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嗎??”
這時門外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聲音聽起來酥甜,像是自己班班長蘇夢的聲音。
“來了,來了。”
冬牧先應了一聲,隨即打斷了自己繼續探秘的心。
他先躲在衣架旁邊偷偷觀察了起來,畢竟門外傳來的女音和蘇夢的聲音是真得很像。
此時這位女孩正站在櫃台前並沒有朝裡面走,看樣子不像是來買衣服的。
“是蘇夢,她怎麽來這了。”冬牧自言自語了起來。
平時熱衷於拍攝揮和爆料的蘇夢竟然來到了二次元製服店,難不成她最近也喜歡上了cos不成。
為了不讓蘇夢看到自己,冬牧找了一個面具戴在了頭上。
要是被蘇夢發現自己在這打工,說不定第二天又要上學校新聞了。
“你是誰??”
蘇夢見迎面走來的人不是大叔而是另一個男人,自然要問一下具體情況。
“大叔住院了,最近這幾天我幫他照看店。”
“大叔怎麽了?為什麽住院?還有你是他什麽人?”聽到大叔突然住院了,蘇夢皺了皺眉。
一連串的問題更是問得冬牧啞口無言有,早知道自己就不多嘴了。
“大叔沒事,我是他的朋友。”
“朋友?”蘇夢從腳到頭審視了一遍,“我聽你聲音怎麽像我班裡的一個同學呢。”
“這怎麽可能,世界上相貌相似的都有,聲音相似又有啥奇怪的。”冬牧一句話直接擊垮了蘇夢的好奇,蘇夢竟然能聽出自己的聲音冬牧自然很高興。
“那個我讓大叔給我做的貓耳,不知道好了沒有。”蘇夢的話讓冬牧一驚,沒想到她還有這種愛好。
之前冬牧在抽屜裡翻找價格表的時候在單獨的一格裡看到過貓耳,原來這是給蘇夢留的。
“是這些嗎?”
冬牧將抽屜裡的貓耳,貓鈴鐺,貓尾都齊刷刷的放在了櫃台上。
“對,就是這些。”蘇夢激動的看著眼前的寶物,為此她可是等了一個星期。
她率先拿起貓耳直接是戴在了頭上,臉上洋溢著萌系笑容。
蘇夢可愛的臉蛋加上貓耳的點綴,簡直是萌屬性爆棚。
這讓一旁的冬牧都有點吃驚蘇夢的變化,並且萌發了一種想上去揪她耳朵,捏她小胖臉的衝動。
如果蘇夢去除了記者這一屬性欄,或許能登上都城一千年難得一見的美女寶座。
“你一直盯著我看,幹什麽。”
蘇夢注意到了冬牧的眼神,這是一種赤裸裸的想調戲,但又不敢行動的表現。
“沒...沒事,這些都是一套的吧。”
冬牧又將其它裝飾推向了蘇夢。
“對,我一會要帶回家去看看效果。”
聽到要帶回家穿,冬牧內心莫名的一陣失望。
看來自己是沒有機會享受到福利了。
不過戴上貓耳的蘇夢不光萌,而且變得敏捷了不少。
剛飛過去的一隻蒼蠅,她竟然一抬手就抓住了,這手速是何等的快。
冬牧看了都有點羨慕。
“不跟你聊了,冬牧,我先走了。”蘇夢收起其它貓飾品就要走。
“好咧,蘇夢慢走。”冬牧接話跟蘇夢道別。
但此話剛一喊出冬牧瞬間意識到了不對,剛才自己完全是沉浸在蘇夢的萌屬性之下。
一時半會都忘了自己的身份,直接是本能的脫口而出。
冬牧什麽美女沒見過,可自己偏偏就被戴上貓耳的蘇夢給萌化了,成為了一名著迷的鏟屎官。
吸起貓來什麽都顧不得了。
“你果然就是冬牧。”蘇夢說完還摘下了貓耳。
看到摘下貓耳的蘇夢,冬牧忽然感覺圍繞在自己身邊的鮮花氛圍瞬間消失了,吸貓的想法也瞬間沒了。
無疑等於是摘下貓耳,萌屬性減少百分之50。
“快把面具摘下來。”蘇夢迫切想認證自己的想法。
“不好意思,牛戰士從來不會摘下自己的面具。”冬牧拒絕道。
“好吧,既然不想摘,那麽明晚上公共號見。”蘇夢笑嘻嘻道,她還不信治不了冬牧。
“拜托,不要告訴其他人,我可不想出名。”冬牧立馬妥協,摘掉了頭罩。
“放心,之前采訪你哥的那件事情我還想好好謝謝你呢,這次就放過你吧。”蘇夢大度的說道。
蘇夢的大度讓冬牧輕松的舒了一口氣,他可不想讓全班同學知道自己打工的事情。
不然又要在背後議論自己什麽事情。
“對了,我看你哥經常cos各種角色,那他喜歡貓耳娘嗎?”蘇夢有點羞澀的問道。
“喜歡,我喜歡的他都喜歡。”冬牧知道蘇夢是什麽意思。
自己最近不光是擁有了大批粉絲,班裡的女生都開始愛上自己了。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以前她們對自己是愛答不理,現在讓她們都高攀不起。
“你喜歡沒用,我是問你哥哥喜不喜歡。”蘇夢解釋道。
這句話冬牧直接是給了差評,雖然你很萌,但最好注意自己的言辭。
不然自己的一拳可能會打哭你很久。
“呃....他不喜歡。”冬牧無情的說道。
“好吧,那我先走了。”蘇夢說完之後就帶著貓耳娘裝扮離開了。
冬牧則是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繼續追番,等到有客人來他再起身恢復成迎客模式。
在追番的時候,冬牧還時不時瞥了一眼那間神秘的房間
要是有鑰匙自己何嘗不想進去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麽。
大約待到了晚上7點多鍾冬牧就準備回家了。
晚上一般沒什麽客人,另外夜越深那間房間就顯得越詭異。
在不知道裡面的秘密之前,冬牧不想繼續待在這裡。
關上燈,鎖上門,冬牧完成了今天一天的任務。
對於明天,冬牧還要等到放學的時候才能來。
總得來說今天的銷量還算不錯,一共是賣出了4套衣服,提成有50多塊了。
按照這種賺法,很快能還完欠條。
大約過了20分鍾,冬牧回到了家中。
此時冬夏和父母都在客廳裡坐著,由於今天是周日所以冬牧的父母並沒有加班。
“冬牧,回來了,吃飯了沒有。”冬牧的母親一上來就關心的問道。
由於冬牧提前跟父母說了今晚的事情,所以他們知道冬牧為何會回來得這麽晚。
“給人家把店看得怎麽樣?沒搞砸吧。”
冬林關注的則是冬牧有沒有犯錯。
“放心吧,這是我第一份兼職自然十分謹慎,並且今天還得到了不少提成。”冬牧跟父母說得是自己找到了份兼職工作,對此冬林還很支持冬牧的做法。
隨後,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坐在客廳聊起了天。
“媽,這個給你。”
冬牧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心形的盒子遞到了母親的身前。
“什麽東西?”冬夏好奇的看了看。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冬牧的母親還是很開心的接過心形盒子。
她知道應該是兒子想安慰自己,給自己買的禮物。
但在她打開戒指盒看到裡面戒指的一瞬間,冬牧母親的眼睛瞬間濕潤了起來。
她認識這枚戒指,這是見證她和冬林愛情的定情之物。
這些年來,兩枚戒指一直是塵封在盒子當中,以前的回憶也順便被塵封了進去。
由於現實中的壓力,他們不得不一直忙碌的工作,甚至都遺忘了他們曾經說好要每個月出去旅遊一趟的決定。
現在看到這兩枚戒指,冬牧的父母就會想起了之前的種種美好的畫面。
冬林看到冬牧的母親哭了直接是站起身來安慰了起來。
等他看到盒子中的戒指時也是一臉驚訝。
“冬牧,你是怎麽找到的。”
“這個對虧了我們店的老板,是他抓到了小偷,在警察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贓物的時候,我恰好看到了這兩枚戒指。”
“那真得要好好謝謝你老板了。”冬牧第一次看到父親欣慰的表情。
想必這兩枚戒指對於父母來說真得很重要。
父母開心了,冬牧自然也十分高興。
今天做得一切都沒有白費,與此同時冬牧還需要不斷變強。
只有這樣才能守護好他身邊的一切。
至於如何變強,冬牧早有了打算,那就是全面發展製服的數量。
只要衣服的種類的多能力多樣,以後面對困難完全是綽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