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好像感受到了閆烽快到崩潰的邊緣,也便停止了試探。
沒有了腳步聲的干擾,閆烽卻並沒有感到輕松。由於之前的心跳頻率過慢,突然的恢復讓他是心跳陡然加快無疑是傷口上撒鹽。
“噗!”閆烽吐出了一口鮮血,昏了過去。
河伯見他已經不省人事了,似乎很失望,“咦?他不是選擇了你嗎?不該這麽弱的。”
黑衣人們也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他們千算萬算也想不到,這個人與河伯剛一見面就倒下了。
河伯俯下身去探閆烽的鼻息,從河伯毫無變化的表情中也讀不出他究竟是危是安。
探完鼻息,河伯一抬頭才意識到黑衣人們還呆在一旁等待他的指令,他大手一揮,“你們先回去吧,這裡我自會處置。”
“是!”黑衣人們退下了。
河伯遲遲未動——他在冥想。他緊閉著雙眼,但不一會兒就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出了什麽差錯?他難道看到了什麽可怕的事嗎?
“不行,我得想辦法控制他!可不能被那條老狐狸搶了先!”河伯眼眶通紅,從衣袖裡掏出了一把匕首。
這可不是普通的匕首!它通體動用純秘銀來打造,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純流線型的構造呈現出完美的比列,若是揮動起來一定相當順手,再加上刀體上隱秘的紋路,一定能吃進人的骨頭裡。
銀白色的刀刃反射著光散發出犀利寒光,讓看過它的人不禁迷醉其中美麗,就像死亡本身一樣迷人。
河伯並不想傷害閆烽的性命,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的力道,只在閆烽的食指上劃了一道血口子。
然後又在自己的右臂劃了五厘米左右的口子,大量鮮血從傷口湧出。而河伯卻不以為然,任由血液流淌。
但不一會,鮮血流動速度明顯變緩了,傷口處似乎被堵住了——上面鼓起了一個小包,有個東西要掙脫出來的樣子。
隨著那東西的蠕動,傷口處出現了明顯的褶皺。不多久,那東西便顯露出來了,是一條棕色的線性小蟲。
河伯拿起蟲子,將他放在閆烽的食指流血處。蟲子似乎是因為剛出來十分饑渴,遇上閆烽的血,便像是牛見了紅色很興奮,還是貪婪地大口吮吸起來。
沒過多久,那條原本還是線性大小的長蟲,已經鼓脹得如橡皮大小。
河伯見它好像是吸夠了,便把它從閆烽手上去了下來,然後放回了自己的傷口處。
別看那條蟲已經長得肥肥大大,但是回到河伯的血口子處時,就像是化了一樣滑了進去。
河伯見它已經進去了,便用手捂住一抹,等再一看時,那道猙獰的血口子又合上了,就如什麽都沒發生一樣,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
做完這一切,河伯盯著依舊是昏迷著的閆烽,滿意地笑了。
在他看來,自己已經掌握了先機。至少,閆烽現在在他手裡,是逃不出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