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要交代了自己此行的發現和心裡的計劃,秦風頂著大家亮晶晶的眼睛,壓力山大的散會,回到了自己的小石穴裡。
薪在這裡的時候,岩和石合力開辟了一處山洞給他住,現在他走了,小黑便霸佔了,舒舒服服的蜷在裡面。
畢方吃上了自己愛的圖騰火以後,餮足的在圖騰身邊縮著睡下了,此時的秦風,又回到了獨處的狀態,他倚在石床邊,揮揮手召出山海。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濫用火攻,萬一山火燒起來,那就停不下來了。”
山海心裡有數的很,道出的也確實是秦風操心的問題。
“其實沒問題,離他們近的地方,樹齡小的早就被清理乾淨了,大樹燒起來沒那麽快,也就是畢方的紅焰威脅大一些,可是紅焰可以被它回收,時時看顧著就好了。”
秦風也不知是在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山海聽,一遍一遍的給自己定心。
他確實想借火攻。
有畢方那難以澆滅的紅焰又有火油樹和逐漸改良的弓箭,秦部落其實戰力並不差。
但丘與秦,正面對上,可就不是打架了,是戰爭。
戰爭是會死人的。
尤其燒死,還是異常痛苦的過程。
總體來講,秦風尚算是一名和平年代成長起來的,三觀基本正常的良善之輩。
“真是,這個世界就不能消停點嗎。”
他碎碎念著抱怨,滿臉都是無奈。
總是在爭鬥啊。
笠日,秦部落的戰士們,新增了裹著濕獸皮操練的項目。
“哈!”
隨著整齊的呼號聲,一杆杆木紋戰士出品的銳利長槍,一次次往固定的點上攻擊著,秦風滿意的旁觀。
聽岩的意思,其實的武器是沒法和自家比的,畢竟人多,又階級分明,這種一點點在天平上增加砝碼的過程,令秦風很是享受。
他依舊在和桑商討製作的事,武器改進,志在必得。
秦風想過用刀,但實際交戰中,石刀可太容易磕出缺口了,製作根本趕不上消耗,他只能作罷。
但除了短刺以外,秦風還嘗試在矛頭增加邊刃,嘗試製作類似於戟的東西,除了在投擲時掌握平衡更難了以外,其余方面都很完美。
根據能力和接受程度,戰士們選擇了不一樣的方向,秦風依舊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指哪打哪的服從性。
氣溫一天天降低,寒冷季逐漸降臨的認識,從堆積的落葉裡一天天明晰了起來。
秦部落的準備一天一天的漸入佳境,秦風也和山海一起關注著天氣,從岩等土著的口中收集信息,致力於尋找最恰當的時機。
準備出發的前一天晚上,他取出了大半蜂蜜庫存,圖騰熊熊燃燒,洞穴裡燈火通明,連在牆壁上圍了一圈的火把都添了火油。
蜂蜜和新鮮的血食,是臨行前最好的慰藉,族人們豪邁的大口吃肉,被幸福的甜味帶動著染了笑意。
秦風太喜歡這種氛圍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沒有酒。
他暗歎一聲,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豪爽,是十分適合這個時代的,有機會要試試釀出來。
一如往常,他站起身,背後是圖騰柱,身前是滿臉濡慕的族人,隻覺得肩上擔子沉重,心中熨帖無比。
他緩緩掃過眾人,又看向靠在牆邊的武器,隻覺得心裡有了更多底氣。
“明天一早,我會帶著所有戰士,出征,終會將丘部落這個毒瘤拔去。”
看向穗等人,他語氣一頓,“但是我很放心,因為留下的族人們,不僅學會了做弓,射箭,還跟著狩獵隊製作了許多能保護部落的陷阱,我相信你們一定可以保護好洞穴和自己。”
“圖騰的意志,與部落不滅的精神同在,為了給第一次出征的戰士賦予戰舞的力量,秦圖騰告訴我,它要親眼見證勝利。
所以——留守的族人們,即使圖騰不在,也不要忘記圖騰舞,因為即使隔得再遠,秦的靈魂,永遠歸於圖騰!”
本因他說出要帶著圖騰上路而有些哄然的大家,逐漸平靜了下來,眼裡帶著堅定。
“丘部落無比強大,為禍多年,和我們每一個人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我們曾經的族人,在他們霸佔的土地上流血,我們曾經的部落,被他們踏平又侵佔,我們與丘,必然有這一戰!
也許當我們回家,現在在這裡的戰士,會受傷,甚至死亡,但最後勝利的必然是秦,因為只有我們,在丘的高壓下擁有了自己的圖騰和木紋戰士,這是祖神的意志!我們注定勝利!”
隨著他越加高亢的語氣,大家亦激動起來,自發的聚集跳起了祭祀舞,神態堅定又滿是自豪。
“秦部落必勝!”
“秦部落永存!”
雷扯下身上的獸皮,赤膊上陣,捶打著自己的胸口,帶領大家山呼著。
秦風緩緩後退,感受著圖騰隨之釋放的歡欣, 和在眾人身上流轉一圈又歸入火焰的戰舞之力,抬手輕輕撫摸了它。
“很好,乖孩子,現在還不需要,在戰鬥前才……”
他低聲呢喃,眼神閃爍不定。
秦部落會贏的。
這一點他堅信。
而別的,盡數是胡扯。
可那又怎樣呢?被賦予了意義的行動,才會最大程度的激起大家的情緒,像“秦由祖神選擇”這種話,第一次說還略顯心虛,習慣以後,卻徹底放開了。
反正,秦確實是無數年裡第一個從始祖森林裡走出來的部落,也是第一個在丘部落的壓迫下擁有成型圖騰體系的部落,更是第一個對丘進行了強力反擊的部落。
而如今,再繼續當第一個將丘毀滅的部落,又有什麽不可以的呢?
凝望著跳動的圖騰火,他又一次摸了摸腰間的獸核。
若是有合適的召喚就好了,每一分戰力,對此時的秦來說,都有著迫切的需求。
今夜的圖騰火沒有熄滅。
情緒上頭的狂歡未曾停止。
比起平日,這一晚最特別的儀式,便是那縱情**的一對對男女了。
秦風飲盡碗裡的肉湯,並不阻止,只是無視了數雙含情脈脈的眼睛,帶著小黑回到了自己的單獨洞穴裡。
話雖如此,孕婦過冬會更艱難嗎?
他的想法有些飄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