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洛英回到房間,盤膝而坐,平息著激動的心情。覺得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只是每每想起薑葭小姐,心中便生漣漪。
三年的時光快樂而短暫,白天除了修煉《巨闕》就是跟隨薑右騰修習煉器之術,夜晚便獨自打坐煉氣,不斷以真氣衝擊著各處大穴,打通周天指日可待。
洛英頗具煉器天賦,已然學會了基礎的煉器之法,因不能催發真氣只能修習俗世的千錘百煉之法,加之本身外功修為醇厚,如今煉製俗世兵器早已爐火純青。期間,洛英更是購買了不少初階甲衣材料用於煉製初階甲衣,多次嘗試過後,終於有所突破,不斷的試驗煉製,耗費了洛英為數不多的資源,以至於小鎮之上也無法購置,洛英也曾多次外出尋找材料。在大量材料的消耗之下,煉甲之術終於有了六成之數。
這日,洛英取出了母親縫製的內甲,小心翼翼的重新煉製起來,只見三彩蛇皮不斷融化,紅、黃、藍三種色彩彼此交融,斷面也漸漸的相互融合起來,不多時便已形成了一件內甲的模樣,只是大小顯得小巧了幾分。臨近完畢,只見內甲霞光四射,甲面光潔而富有彈性,整件內甲似由絢麗的彩絲編織而成,觸感潤滑而輕薄。
一日,洛英在煉器坊前盤膝靜坐,細細回味著近年來的煉器心得。此番遠行,歸期茫茫,他打算煉製一柄長劍贈與薑葭,洛英取出數塊隕鐵和礦石開爐煉製,洛英提氣催使千錘百煉之法,細細錘煉隕鐵中的雜質......數個時辰過後,一柄漆黑的纖細長劍已然成型,洛英心念倩影,使出凌霜劍刻畫起來,少時,劍面之上朵朵花瓣宛如天成,栩栩如生,正如樊梨花瓣飄落於劍端一般,自然而協調。再次打磨一番,劍身漆黑油亮,幾朵花瓣泛出白光,一黑一白交相輝映,正映襯著這墨方鎮的一切事物。一系列動作嫻熟流暢,一氣呵成,洛英持劍揮舞起來,隻聞劍聲清吟,好似歡快吟唱一般。
嗯,不錯,甚合我意,此劍就叫“佳音”吧!暗喻薑葭與洛英之意,亦有在此離別之際留有佳人靜待佳音之意。洛英感慨道。
傍晚時分,洛英鼓起勇氣前往薑葭的房間,打算將剛剛煉製的內甲和佳音劍送予佳人。
“人家閨房,你敢亂闖!”薑葭嬌嗔道。
洛英上前一把摟過軟腰,一團溫軟撞入懷中,低頭在對方耳邊吹氣道:我有東西送你,不知還在怪罪在下莽撞之罪?
薑葭耳畔輕癢,頓時滿臉腮紅,內心百鹿亂撞,不禁暗暗期待起來,又似有遲疑之態。洛英見此,意猶未盡的松開了懷中之人,翻手取出了一柄纖細長劍。此劍名為佳音,是我采集天外隕鐵打造,通體漆黑娟秀,鐫刻了樊梨之花,小姐持之正如當年你在花下起舞一般。
薑葭見此巧奪天工的兵刃,眉目微亮,片刻便泛起一絲晶瑩,深感洛英用心良苦。
洛英見此,探手輕刮玉女瓊鼻。繼續道:一柄兵器而已,聊表心意。我還有一件女兒貼身之物送於你,不知小姐可否喜歡!?
薑葭聞言,頓時羞澀難當。臉上嬌紅欲滴,不禁埋頭側身開來,小手輕捏裙邊。
“啊!?你.....你在何處尋來的?”薑葭之言細不可聞。
洛英見她並未拒絕,翻手取出了三彩蛇鱗內甲。
薑葭見那內甲綿柔如絲,其上綻放三彩,美妙至極,的確是女兒家貼身之物。
洛英見她欣喜,對此物也簡單的介紹了一番,但並未提及這是母親贈與之物。
翌日,洛英便向薑右騰辭行。只見薑葭眼角微紅,取來落星劍贈予洛英。薑葭父子早已知曉洛英對於此劍喜愛有加,便作為辭行的禮物送出。
洛英再次拜謝薑大師:大師恩德在下無以為報!洛英抱拳鄭重道。
“小哥言重了,若要說報答,日後對我家小女照顧一二便好!”薑右騰淺笑道。同時轉身看了看身邊羞答的女兒。薑右騰早已知曉自己的這個女兒對這小子芳心暗許,更沒有出面製止。
洛英沒有做作,一把接過落星劍背了起來。對著薑葭小姐深深的望了一眼,說道:小姐保重!如若有緣,我們定會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