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輪訓練,又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韓忠桓拿出包裡帶的洗浴用品,到健身房的浴室洗了個澡。洗完後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中午了。
韓忠桓回到學校,約了林雪凡一起吃午飯。
“今上午幹嘛去了呀?”林雪凡閑聊般地問。
“去健身房辦了個卡,鍛煉了一會兒。”韓忠桓答。
“效果怎麽樣?肯定比不上在俱樂部吧。而且你只能一個人練,很無聊吧。”林雪凡說。
“還不錯,跟俱樂部比是差點兒,能達到基本需求就行,關鍵還是看人。要說無聊是真的,不過沒關系,以後會有人陪我的。”韓忠桓說。
“你這雖然累點兒,但時間都是自己安排,總是自由的,我卻要天天上課,還要學習籃球戰術什麽的,我好難。”林雪凡面帶猶豫,撒嬌式抱怨。
“那有什麽辦法,這些都是你將來要用到的東西,必須得學啊。”韓忠桓卻沒有絲毫安慰的意思,完全是老父親語氣。
“哼——直男,連安慰人都不會,跟你真是沒法聊天。”林雪凡氣。
“呵呵。”
韓忠桓吃完飯回到宿舍,項天昊梁文韜也已經回來了,項天昊正玩著電腦遊戲,見韓忠桓來了,本就不想搭理他,打著遊戲就更有理由不跟他說話了,索性裝作沒看見繼續玩遊戲。
韓忠桓見項天昊在玩遊戲,便沒有打擾他,向著在一旁看書的梁文韜打了個招呼,梁文韜也禮貌地回禮。
韓忠桓到自己的書桌前坐下,打開電腦,點開了一個視頻播放器,項天昊用眼角削了他一眼,心想他竟然是個刷劇狂嗎。
不料韓忠桓打開的並不是什麽劇,而是找到了播放器上的CDBA專欄,挑一些官方或其他組織上傳的一些上賽季的精彩瞬間或者十佳球之類的視頻,戴上耳機看了起來。
CDBA15到16賽季的聯賽還沒有開始,所以只能看之前賽季的。
“呵,怎麽跟那些不懂球的球迷一樣,就愛看精彩瞬間,不知道要看全程才是最好的學習方法嗎?”項天昊心裡吐槽。
“你為什麽不看比賽全程呢?”梁文韜忍不住問。
“全都看完了呀。”韓忠桓摘下耳機回答。
“全部?”梁文韜不敢相信。
“全部。”韓忠桓坦然回答,“全程比賽沒看之前,還是要先看全程,我已經看完了,現在可以有重點的研究一下了。我先看了,待會聊。”說完韓忠桓又戴上了耳機,認真看了起來。
梁文韜難以置信,這個人對籃球的研究居然如此執著,全部,那指的就是所有球隊的每一場比賽。
球迷看比賽,基本都只看自己主隊的比賽或者那幾支強隊的比賽,這樣都會耗費不少時間。這人居然把所有的比賽都看完了,這個人對於籃球,已經不僅僅能用熱愛這種詞來形容了吧。
嗡——嗡——
一個小時過去了,項天昊還在打遊戲,梁文韜還在看書,韓忠桓還在看視頻,韓忠桓桌上的手機在此時響起了。
“一點半了呀,該睡了。”韓忠桓感受到震動,拿起手機,將鬧鍾關上,隨後又關上電腦,徑直去床上睡了。
“這個人,時間觀念真強啊!”梁文韜心裡感歎。
“好了,你也趕緊停會兒吧,待會還要訓練呢,你也不知道緩緩。”梁文韜拍了兩下還沉迷於遊戲的項天昊。
“哦。”項天昊看了眼時間,知道自己也打了挺長時間了,
趕緊停了手。 勸完項天昊,梁文韜也準備上床躺會兒,2點半就要開始下午的訓練了。
嗡——嗡——
半小時後,韓忠桓的手機再次響起,韓忠桓很快醒來,穿好衣服洗了把臉就出門了。
韓忠桓來到中心球場,現在是9月份,天氣還是偏熱,球場上的人並不多,韓忠桓找了個沒人的空場,一個人練了起來。
練習也不是隨便運兩下球投幾個籃那麽簡單,雖只有自己一個人,韓忠桓依然嚴格按照之前的訓練計劃進行訓練:
先是各種方式的運球,單手,左右手交替,胯下,背後和轉身,運100下為一組,每種練習5組。最後做一會兒自由運球。
之後是體能訓練,運球或無球進行全場的折返跑,期間夾雜俯臥撐、摸籃板、上籃等練習。
隨後是投籃練習,練習罰籃和各個位置的原地站立投籃和跳投,每投中100個為一組,做5組,同時除練習慣用的右手以外,左手的投籃也要練習,對職業球員來說,兩隻手都能出手投籃是基本功。最後做一會兒自由投籃。
一套練習流程下來,差不多兩個小時過去了,氣溫逐漸變得涼爽,球場上的人越來越多,韓忠桓也不能再一人獨佔一個球場了。
韓忠桓倒不覺得受影響,因為不能總做基本功的訓練,實戰的訓練也是至關重要的。
韓忠桓先是退出了那個球場,在整個籃球場上遊蕩觀察,最後選了一波實力最強的加入了。
此時,校隊正在樂川體育館內訓練,輕易不會再像昨天一樣到這種普通球場上來打球了。
韓忠桓雖是跟這片球場上實力最強的一撥人打,但這些人畢竟只是普通的籃球愛好者,充其量有院隊級別的人,跟昨天有職業球隊水準的樂川校隊還是差遠了。
與這些人交手,從韓忠桓想要提高或保持競技狀態的角度來講,這些人實在是不夠水準,無法達到韓忠桓的需求;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韓忠桓根本就是在虐菜。
韓忠桓心裡明白,與這些人打的話,競技狀態是得不到保持的,但他也不能不打,不實戰競技狀態下滑只會更嚴重。
韓忠桓也想了幾個解決辦法,例如刻意不用自己擅長的打法,專挑自己用的不熟練的或是新練的招式來打;或者自己平時慣用的是右手, 在跟這些人交手時更多地用左手來運球,隻用左手出手投籃等等。
即便如此,韓忠桓的水準還是要超出這些人太多,在圍觀群眾眼裡,這個球場的對決從始至終都是在虐菜,局勢完全是一邊倒,與韓忠桓一隊的躺贏即可,韓忠桓對面的隊則無論怎麽掙扎還是被完爆。
想看你來我往式對決劇情的觀眾在這個球場是看不到了,在看的觀眾完全都是在看韓忠桓炫技。
最可憐的要數場上跟韓忠桓打著的兄弟們,準確的說是韓忠桓對面的兄弟們。與韓忠桓一隊的兄弟們還好些,只能說是沒有發揮的空間,球技得不到鍛煉。對面的兄弟們則是完全沒有遊戲體驗,要不是這麽多人看著呢顧及面子,估計早就找個上廁所、身體不適一類的理由跑路了。
這場對決一直到天黑才結束,韓忠桓說了句“大家打得不錯,有空再一起打”就跟大家夥告別了,對面的兄弟們則是表面上微笑應承著“下次一定再戰”,心裡則是想著“再也不跟你個魔鬼一起玩了”。
韓忠桓背了包,又是去瀅園浴室洗澡,像他這樣也真是不容易,一天這麽高強度的訓練,流這麽多的汗,拋開辛苦不說,光洗澡就要洗三次。
洗完澡到達瀅園餐廳,林雪凡也早已在那兒等他了,而且手裡拿著幾份材料,說是待會兒有好消息要告訴他。
“啥?代班?我當這差事幹啥呀?”飯桌上的韓忠桓看著林雪凡遞過來的材料,聽她講完勸自己當代班的建議後,忍不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