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風拿了被荷葉包裹在裡面的泉水,輕輕放在白如水的嘴角,她嘴角微張,一股清澈甘甜的泉水流入腹中,頓時覺得神清氣爽,心情愉快,對著裴英說道:“小道士!你也是個有心的人啊!”
“咳!白姑娘重情重義!舍己為人!在下十分的佩服!”裴英對著白如水說完,又對著李秋風說道,“李秋風!你可不要辜負了白姑娘的一翻情義!”
“你這道士胡說些什麽?我與白姑娘已是生死之交!”李秋風神情嚴肅,語氣莊重。
“好一個生死之交!”裴英搖頭晃腦,嘴中念念道。
“白姑娘身受重傷,需要靜養,我們出去吧!將這山洞讓與她!”說著,李秋風拉著裴英的手臂走了出去。
洞外,皓月當空,夜色如水。李秋風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懷裡揣著劍,望著月亮若有所思。裴英見了,對著他說道:“李秋風,你在想些什麽呢?說來與我聽聽!”
李秋風並不作答,心裡又思又想:“今日若不是白姑娘和花姑娘挺身相救!我必死無疑!兩位姑娘的恩情該如何相報呢?”
裴英見李秋風不理會自己,作癡呆狀,也不再追問,找了一顆參天巨樹,躺在粗壯的樹乾上漸漸入眠。
過了兩個時辰,李秋風還是仰頭望月,毫無睡意,心想:“不知白姑娘睡了沒有?好想與她說上幾句話,讓她好好愛惜自己,下次千萬不要為了我而負傷了!萬一……”
說到靈魂深處,李秋風按耐不住,走進洞內,只見白如水正坐在篝火旁靜靜地觀想。她見李秋風進來,開口輕聲說道:“你來啦!”
“我有幾句話想與白姑娘說!”李秋風走到白如水的身邊,坐了下來。
“嗯!說來聽聽!”白如水望著李秋風,目光柔情似水。
“今日白姑娘為在下擋了那一掌,萬一出了什麽意外!可讓我如何苟活於這世間!”李秋風語氣深長地說道。
“我當時也未想太多,只是怕你死……死了!”白如水臉上露出幾絲憂色。
“沒想到白姑娘如此在乎我的安危!在下何德何能呢?”李秋風深情地望向白如水。
“我隻覺得你和我以前的意中人長得好像!”白如水擺出自己的雙手,看了看,眼中露出無盡的傷心,“我覺得你好穩重!人長得也很帥!”
“他是怎麽傷了你的心的?”李秋風問道。
“他……”白如水忽然又轉傷心為笑臉,用堅定地語氣說道,“我已經跟他一刀兩斷,再無聯系了!”
李秋風驀然,竟覺得眼前這個女子愛恨分明,柔情萬種,令他心動已,不覺的用雙臂摟住她的腰間。白如水也不反抗……
……
“謝謝你!”
隨著一句酥軟的聲音,白如水在李秋風的喉間用牙齒輕輕地咬了一下,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吻痕。
翌日,陽光初照,微風輕拂,李秋風和白如水走出洞外,兩人雙手緊牽,你儂我儂,似乎還沉浸在昨夜的迷情之中。裴英見了,也不吃驚,只是搖頭晃腦,卻心如明鏡,嘴中仍念念道:“好一個生死之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