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媽關切的眼神,閆烽覺得眼下是個絕好機會可以拉攏她,但閆烽並不想把自己記起了以往的事告訴她,他需要繼續用林燁的身份獲取王媽的信任。
他已經對王媽有所戒備,至少,她絕不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婦人這麽簡單!
兩人回到屋裡,知道“野人”的消失,也心照不宣地都未提起。王媽回裡屋叫出燕燕,讓她出來玩。
有了燕燕的存在,氣氛也漸漸緩和了下來。
這時,閆烽假裝不經意地問:“媽,你說,要是我們破壞祭祀大典怎樣?”
王媽對此頗為忌諱,連連擺手,“什麽!這怎麽行?”
“如果我們破壞祭祀大典,一切就都結束了呢?”閆烽補充道。
王媽似乎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她緊緊地盯著他的眼睛,“你怎麽就能確定一切都會結束呢?”
“因為,一切壞事都是從祭典開始的。它的背後估計就是為了掩人耳目,繼續壓迫使我們待在這裡。”閆烽毫不慌張地應答。
王媽還想反駁,但一細想確實是這麽回事,也就默認了他的說法,同意去破壞祭典。
雖然拉動王媽入夥了,但閆烽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他連祭祀大典要做什麽都不知道,更別提去搞破壞了!而眼下王媽也是一籌莫展的樣子。
此時,外面傳來了嘈雜的嗩呐聲。三個人趕緊出去查看情況,一出門就發現不遠處有個儀仗隊正向他們家緩緩走來。
“媽媽,這是幹什麽的呀?好熱鬧啊。”燕燕尚未發現其中的怪異之處,還高興地鼓起掌來。
可一旁王媽和閆烽卻是完全不同的感受,他們只是感到脊背發涼——看著陣仗當然是熱鬧了,但這吹得卻是哀樂啊!而且這群人個個身穿黑衣,頭戴白帽,分明就是來者不善!
隨著他們越走越近,燕燕也發現了不對勁——這些人走一步都有意地停頓一下,而且動作和步伐一致得讓人不敢相信,每個人的臉上還帶著一個似笑非笑的詭異面具。
她嚇得躲在了王媽身後,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眼睛。
閆烽此時內心也同樣是波濤洶湧,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出來,那樣只會是自亂分寸。
他在一旁默不作聲,細細地數著來人的數量,不禁大吃了一驚——整整15個人呐!就算現在他們手上有兩把獵槍,但是已現在的情況,也只能是以卵擊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