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吸了一口下水道的空氣,徐越再一次對自己鼻子上塞著的兩個玻璃管表示感謝。將黑傘一擰,背在背上。
這裡是出發點附近,徐越找了一個淤泥上帶腳印下水道分支,仔細的看了看,“潛伏”過去。
伏地魔可真特麽的多!
徐越一邊這麽想著,一邊拿著拳頭錘起了一隻埋在淤泥裡的死徒。
“滋滋滋!”耳麥中,隨著一陣電流聲劃過,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
“歪歪歪,徐二楞?徐二楞?!死了沒?”
“勞資在呢!別滿嘴bb。”徐越一傘將洞頂落下的人面鼠抽死。
“嗷!沒死啊!害的胖爺爺我白高興一場。”張太虛身上浮現密密麻麻的眼睛,背後也生出一隻虛無的巨大瞳孔。
“您老這是功率全開啊!”徐越將風鏡戴上,從鏡片裡看到了張太虛的“尊榮”,“密集恐懼症還不讓您給嚇死。”
“小同志啊,這叫靚。”張太虛的精神力凝結成臂,拉過一個老年機,按下綠鍵,徐越耳朵裡頓時被靚仔兩個字充填了。
“你個叼毛!”徐越開啟了降噪,“你大爺!”
“嗯,這個小夥子的眼神有點飄,再審審。”張太虛的另一個腦袋看刑訊現場,著對著麥克風回復道。周圍依舊隱隱約約的有“靚仔!”的聲音發出。
“真是個人形CPU。”徐越感歎了一句,腳下不停,進行前行。
……
“呃~~”殷雲飛將身下壓著的叛徒扳開,看著半浸在汙水裡的一根指頭,他無奈的笑笑,這會死球嘍!
血液從他的腿部流出,大動脈斷了,以他五級進化者的身體素質,還能撐半個小時。
聽到遠處的腳步聲,殷雲飛握緊右拳,緩緩伸出一把袖劍;將自己在的身體蜷縮起來,他心裡暗道:“拚了!”
“手指?”徐越將汙水裡的半截指頭撿起,對著鏡框一按,開啟夜視儀,前方的黑暗中徐越看到了一個活人。
“呵!砰!”看著被自己撂倒在地的“罐頭”,細細的一聞血液的味道,是個人!
徐越借著張太虛提供的平面圖就近找到一處下水道臨時歇息的房間,輕輕的踢開鐵門,一隻手拉著這個冒血的“罐頭”,打進去。
“這裡是哪兒?”殷雲飛睜開眼睛。他是被臭醒的!
“兄弟你是真的苟。”徐越看著這個探員,“你已經睡了半個小時了,一分不差。”徐越支著黑傘,暗紅色的暗光照出了他的下巴,“你還在下水道裡呆著呢!”
“你是探員?你救了我?”殷雲飛看著大腿上的傷口已經被人包扎好,手上也已經止了血。
“廢話!我專程等你醒來,準備接指頭吧!”
“還能接?”殷雲飛很不相信,這東西泡在裡世界的汙水裡這麽久,還他媽能接?
“當然,不過你得找個棍子咬住,否則舌頭斷了可不怨我。”徐越的手中燃起火焰,打算“化學”縫合。
“我不會死掉吧。”殷雲飛打了個冷顫。
“嚎!”張太虛在共享視域中忍不住來了一句。
“嗷!”
“真是火辣辣的范老師!”張太虛在耳麥中放起了吹滿地。
……
“好了。”五分鍾後,徐越起身,甩了甩腦袋,殷雲飛看著靈活如舊的手指,一臉懵逼,這就好了?這就好了??這就好了???
“走吧,繼續完成任務!”殷雲飛吐出嘴中吸氧管,
拄起一邊的多功能探索棍,起身。 “廝!”
他忘了,他的大腿還沒好。
徐越:“……”
……
“我們被背叛了。”徐越說道,“過一陣有作戰小組來救我,額……們。”
“你的意思是,你也是被伏擊的?”
“你這不是廢話嘛!”徐越帶著黑傘,道:“你還是守門吧,你的大腿半殘,算個累贅。”
“額,你不是能治手指嗎?”殷雲飛問道。
“兄弟,那裡是大腿,我給你打了一針納米治療機器人,你的手指我只不過是起了個輔助作用罷了。”徐越道。
“什麽作用?”
“中學物理書上有。”
徐越背起黑傘,推門而出。
殷雲飛把多功能探索棍丟到一邊,上面的氚燈亮起,黑影將他籠罩起來。他看到了兩具骸骨遊蕩者的屍體。
……
“老張,幫忙找找其他幾個隊伍的下落。 ”
“如你所願!”
徐越的眼鏡上出現了幾個紅色的點,然後密集的線條將其覆蓋,從中標出了藍色路徑。
“這是信號消失前的坐標,給你個最近路線。”
“謝了”
“三頓KFC。”
“沒問題”
……
“啊嘞!又完蛋一處。”徐越看著恐怖獵手從為首的“人”的腦袋裡鑽出,就知道又完蛋了一隊。
這東西隻長著一個跟蝙蝠類似的翅膀,黑的好似剛挖出山西煤,徐越很想看看它們能不能燒。
“對付這東西的致命武器是燈光。”張太虛啃著土豆,嘴巴燙的直喘氣。
徐越默默的給自己來了個照明術,然後他就後悔了。
這絕對是他聽過的最難聽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張太虛發出了辛災樂禍的笑聲。
“尼瑪!下一處。”徐越滿臉黑氣,“你的全家桶,沒了!!!”
“大哥我錯了。”
……
“我,R!”徐越看著說說笑笑的一群人,臉色綠了,雖然眼前的人五肢完好,但是,周圍的冷氣讓他冷汗直冒,眼鏡裡的生命探測器顯示這裡並沒有生命存在。
“老徐怎麽了?”
徐越的側臉出現犼的紋身,“前面有什麽?”
“啥也沒呀!”張太虛臉色一變,背後的虛無眼睛睜開,他看到了一隊人。
他們穿過徐越身體,不斷向前走去。
“什麽原理?”徐越渾身發冷。
“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