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敲門的好像頻率都一樣,郝然踮起腳尖走到門口,透過門鏡看去,外面黑蒙蒙的,什麽也看不到,仿佛門外的聽到了她的聲音後就不再繼續敲門了,郝然又透過門鏡看了半天,什麽都沒有,外面依舊是黑暗,黑的讓人感到可怕,她害怕的轉頭迅速回到床上,她又再次的把自己縮在被子下面,眼神慌張好像回憶起了什麽事情,額頭也出現了冷汗。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的想起,郝然並沒有打開被子去看,而是在被子下面抖得更厲害了,她在害怕。
咚-咚咚。每一次的敲門聲,就好像是在狠狠地刺激這郝然的心臟,她在被子裡面緊緊的咬著牙。嘴唇似乎都咬出了鮮血。但又過了一會,敲門聲戛然而止。
隨即還來的事吱吱的聲音,好像是在地板上的爬行的聲音,吱吱…吱吱…
郝然突然想到自己的臥室門沒關,她更害怕了,過了一會吱吱的聲音沒有減小,反而越來越大,好像就在耳邊一樣,而這個聲音也好像折磨這她一樣,並沒有消失停止,過了一會她實在忍受不了,她透過被自己的縫隙望向臥室門口,發現什麽也沒有。但是吱吱聲還在繼續,好像...就在被子上面。她一咬牙,猛地打開被子,她睜大了眼睛想要去看看是什麽?而這充滿血絲的眼睛恐懼的瞪著前方,也是她生前最後的一個表情了。
第二天中午
“哎。你聽說了嘛?聽說郝然死了,自殺在家裡了,好像因為校草不同意跟他在一起,割腕自殺了。聽說死的時候特別恐怖,好像對這個事情很不甘心一樣。”我坐在食堂等著秦力打飯回來,“郝然不就是昨天你問我的那個女生麽。她也自殺了?現在這社會啊,像我心態這麽好的人少了啊!畢竟我分手幾百次都不會心痛一下”秦力說道我心中完全已經沒聽進去秦力在說什麽,我在想郝然昨天看到王凱自殺時的表情,那個奇怪的表情奇怪的眼神,不單單是害怕,一定還有些什麽事情瞞著,我總感覺這個事情並沒有這麽的簡單,這兩件事情總應該有所關聯。
我正想的發呆,“福爾斯,你想啥呢”秦力問我
“哦,沒啥就是感覺有點奇怪,咱們學校可是連續有兩個命案了啊,倒是你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我對秦力說
“哎,你這麽一說,我想到了一個事情!”突然間秦力驚訝的大聲說道
“你發現了什麽事”我心裡想著難道他知道些什麽?
“哎你說這學校連著有事故發生,怎麽不給咱們放假休息,哪怕把課程取消半天也行啊!!啊啊啊啊蒼天啊”秦力氣憤的說
“滾,我還以為有什麽重大的秘密呢!”我回到
我看到了昨天和郝然一起走的女生,還是她們幾個在一起,但是看起來都有一些壓抑,我隨便的吃了兩口飯,跟秦力說了一聲有事情要出去一趟,結果他非要跟著我,說了半天這貨才沒跟著我一起。要不然又不知道在旁邊說些什麽。
我看見她們幾個女生要出食堂,我跟著著那幾個女生追了過去,於是我拍了那個其中一個戴眼鏡同學的肩膀問道,“請問你們是郝然的朋友麽?”
當我說完後,他們幾個卻有些壓抑,我面前的同學說“是,我是她的室友,有什麽事麽?”
“是這樣啊,本來我找她有點事情想問她,誰知道今天卻,唉。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想問問昨天你們不是在一起嗎,她跟你說過她晚上要去哪裡麽?”
“昨天她就說最近休息不好,
想要回家休息的,而且看到她的臉色確實很差,一直冒著虛汗。”郝然室友道 “沒有說些其他的嗎?那最近有什麽事情嗎?你們最近每天都在一起嗎?。”我一下子問了這麽多的問題,她們幾個瞬間表情就由憂傷變為憤怒。
隨即張口就說到,“你以為你是誰啊?問這麽多話?我們憑什麽回答你,有毛病吧!”說完轉身就要走“是我太過於著急,不好意思,我是她的朋友,她的事情我也很難過,但....”
沒等我說完話呢,她們幾個人轉身就走了,我愣在原地,還在想著辦法,但是剛才那個眼鏡女生突然調頭回來了。
“你是郝然的好朋友麽?”眼鏡女孩問道
“是啊,很好的朋友。昨天他她才聯系過我”我趕緊回答道
不能讓她看出來我不認識郝然,我只能說我們很熟悉。
“哦,怎麽從來沒聽她提起過!”女孩戒備的問道
“至少我有事情一直沒來學校,可能她也沒提起吧。”說完看向她。
她猶豫了一會跟我說“我叫劉陶,她的室友,她平時都會很早就回來的,基本我們每一天都在一起,前天晚上,他應該是和她追求的男生吵架了,她在寢室哭了很久,然後出去一趟散散心,靜一靜,說不用我陪。”
“那她那天晚上什麽時候回來的呢?有沒有跟你說了什麽話?”
“沒有說什麽,回來後,她就回床上了,只不過她回來的時候,也許是傷心過度,她的臉顯得蒼白,我正在看手機,看到她的臉都給我嚇了一跳。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樣,那之後開始每天開始擔驚受怕的,叫她的聲音大一點, 都會尖叫”
聽她說完後,我就知道郝然的死不是這麽簡單“你知道她家在哪裡麽?晚上可以帶我過去看看麽?”
她猶豫了半天說“好吧。那我們放學校門口見”
打個招呼後我就回到寢室裡,下午我沒課就躺在床上,開始想起王凱學長和郝然的這個事情總感覺不是那麽簡單,也可能是後遺症吧。總感覺我女朋友的事情就在昨天發生的一樣。她那雙眼睛充滿著不甘,我發誓也一定為她找到凶手。
轉眼間到了晚上,我剛走到校門口看到劉陶好像已經等很久了。沒等我開口,她就說道“走吧,不遠,你是叫福爾斯吧,我聽別人提起過你”“嗯是。那我們走吧。”
一路無話,一直到郝然居住的樓下,“我也就去過一次在6樓,我們走吧”她直接拿起手機帶著我走進去,裡面的樓道裡燈是壞的,憑借著她手機的光亮走到6樓。走到6口門口的時候。
看到進不去,並且又拉著的警戒線。我也打開了手機,借助手機的亮光看到旁邊除了堆著櫃子就是雜物,沒有任何價值的東西,屋子有進不去。我就打算下樓離開,正下樓的時候樓梯裡的燈亮了起來,嚇我一跳。
隨機我回頭看了一眼劉陶,看她都沒事,我問道:“沒嚇到吧?老樓這樓梯燈都這樣,經常壞吧。”
“嗯,沒事。”
下樓的時候,我走到樓梯拐角後,我想到了一件事情。她說她就來過一次,那她怎麽會這麽自然的拿起手機手電?難道……
就在此時我的肩膀被一隻手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