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朗駕車抵達顧清然的住處,當他按響門鈴,大門很快就給打開了。只見顧清然挺著大肚子走到門口處迎接他。
樂樂和托尼皆是一副驚訝的神情,奇怪地打量著眼前的孕婦。心裡想著,這該不會是沈清朗的隱婚對象吧?連孩子都懷上了。
可是他們兩人又覺得哪裡有些怪異,如果是有意隱婚,沈清朗大可不必將他們二人帶來此地。
顧清然看了一眼沈清朗身後的兩人,隨後便後退幾步,讓他們走了進來。
“合約已經寄到了嗎?”沈清朗開口問道。
“前兩天就到了。”顧清然回答道。
“如今父親的仇總算是間接給報了,我也該兌現承諾。”沈清朗說道。
“那他們是?”顧清然指了指沈清朗身後的兩人。
“他們是我工作上的同事,今天也讓他們做個見證人好了。”沈清朗說道。
“見證人?”樂樂疑惑地看著沈清朗。
“我先介紹一下吧,這位是顧清然,我的繼母。”沈清朗一臉淡定地說道。
“這就是傳說中的繼母?”樂樂驚訝地看著顧清然,比她想象當中的還要年輕。
“由我們倆來當見證人,這恐怕不大合適吧?”托尼說道,“我們畢竟不是律師。”
“你們放心,已經有律師了。”沈清朗答道。
顧清然算是瞧見沈清朗的誠意了。
“你們先過來坐坐,喝杯茶。我上樓去拿合約下來。”顧清然交代完畢之後轉身朝著樓梯走了過去。
樂樂和托尼坐在沙發上,瞧了瞧別墅裡的陳設。
“沈老師,你是要同你的繼母簽什麽合約啊?”樂樂好奇地打探到。
“照顧她和她腹中的孩子。”沈清朗回答道。
“當爹?”樂樂愣了愣。
托尼立刻拍了拍樂樂的腦袋瓜,“瞎說什麽。”
“差不多吧,我父親走的早,如果她腹中的孩子真的是父親的,那我也有照看的義務。”沈清朗解釋道。
“但這種事情,有必要簽合約嗎?”樂樂繼續問道。
“一般來講,是不用的。但是我跟她之間是互相不信任的,一直合約能穩固我們的關系。”沈清朗說道。
“總感覺怪怪的。”樂樂嘟囔道。
“我們家確實如此,一直都是怪怪的。所以,我才不喜歡這裡。”沈清朗抬頭看了看屋裡的擺設,一切擺設都同從前一樣。
“老王,剛才那個女人,你抓拍到了沒?”丁力著急地問道。
“我拍照,你還不放心?”老王舉起相機晃了晃,“我可是抓拍了好幾張,咱們跟了這麽久,總算是挖了些新聞了。”
“沈清朗居然在英國藏了一個孕婦,我看八成是他的隱婚對象。”丁力揣測道。
“確實有這個可能,他出道年紀畢竟不小,之前悄悄結婚了也很正常。”老王說道。
“那咱們趕緊回去準備文章吧,爭取早點刊登報道。”丁力開心地說道。
“咱們要不要再繼續看看?”老王問道。
“我覺得報道要趁新鮮才行,搞不好會被其他報社給搶先了。”丁力提醒道。
“你說的有道理,我們還是先回去準備稿子,後面再陸續跟蹤報道。”老王想了想,說道。
與顧清然簽完合約,沈清朗並沒有多留,而是帶著樂樂和托尼四處兜風,之後便去了一家餐廳吃了頓午餐,後來他們就返回住處了。
等到第二天清晨,沈清朗的八卦新聞就在網絡上傳遍了。
樂樂一打開微博便看到網上各種奇葩言論。
“沈老師,不好了!你和你的繼母被狗仔給偷拍了。”樂樂立馬拿著手機去找沈清朗。
沈清朗接過手機,隨意掃了幾眼,眼神中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這下咱們該怎麽辦?”樂樂急了起來。
“托尼,你跟穆少峰匯報一下實際情況吧,他應該能夠擺平這些負面言論。”沈清朗淡定地說道。
“估計不用咱們去通知了,穆總打電話來了。”托尼拿出手機看了看。
“你接電話吧,事情經過如實告訴他就行。”沈清朗說道。
“我就在想,沈老師你是不是早有先見之明?”樂樂好奇地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發現有狗仔偷拍,才特意捎上我們倆?”
沈清朗抿嘴一笑,“我的確是發現有人在跟蹤偷拍。”
“那你還跑去見你的繼母做什麽?”樂樂驚愕不已。
“我的故事,早就在網絡上傳遍了。之前也有記者指責我不孝順,如今徹底曝光這件事也好。”沈清朗笑著說道。
“你是故意的?”樂樂愣了愣。
“我只是順道利用了這次機會。”沈清朗解釋道,“如今我人不在國內,這段時間的新聞是少了一些,如今曝出這種緋聞消息,應該會大熱一段時間。”
“沒想到沈老師還挺懂媒體炒作。”樂樂笑著說道。
托尼打完電話交代清楚之後,立刻回到了客廳裡。
“穆總他怎麽說?”樂樂著急地問道。
“他說已經聯系到這家媒體了。”托尼回答道,“打算接受他們的專訪。”
“但是需要你說服你的繼母也出面。”托尼繼續說道。
“她不宜出面。”沈清朗否決道。
“但是當事人不出面澄清怎麽行?總不能全都由你一個人來辯解吧?”托尼急切地說道。
“是啊,沈老師。”樂樂點了點頭。
“還是別打擾她的養胎生活了。”沈清朗說道。
“外面之前都在傳你薄情寡義,不孝順父母。相處下來,我倒是覺得沈老師其實人挺熱心的。”樂樂笑著說道。
“沈老師,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同繼母一同出面澄清,這樣一來你的正面形象也可以得以穩固。”托尼建議道,“要不然你跟她商量一下?”
“我說了不用打擾她。”沈清朗厲聲道。
“哎,好吧,我得跟穆總再匯報一下。”托尼說完便來到院外,撥通了電話。
“沈老師,你不想讓繼母出面,是為了保護她和她腹中的寶寶吧?”樂樂問道。
“我只是不屑再利用那個女人而已。”沈清朗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