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側頭溫柔的看著謝瑤花,卻發現謝瑤花頭上已有不少白發,“瑤花,你的頭髮也白了!”徐海一聲感歎,“怎麽,是不是嫌我老了?”謝瑤花抬頭一臉嚴肅的問道。徐海呵呵直傻笑,這下謝瑤花不樂意了,“快說,你老實交待,是不是想尋覓喜歡了?才故意這樣說的?”
徐海看到謝瑤花這樣,以為她真生氣了,連忙解釋著:“瑤花,怎麽這麽說我呢?都老夫老妻了,還要取笑我,我這輩子愛的只有你一個……”徐海還想往下說,謝瑤花伸出一個手指放在徐海的嘴唇上,讓徐海不要再說了,“傻瓜,我是在逗你的,你沒看出來嗎?笨死了!”謝瑤花嬌嗔道。
徐海這才明白過來,但他沒有生氣,反而又是在傻笑著,謝瑤花看著徐海,突然一陣心酸,“阿海哥,你老了,頭髮已經全白了!”說完,謝瑤花用手反覆摸著徐海臉頰處,心疼的說:“阿海哥,你的胡子要剃了,這麽長,這麽粗,都快像古代的長胡子老頭了。”
徐海連連搖頭,堅定的說道:“不,沒抓住凌峰以及他最後的同夥,我絕不剃須!”謝瑤花再次抬頭望著徐海,這次卻沒說話,只是又把頭埋在了徐海懷裡,謝瑤花的眼晴是濕潤的,老話說的好:知子莫若父,但理解男人還是自己的妻子,此時謝瑤花的心裡很難受,但她什麽也沒說,只是緊緊的抱著徐海。
一夜無語,陽光繼續升起,已經是十二初,早上還有些寒意。謝瑤花一早起來就準備好了早餐,這才把徐海喊了起來。吃完早餐,徐海換好衣服,和謝瑤花擁抱了下才走出家。當開車駛出院子的時候,在拐角處,有兩個穿著環衛工作服的人正在彎腰打掃衛生,看到徐海的車,兩個環衛工直起身子,朝徐海點點頭,徐海在車上笑了笑,也點頭回應了下,才慢慢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