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可真奇怪,不過還好,你沒有被發現。”婦人看著門口的方向說到。
閆峰卻沒有跟話,他獨自坐到了窗邊。看著外面陌生的景象,陷入了沉思。
乘務員明顯是避諱著我,他到底在畏懼什麽?
婦人見他一言不發,便知趣地坐會自己的床位,不打擾他了。
窗外景色不斷變化,鐵路兩旁的白楊樹一棵棵地向後掠去,遠處的山頭上,籠罩著淡淡的白霧。
漸漸地火車速度加快,風馳電掣般地飛馳向前。
突然,車廂內突然暗了下來。
“過隧道了。”婦人冷不丁冒出來一句。
閆峰已經從窗外收回了目光,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婦人,用力用手揉著自己的眼睛,然後使勁地掐著自己的臉,小聲地嘀咕,“夢,一定是夢。”
然而現實總是事與願違,他看著婦人靠在身後的清晰白影。他知道,自己只是可笑地自欺欺人罷了,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靜。
於是,他努力平穩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
奇怪的是,婦人似乎沒有察覺到白影的存在。她聳了聳肩,試圖活動了一下“也是怪了,突然覺得肩膀好沉,可能是太累了吧!”
“你背後。。。”巧的是閆峰話音未落,就發現白影消失了。
也就是這時,車廂內又恢復了光明。火車,出隧道了。
婦人扭頭看了看自己的背後,“我背後?沒有什麽啊。”
由於白影已經消失了,閆峰也不想多言嚇唬到她,“沒事,我就是這麽胡口一說,不好意思啊。”
“嗐!我還以為我背後有啥呢?原來是開玩笑呐。”婦人哈哈一樂,“又啥不好意思的,大姐也不是這麽小氣的人。你們年輕人就是喜歡搞怪哈!”
閆峰輕聲應了一聲,隻當是默認了。
正當他以為可以緩一口氣時,車廂又回歸了黑暗。
心臟“撲通撲通”地快速跳動,閆峰感覺自己可以明晰地聽見自己心跳聲。車廂的空氣驟降,但他的手裡依舊冒出了冷汗。
白影果不其然地出現了,但卻不是在婦人身後,而是在門口的位置。
白影在身處黑暗,便顯得格外突兀,但婦人貌似不能看到白影,沒有給與任何反常。要知道,如果一個人能看到這類情況,絕不會如此淡定。
白影的目標是他,它沒有任何猶豫地就一步一步朝他走來,但每一步看似很艱難。
但這一幕閆峰沒有看見,因為他早已閉上了眼睛。
他壓根就不想反抗了。
這樣活著太累了,我想休息了,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