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3月8日凌晨一點半,維也納郊區羅斯特酒店外。
我有條不紊又快速地完成了我對汽車的“改裝”。看了一眼時間,還有三分鍾衛兵才能回來。
然後漫步著在車旁邊點起了一支煙。盡情呼吸著郊區夜間的清新空氣,聆聽著蛐蛐的鳴叫。
此時,我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只見莉諾雅一身粉色睡衣衝了出來。在月色下,粉色睡衣倒映著月光,玲瓏曲線若隱若現,她的臉潔白無瑕,秀發隨著跑步聲隨風飛揚。
她衝到了我的面前,一臉嗔怒地看著我,澄澈的眼神倒映著滿天星光。
“我睡不著!”她看著我,大聲說道。“那…你睡不著和我有啥關系?”我看著她身穿睡衣的可愛中帶著性感的樣子,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的倒映著潔白無瑕的月光的鎖骨,居然開始浮想聯翩,說話也吞吞吐吐地了。
“本來今天在這個郊區酒店不熟悉,就失眠,回想你當時拿槍對著我,威脅我,我越想越氣,覺得罵你一頓還不夠,我必須要再還一下!”
“那你打算怎麽還呢?”我一臉迷茫地問道。
“你過來,走過來。”她幾乎是命令道。
於是,我聽從她的話,走向她,隨著距離的拉進,她曼妙的身體愈發清晰,潔白無瑕的臉更加惹人憐愛。
當我走到她面前時,她抬起手來,毫不猶豫地給了我一巴掌。
“啪!”清脆的響聲在夜裡尤其顯得突兀。
我被扇的不明所以,臉也是火辣辣的。愣在了那裡。
“哈哈哈”她居然爽朗地笑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笑顏,在月光下,分外動人。“你不疼嗎?”
“疼啊,疼又有什麽用呢?”我說。
“哈哈哈,那你怎麽不揉揉啊!哈哈哈!”然後,她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跑回了酒店,與此同時,衛兵也列隊從酒店後側回到了前門這裡。
酒店內。
莉諾雅剛剛下樓的時候,弗雷德也聽到了聲音,從窗戶上監視到了康斯坦丁一個人在院子裡,衛兵又去後面巡邏,他本就有對康斯坦丁嚴重的懷疑,害怕這時候有人從酒店正門趁著夜色發起突襲,於是他立刻抓住機會,想要去看看,就也跟著迅速下了樓。
但是,他並沒有跟上莉諾雅的速度,他只能在酒店裡偷看,看到康斯坦丁悠哉悠哉地在院子裡抽煙,然後被莉諾雅掌摑的全過程。當巴掌聲響起來的時候,他也愣住了。
“還是不要太疑神疑鬼的吧…”弗雷德想道,“倆人明明在打情罵俏…我莫非是腦子瓦特了,大晚上出來看這個…”
他正想著,看到穿著睡衣的莉諾雅從他身旁匆匆走了過去。他看了一眼莉諾雅,欲言又止。
然後,他也就回去繼續在二樓監視康斯坦丁了。
1942年3月8日凌晨四點半,我被一陣敲門聲叫醒。我穿上襯衣,強忍著睡意打開了門,看見是一個情報局的特務。
“康斯坦丁科長,你,莉諾雅副科長和弗雷德科長現在就回安全局,你們的任務結束了。”
“哈啊~”我大了一個呵欠:“還讓不讓人活了…”我關上了門,穿上衣服,和特務一起來到了酒店門口。
天剛蒙蒙亮,只見拉爾夫的轎車停在兩輛吉普車旁邊。莉諾雅和弗雷德已經等在那裡。拉爾夫看見我下了樓,也就下了車。
“這裡交給我吧,先生們,你們可以回去了。”拉爾夫拖著肥胖的身軀下了車,
於是,我們便聽從他的話,先行離開。 1942年3月8日凌晨6時,羅斯特酒店通向維也納的必經之路。
這裡是一個山頭,旁邊是一個公路急轉彎,如果轉彎不慎,就會跌下去。一片莽蒼的針葉林,在急轉彎的另一頭,林木蔥鬱,時不時地能聽到一些小動物的聲音,旭日東升,樹枝綠葉上的露珠滴落了下來,打在比埃爾的臉上。
比埃爾帶領奧地利抵抗運動的成員按照已經確認的計劃等在這裡。他們就像森林裡的獵人,靜靜等候著獵物的到來。
“負責人,那家夥靠譜嗎?”一個抵抗運動的人低聲問道。
“不要亂懷疑我們的同志,至於是不是真的靠譜…就看今天他們來不來了…”
“負責人!你看!他們來了!”
比埃爾趕緊通過樹葉的縫隙看向公路,只見在他們左下方不遠處一個轎車以及後面的兩輛滿載士兵和白色大褂人員的軍用吉普車緩緩靠近。
“全體注意!不要打那個轎車!重複一遍,不要打那個轎車!只打那兩個軍用吉普車!快到急轉彎的時候,我們就動手!”
拉爾夫自己一個人來著自己的轎車,專家和衛兵被安排在後面,他正在打著盹,明顯起來的早不適合他的生活方式。這時,他看到遠處右邊的密林和左側深不見底的深淵,以及公路的急轉彎,突然警惕起來,他停下車,熄了火。然後打開車門下了車。
“哎,科長,怎麽停車了?”後面的兩輛軍用吉普車也停了下來,一個司機探頭問道。
“前面是急轉彎,你們小心點,這個區域抵抗分子出沒,我們還是慢點開。”
“這裡不是最安全的路線嗎?”司機問道。
“你懂什麽?進城的哪塊道路沒有抵抗分子出沒?只是這裡比較少而已!好了,我們走。”
於是,車隊繼續前進,馬上就要抵達急轉彎的地方。
潛藏在山上密林中的比埃爾和抵抗運動成員看著車隊已經進入有效射程內。
“同志們,打!”
頓時,槍聲大作,抵抗運動成員把怒火和勇氣全部揮灑在後面的兩輛吉普車上,掛在車上的衛兵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逐一消滅。
聽到槍聲後,拉爾夫知道,現在不是戀戰的時候,馬上加速通過了急轉彎。
後面軍用吉普車的司機看到這麽做,也視為命令,他們掛上高速擋,一個油門踩下去,車的速度驟然加快,他們也用同樣的操作企圖通過急轉彎。
“臥槽!刹車和方向盤怎麽失靈了?”兩輛車的司機幾乎都是一個反應。“什麽?”坐在旁邊的專家說:“怎麽可能,一路上也沒有失靈過啊!”
兩輛吉普車的方向盤和刹車均已失靈,加上速度已經大幅提升,兩輛吉普車已經是失控的狀態。
在急轉彎下,未能成功轉彎,沿著山路的深淵筆直地衝了下去。
“哈哈哈哈!”比埃爾強忍住激動的心情:“戰士們!衝啊!”
抵抗運動的將士們於是從山上衝了下來,喊殺聲驚天動地。
護送車隊的拉爾夫從後視鏡眼睜睜地看著兩輛軍用吉普車失控,筆直地衝下山崖,哀嚎道:“完了…全完了…我的命怎麽這麽苦…”
他這時候已經沒有那麽多時間思考,畢竟抵抗運動的人可能會拿他開刀,他無法救援,隻得驅車離開。
“轟!轟!”
當抵抗運動的成員衝上山道的,往下看的時候,兩輛軍用吉普車已經在山崖下撞到了巨石,油箱被點燃並引爆。所有研究氯氣的德國專家全部葬身於火海。兩聲爆炸聲意味著敵人企圖在蘇德戰場使用毒氣彈的“蜈蚣計劃”徹底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