道不含任何情感的冰冷女聲在他的腦海之中響了起來。
“叮,恭喜宿主成為主角投資者,現有一百投資點,是否挑選主角進行投資?”
“主角投資者?”
方天君此刻一張臉上寫滿了懵逼二字。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導致方天君一時還沒有從幸福之中回過神來。
穿越者必備的金手指上線了?他果然是傳說中的主角!
不過他馬上就反應過來了,主角投資者?投資主角?難道他不是主角?
“你是什麽東西?金手指嗎?”
“主角投資者是什麽?為什麽我會成為主角投資者?”
“投資點什麽東西?有什麽用?只能用來投資主角嗎?”
“我要怎麽對主角進行投資?”
“我穿越是因為和你有關吧?”
“我還能回到地球嗎?”
……
一連串的問題被方天君給問了出來。
然而那一道冰冷的女生並沒有給出任何的回答,就仿佛剛剛的一切沒發生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