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了響起。
“我靠,這誰呀?專挑這個時候打電話。”
段玉眼睛一直盯著電腦屏幕的,沒好氣的說到。
“哎,二樓的,左側紅色二樓靠右窗口有個拿98k的先解決他,恩對漂亮。”
電話再一次急促得響起,段玉無奈的拿起電話想看看是這麽不開眼,竟然在這麽關鍵時刻打電話。
電話標注的是'老婆'。
“喂,老婆打電話啥事呀,我這正忙呢。”
電話那頭還沒說話先傳來了一陣哭泣聲。
“臥靠,怎麽個情況。”段玉一下子急了。
“你到說啊哭啥啊,真急死我了。
“老,老公,小妹孩子出事了。”
什麽?你仔細的說說,段玉把耳麥從頭上拿下來,邊聽著媳婦訴說邊往外走去。
原來是小姨子家五歲閨女小丫丫丟了,早上丈母娘帶著小丫丫出去買菜,丈母娘一轉的功夫就不見了。
“報警了嗎,”段玉一邊穿衣服一邊對著手機說道。
恩,報了剛報的,電話那頭說道。
段玉看了看手表“怎麽才報警這都快五個小時了,好了我馬上過去。”
段玉連忙掛斷手機衝出網吧大門。驅車來到縣刑警隊附近。
剛下車就看見老婆焦急的在四處張望著,一下子看見就衝過來抱住段玉,哇的一聲又哭開了。
段玉連忙安慰著老婆,又把事情的經過仔細的了解了下。
原來丈母娘在孩子不見了之後就在附近開始尋找打聽,後來終於有人說看到一個婦女抱著個小女孩上了一輛麵包車往西去了。
段玉陪著老婆來了到了技術科門口剛要進去,裡面正和警察看監控的連襟一下子看見了段玉。
“姐夫,你可來了。”小連襟就想看見救命稻草一樣衝過來拉著段玉的手,就往正在播放視頻的電腦旁走去。
邊走邊對望向這邊幾個表情不一的警察介紹道:“我姐夫,剛退役的特種兵他應該能幫得上忙的。”
段玉尷尬的對幾個警察微笑道:“不好意打擾了你們繼續看,我瞅瞅就行。”
幾名警察也沒在意,轉過頭繼續看了起來,只見一個銀色麵包車穿過鬧事,穿過小巷向著城外開去,最後一個監控顯示麵包車走的方向秦嶺山去。
車牌是假的,線索就到這沒了。一個中年警察說道。就在大家束手無措的時候一個意外的電話打了過來。
原來有人報警說,有一輛銀色麵包車把一個剛從地裡騎車往家走的農民給撞成重傷,翻車了車上四男兩女帶著三個小孩棄車向山裡跑了。
附近村民發現後自發的組織人追了過去,有村民已經被打傷了,是被槍打傷的。
此時屋裡的眾人,不管是段玉和他連襟還是幾個警察都激動起來了。有線索了有信了就好,只要還有線索就還有希望。
幾個警察在確定出車禍的方向是馬家溝,都迅速的行動起來。
段玉打開手機地圖看了看馬家溝所在的地形圖,丘壑縱橫多為灌木叢,“易藏匿難發現還真有點麻煩,老夥計你還得幫幫我啊”。
段玉回身對老丈人和連襟他們說道:“爸,妹夫你們先跟他們去找找,我先找個幫手然後就去找你們”。
好吧,那姐夫你早點過來呀,小連襟焦急的說道。“嗯好。”
眼見他們遠去了,段玉上了自己的車向城北方向駛去。
車行駛在公路上,
段玉一邊開著車,一邊考慮著怎麽才能把妖狼從軍犬基地裡管理員手中誆騙出來。 管理員老王是老兵了,油鹽不進賄賂肯定是不行了,嗯有了段玉打定主意後猛踩油門向基地趕去。
嗞啦一聲,車穩穩的停在了基地門口,和門崗打了聲招呼,登了記就進去了。
其實大家都認識的都是武警特種部隊出來的。
段玉退役前隸屬於武警特警學院特戰隊,隸屬於華夏人民武裝警察部隊,代號WJ——722T,國外一般稱之為SPC或紅色尖兵。
這支由武警總部直接指揮的特別突擊隊擔負著機場保衛、處突維穩、反恐作戰等一系列重大任務。
段玉退役前主要負責緝毒、反恐工作,妖狼就是他的搭檔。
妖狼在搜尋毒品和一些化學製成的爆炸物品有非常獨特能力
嚴格來說段玉是妖狼第二任搭檔了,之前的搭檔再一次執行任務是為了救妖狼被毒販用手榴彈炸死了,這也是為什麽妖狼對毒販特別凶狠,在妖狼嘴下就沒有幾個完整活著的毒販。
段玉剛進們就看見管理員老王,老王看見段玉笑罵道:“臭小子昨天不是剛來過嗎,今天怎又來了?”
段玉嘿嘿笑道:“王叔這不是家裡突然有事讓我趕緊回去,明早就走了,尋思著又要有段時間見不到您了嗎。”
老王瞅瞅段玉,擺擺手道:少來你是口不對心吧還能想我?別找借口要看妖狼就趕緊去,看完了趕緊走,別的注意就別打了,妖狼是不能私自領養的。別的犬都好說。
妖狼父親是內蒙草原一個有著近100多隻大型狼群的狼王,母親純種德國黑背。血脈高貴是基地重點照顧的對象,嗯就是種狗,雖然退役了但待遇是一點都沒有變。
現在過著十分荒淫的生活,身邊常有著四五條母犬相伴。妖狼現在已經十三歲了,換成人類的年紀大約五六十歲了,但身體依然十分康健,跑動仍然虎虎生風,這應該歸結於狼王強大的基因吧。
段玉還沒走到妖狼的犬舍,妖狼早就發覺了,撇子一眾妃子竄了出來撲向段玉,
段玉一個沒站穩就被妖狼撲倒在地上,妖狼伸出濕漉漉大舌頭一頓猛舔段玉的臉。好嘛,這是要給段玉好好洗洗臉。
妖狼的這套動作走,做得那叫一個行雲流水。段玉和妖狼之間獨特見面交流的方式。
“好了好了妖狼這次兄弟有事要你幫忙啊,你可不能推辭啊!”段玉忙推開妖狼大頭說道,
妖狼也不再嬉鬧了,似真的能聽得懂段玉說的話,段玉扳著妖狼的腦袋邊嘀咕邊做著只有妖狼才懂得種種手勢。
說了一會後,段玉故意大聲的說道:“老夥計明天我就要走了,現在和你告個別。我以後還會來看你的,悠著點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段玉知道老王就在附近盯著自己,就怕他把妖狼拐跑了。
說完段玉起身就向出口走去,老王適時的出現在了出口處警惕地看著段玉。段玉打趣道:“王叔你這防賊呢,就這麽不放心我。”
老王板著老臉說道:“整個大隊就你小子最雞賊,一不小心就可能被你鑽了空子,你說說你都把妖狼偷出去幾次了,害得我老被大隊長批評,哼!”
段玉尷尬的撓撓頭嘿嘿笑著說道:“王叔這回我真的不會幹了你放心吧,你瞅著我鎖門還不行嗎。”
說著左手忙把老王手裡的鎖頭接了過來,右手順勢往鎖頭鎖孔處塞了下,。
王叔你看看我鎖了啊!”
段玉直接把鎖掛在門栓眼上手一推哢叭一聲響。
好了王叔聽見沒我鎖上啊!
響聲老王也聽見了,但還是有點不放心還想要過去扯扯鎖頭。
段玉見狀右手拉住老王左手從褲兜裡拿出一把鑰匙拍在老王手裡說道:“嘿嘿王叔,喏!這是我私自配的鑰匙今兒還給你了這下您老該放心了吧!”
老王用手點指著段玉說道:這還像話早就知道你配了鑰匙你到這來就沒向我要過鑰匙。”
老王還待要再說點什麽的時候,段玉忙拉著老王手往外走邊走邊從兜裡掏出一罐茶葉。
“”王叔給極品雨前龍井,我在我們處長辦公桌小櫃裡看到的,我一看這好東西隻配我王叔才能擁有啊!別人喝簡直是如牛飲水呀糟禁了好東西呀!”
段玉知道老王就好這口。見了這麽好的茶葉老王也忘記再次查看鎖頭的事情了。
段玉一路連哄帶騙把老王帶到門口。
然後衝著老王聳聳肩瀟灑的走了,頭也沒回抬手揮了揮說道:“再見了老王,下回請你喝酒。”
老王望著段玉背景嚷道:“得了吧和你喝酒,還不知道你在酒裡下的什麽藥呢,滾吧,小子別再來了,來一次我的心臟病就犯一次。”
段玉出了大門上車開了有一公裡左右就把車隱到了樹叢間,熄了火點起一個香煙悠閑地抽了起來。
大約過了將近半個小時,就聽得樹叢裡一陣唰唰聲,段玉馬上啟動車子並搖下車玻璃一腳油門衝了出去,同時一個矯健的黑色身影蹭一下子就竄進了車裡,
段玉拍拍副駕座上的妖狼得意的笑道:“老夥計行啊身手還是這麽遛。走嘍!跟哥們乾票大的去。”
呵呵老王想不到吧,鎖空裡讓我塞進去口香糖,貌似鎖上了其實是被黏住了。
妖狼用爪子輕輕一按鎖頭就會開的,呵呵,恩哈哈哈……。
段玉此時表面看起來,一點也不急,還很悠閑。
這是多年來在生與死之間徘徊才練就的本事。
越是緊急越要冷靜,急躁只會擾亂心境,失去對事物的最基本判斷對解決事情本身毫無幫住。
車子很快的就來到了出車禍的地方,在車禍現場段玉只看到了丈母娘一個人。
只見丈母娘兩眼紅腫,雙目赤紅再這樣下去眼睛要壞掉啊,段玉趕緊安慰了幾句。
忙對丈母娘說道:“媽,我讓您拿小丫丫最近兩天穿過的衣服呢快給我。”
在這在這,丈母娘忙從提包裡拿了出來遞給段玉。
段玉衝著妖狼喊道:“老夥計來嗅嗅。”
妖狼嗅了會然後鑽進車裡,妖狼又在車裡嗅一會就衝出來跑到段玉身邊低聲嘶吼著。
段玉知道妖狼已經發現目標了。
剛才趁著妖狼忙活的時候段玉已經快速的換好衣服了。
一身特戰服內穿防彈衣,頭戴凱芙拉防彈頭盔,專用防彈面罩。
山雪地作戰靴(硬底結實)雙筒望遠鏡,全指半指作戰手套,戰術背囊。
多功能95軍刺,左臂外掛軍用手臂弩,左腿軍用三棱軍刺,右腿尼泊爾軍用狗腿刀。
段玉再次檢查一下全身裝備沒落下啥,向妖狼喊道:“走了老夥計。”
一旁的丈母娘連忙喊道:“段玉把羽絨服穿上天快黑了山裡溫度太低了。”
帶著了在背包裡。
段玉用手摸了摸背包,衣服是前兩天老婆帶著孩子逛街時給買的。
背包也是老婆給整理的段玉見妖狼已經衝了出去,也顧不得看看裡面都裝些啥這麽沉,背起背包就跟著妖狼後面跑著,邊跑邊說:“媽你別太擔心了我們很快就能把丫丫帶回來的。”說完頭也不回的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