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的冬牧鎖上門,然後脫掉了自己的上衣。
還好自己腿部的傷口並沒有大礙,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這樣一來他只需要處理一下上半身的傷口即可。
他打開醫療箱開始搗鼓起治療的步驟。
家庭小藥箱裡的東西一應俱全,消毒水,創可貼,棉棒,消毒紗布,繃帶。
自己需要先用消毒水來處理一下傷口,免得傷口發炎影響恢復。
冬牧忍著刺疼用棉棒沾著消毒水開始均勻的塗抹起身上的傷口。
當消毒水浸入傷口處與血肉融合的時候,這酸疼感差點讓冬牧失聲叫了出來。
這tm比中刀的時候還要疼好幾倍。
簡直是想要了冬牧的命。
更何況傷口有6條之多,有得長度都達到了20厘米。
最短的傷口也有5.6厘米。
光是塗抹一條6厘米的傷口冬牧都有點受不了更別說其它更長的傷口。
想到古時候的關羽能夠胯骨療傷,這是何等的鎮定與忍耐。
在想想自己因為一條小傷口就哭爹喊娘實在是不應該。
另外不處理傷口的話,將會嚴重影響自己的生活,一直保持這種狀態的話很快會被父母發現貓膩。
到時候他們看到自己身上的傷口,一定會以為自己是受到了虐待。
想到這冬牧覺得必須忍一忍將傷口都給處理好才行。
他眯著眼,咧著嘴將塗有消毒水的棉棒輕輕的靠近自己朝外翻的傷口。
“啊。”
“啊嘶嘚啊嘶嘚。”
塗藥的過程的冬牧甚至都疼得開始唱起了忐忑。
等他好不容易處理完了一條10厘米的傷口,冬牧此時已經是滿頭大汗。
接下來要處理的傷口冬牧看著更是是揪心。
因為這裡傷口都翻出了白皮,甚至還有傷口裡夾雜著一點衣服的毛,需要將雜物從傷口中清理出來。
但等冬牧將傷口剛粘上一點藥時,這次他直接就控制不住的大叫了一聲。
聲音穿過房間,被客廳的父母都給聽到了。
他們本能的將視線引向了冬牧的房間。
“冬牧,怎麽樣?沒事吧,用不用我幫忙。”
冬林走到冬牧的房間前扭了扭門鎖,他急切想知道冬牧有沒有事。
“爸,不用,我已經處理完了,明天肯定就好了。”冬牧假裝輕松的說道。
但他此時的表情已經是扭曲的不得了。
這傷口絕對不能抹藥,簡直是疼出天際。
從傷口中傳來的陣陣脹痛讓冬牧更加埋怨起傑克這個劊子手。
非要沒事找事來找自己麻煩,最後還送上了性命。
簡直是活該,死有余辜。
而且死了都不讓自己好過。
站在門外的冬林見冬牧沒有打算的開門的跡象,隨後又回到了客廳。
在冬林眼裡冬牧肯定是受了傷,很有可能和那陣風有關。
現在大半夜的,每個人都是被這股怪風給席卷了整個朋友圈。
每個人發得動態差不多都是關於公園與颶風的。
冬牧現在是無心關注朋友圈,光傷口就有得受了。
估計今晚自己要疼得睡不著覺。
“哥哥,晚安。”
就在冬牧準備嘗試再次抹藥的時候,冬夏的一句話倒是提醒了他一點。
自己之前在冬夏的房間裡看到過幾件cos製服。
其中有一件沒記錯的話,是火影忍者中春野櫻的製服。
春野櫻擅長體術怪力與醫療忍術以及解除幻術的能力。
cos成春野櫻然後給自己治療難道不香嗎?
想到這冬牧一拍即合,終於不用再忍受來自藥水的折磨了。
看來冬夏有時候也是挺管用的。
雖然有了目標,但是實現目標也是有點困難。
自己總不能大搖大擺的去找妹妹要春野櫻的製服。
更何況她的初音未來製服還在自己這。
一跟她提起製服,她絕對會生自己的氣,更不能借給自己。
再說了自己大半夜去借妹妹穿過的製服,難不成是想進德國骨科接受治療不成。
想想冬牧還是搖搖頭決定算了。
自己去借製服一定沒有任何希望。
不過..........
冬牧突然想到了另一個辦法。
自己借雖然不可能,但是夏寶玉去借百分百是手到擒來。
冬夏對夏寶玉有好感,對於夏寶玉的要求她肯定會聽。
別說借製服了,就算其他的要求冬夏都有可能接受。
有了這個點子,冬牧覺得這波穩了。
為了借到另一件製服,冬牧重新穿上了小李子的衣服。
旁邊放著的鳴人的製服已經是宣告報廢了。
以後等自己有錢了一定要將鳴人製服給買回來。
畢竟沒有了鳴人的製服,以後就要自己親手寫作業了。
親手寫作業的痛苦甚至不亞於來自肉體上的折磨。
穿好衣服,冬牧打開了窗戶朝外探了探頭。
接下來自己無非又要進行一場驚心動魄的場面了。
本來自己有點恐高,現在不得已必須在毫無保護的情況下攀爬牆壁。
如果直接開門走去冬夏的房間,這就有點破壞自己腦海中已經設計好的劇情了。 www.uukanshu.net
冬牧先伸手試了試能不能將手吸附在牆壁上。
發現行得通後,冬牧如同壁虎一樣用查克拉吸住牆壁朝著冬夏的窗戶爬去。
這本事不去當小偷真是有點可惜了。
“咚咚咚。”
等冬牧爬到冬夏的窗戶邊時很有禮貌的先敲了敲窗戶,免得嚇冬夏一跳引來自己的父母。
不過無語是此時的冬夏正在房間裡換衣服,恰好被路過窗戶的冬牧給看到,而且自己還敲了敲窗戶提醒冬夏有人在看她換衣服。
“啊。”
冬夏一轉身看到窗戶上正趴著一個人直接是大叫了一聲。
這一聲尖叫差點喊得冬牧失手掉下去摔死。
在房間內剛準備熄燈睡覺的父母聽到冬夏的尖叫立即是蹦了起來,冬林更是鞋子都不穿朝著冬夏房間而去。
“別叫是我夏寶玉。”
冬牧一看不好,立馬開窗說出了自己的身份想讓冬夏行行好不要再折磨傷員了。
“是你。”
夏寶玉的名字似乎很有感染力,冬夏一聽直接是取消了驚嚇模式。
“對,是我。”
“冬夏,快開門怎麽回事。”冬林著急的在門外喊道。
“爸爸,我沒事,只是有蟑螂,對不起吵到你們了。”冬夏連忙解釋了起來。
“蟑螂??”
冬林則是一臉迷茫的頓了頓,平時冬夏見到蟑螂都是一腳一隻,這次竟然怕得尖叫了。
不過雖說有點奇怪,但聽到冬夏說沒事,冬林也隻好作罷。
今晚冬夏和冬牧似乎都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