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出來了,發現外面竟是大白天。不禁長舒了一口氣,平心而論,這青天白日給了他莫大的安慰。
正當他放松警惕時,突然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此時一個巨大的人形黑影朝著屋內湧來。
它像是黑洞一般,巨大的吸力連光線也不肯放過。
客廳瞬間暗了下來。
而還未等他未緩過神來時,房間又重歸了光明。但盡管有暖暖的陽光撒在身上,他也沒有得到一點慰藉。
因為他發現,他的影子消失了!雖然他現在已經臨近崩潰,但不幸的事,故事才剛剛開始。
他的手腳開始不受他自己的控制,隨意地做著並不協調的動作,像是一個還在適應控制自己身體的孩童。
他雖然腦子還能獨立地思考,但那種身體失控的無力感卻是讓他所絕望的。
突然,他的身體停止了那些無厘頭的動作。也許是已經熟悉這個身體,他再次被移動時已經像是他自主控制那樣流暢了。
就這樣,他被控制著緩緩地走出了屋子。
屋子外面有一個住著拐杖的老人,正抬頭望著天嘀咕著什麽。然後老人就徑直走到了地窖上方,移開了蓋在上面的簸箕,口中仍念念有詞。
緊接著地窖內傳來了慘絕人寰的哭喊聲,然後聲音就漸漸減弱最後也就沒了聲息。
而這一幕對被他看得清清楚楚,也對他產生了極大的震懾。至少他知道,眼前的這個老人也不是個善茬。
他本能地想後退,但身體卻只能僵直在原地。此時,老人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地窖,露出極其複雜的表情,也看不出是高興還是痛苦。
突然,老人抬起了頭,朝他一步步地走了。
他的心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老人停在他面前,用帶著鄉音的拗口普通話對他說,“年輕人,你是逃不掉的。我奉勸你,既來之則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