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明白了,也就不敢明面上忤逆一家人的意思。
接下來他就和其余人一起在家等著,望著林爸離去的背影,他對那個會議有感到恐怖,但又感到好奇。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地流逝著,燕燕已經撅起小嘴,雙手交叉插在腋下,不滿地嘀咕道:“爸爸啥時候回來呀?我都等好久了呀。”
王媽慈愛地看著燕燕,“別急,等會兒爸爸就回來了好嗎?”
燕燕雖然沒什麽耐心,但聽了媽媽的話也收斂了一些心氣,乖乖地坐著望著回家的那條石階梯。
又過了一會,一個人影從遠到近地走過來了。
大夥還來不及高興了,就看清了一身是傷的林爸。臉上的笑瞬間凝固了,都急忙跑去接應林爸。
越走近大家都鼻子就越酸,林爸是一臉憔悴,身上還有大大小小紫青的傷痕,顯然是經歷了一場惡戰。
燕燕最先沉不住氣,“爸爸,發生了什麽?是誰乾的呀?我去幫你報仇!”
林爸想擠出笑容安慰一下燕燕,但出來的卻是比哭還難看的表情,“沒事,先進屋吧。進屋再說。”
大家扶著林爸進屋了。但他明顯注意到了王媽氣得眼睛都紅了,身體也直發抖。
林爸剛坐下,喝了口水,發現大家都不言語了,試圖打破這尷尬的氣氛,“我這次去開村會,聽說最近要開祭典了。最近大家都得累點,做好準備。”
大家聽完沒說話,都直愣愣地看著林爸。
“那你的傷是怎麽回事?”燕燕心直口快。王媽也加了句,“對,你怎麽避重就輕啊?”
“什麽避重就輕!祭典的事不容忽視!再說,這身傷是怎麽弄的我。。。不記得了。”林爸無奈地摁著太陽穴,“是真不想不起來。”
“嗐!想什麽想!八成就是開會的時候被打的,瞧把人都打傻了。”王媽已經帶著哭腔,“這得是受了多大罪啊!可疼吧?”
林爸也陷入了思考,但否決了王媽的想法,“不對,我要是在會議上受了傷,不該還記得會議內容啊?難不成是回來的路上?”
一家人聽完頗為不滿,見此情況,林爸憨憨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杓,“沒事。我皮厚,不疼的。昂。”
大家雖然對林爸的不上心的態度有點不滿,但想到林爸也是為了讓家人寬心,何況他還受著傷,也就不好再說什麽了。
但在回來的路上,是誰襲擊了林爸呢?
帶著這個問號,一家人都各懷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