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絕筆書信我也沒有看!不知道裡面寫的是什麽?”裴英說道。
“我與你現在就回去!”李秋風拽著裴英,找了兩匹快馬騎上,風馳電摯地往洞庭湖的方向而去。
“姑娘!你醒了!”
聽雨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只見自己已躺在一張床上,兩盞亮晃晃的燈籠照亮了整間屋子,一位同門師姐靜坐在桌子旁,外面已是黑漆漆的深夜。
“唉!我怎麽在這裡啊?”聽雨向著師姐問道。
“你在大岩石上睡著了!我把你給背回來了!好家夥!你一直睡到現在!”師姐一面說,一面起身從桌子上的砂鍋裡打了一碗熱粥遞給聽雨,“來!吃完粥吧!別餓壞了肚子!”
“那……那李秋風呢!”聽雨坐起身子接過這碗粥,熱氣撲面,用杓子輕輕地在碗裡攪著。
“李師弟呀!跟別人下山去了!”師姐說道。
“啊!”聽雨心頭一驚,把手裡的一碗粥刷地扔在地上,一頭埋在被窩裡,“我不吃啦!我不吃啦!”
“這……這孩子!”師姐無奈之極。
且說李秋風和裴英回到洞庭湖畔的客棧,來到白姑娘的房間裡,果然見桌子上有一封書信。
李秋風急忙打開書信,只見上面寫道:“縱是秋風有情意,世上已無白姑娘。”
李秋風口裡念念不絕,這句訣別詩讓他心頭悔恨萬分,他又出了客棧,來到洞庭湖邊,只見此時已是金秋時節,樹葉飄黃,秋風襲襲,他恍惚,這一別已近三月之久。
“白姑娘……”李秋風向著微波粼粼的湖面喊聲不絕,眼淚嘩嘩地落了下來,如瀑布直瀉一般。
“唉!年輕人!不要喊了!你是否在找一位姑娘啊?”一名漁夫在舟上向著李秋風說道。
“是啊!”李秋風一步飛身跳到舟上,抹了抹眼淚,聲音哽咽地問道,“你可曾見白姑娘?”
“這白姑娘不白姑娘的我倒不知道!”漁夫望著李秋風說道,“不過,倒是有一位姑娘十天前日日徘徊在湖邊,後來便沒有再來了!”
“她想必是跳湖了!”李秋風的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沒有!沒有!我天天在湖邊打漁!她若是跳湖,她的屍體也應該沉上來啊!這洞庭湖有什麽風吹草動,我是第一個知道!你快回去吧!”漁夫語重心長地對著李秋風說道。
“多謝老伯!”李秋風聽老伯說後,心裡雖寬慰,但難止眼中淚。
他又回到客棧,來到白姑娘的屋內,坐在床上,想起往日與她種種美好的時光,淚水如驟雨而下,心想:“都怪我一時衝動離她而去,後來練劍入魔,把她給遺忘了,就算她沒有跳湖,也……”
這時,裴英搖頭晃腦地走了進來,在屋內來回地踱步,忽然,他止步,用認真的神情對著李秋風說道:“事到如今!我就告訴你事情的真委!”
“啊!你快快說來!”李秋風驚訝地躍下床,一把牢牢地抓住裴英的肩頭,目光緊緊地盯著他。
“自你走後!白姑娘說你會回心轉意地回去找她的,便在這裡一直等你,後來我偷偷地去武當山找你沒找見,再後來又聽說你成親了,白姑娘說不讓我再去找你了,說不想打擾你的好事,最後幾天她寫了封書信要我交給你,然後就走了,我一時生氣,就撒謊誘騙你過來!”裴英細細地說道。
“好一個滿嘴謊言的道士!”李秋風怒火上臉,霎時抽出腰間長劍,橫放在裴英的脖子上,聲如洪鍾地說道,“快說白姑娘去哪了?不然別怪我手下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