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山學士焚銀魚,白馬卻走深岩居。古人己用三冬足,年少今開萬卷余。晴雲滿戶團傾蓋,秋水浮階溜決渠。富貴必從勤苦得,男兒須讀五車書。
第二天月考的成績都出來了,我考得還可以,總分年級第九,全班第七,第一是狄狄,第二董芷倩,這個班都是學霸。
下午最後一堂課是班會,一上課班主任就進來把一張紙貼在黑板上,然後說換坐位。
盡管知道要換坐位,但是很多同學都嘰嘰喳喳討論起來。我卻不太在意,我有個地方坐就可以,要求不高,我又不視近,身材又高,能夠擋住我的沒幾個。
班主任宣布座位調整的原則:公平、合理;先民主後專政。
即便班主任在平常的時候,都會將公平和公正當做口頭禪,不僅用來要求自己,而且也會以此影響學生。可是不管怎麽說,每當到了調換座位的時候,班主任還是會優先將一些學習成績很好的優等生們放在比較靠前的位置,在方便他們聽課的同時,而且在上課需要提問題的時候,也可以讓他們首先回答。
一般中間前面是學霸區,左邊靠窗是高級陽光spa專區,右邊靠走廊是高級避暑VIP專區。中間是VIP休息區,後面是VIP娛樂區
其他班還有按摩區,超級VIP休閑區。
我看一下座位表,我還是和大少同桌。在陽光spa專區中間靠窗的位置,不過令我驚訝的是,狄狄竟然坐在我前面,她怎麽不去學霸區?有點詭異。
看著前面的狄狄,我在想要不要和她打聲招呼呢?就要出聲的時候,狄狄回頭瞪我一眼,我去,什麽情況?不應該回眸一笑才對嗎?
我把要說的話吞了回去,尷尬的認真看書,大少則和狄狄的同桌聊得火熱。
“鹹魚,把你的數學試卷給我看看!”狄狄突然回頭和我說道。
我愣了一愣,你的數學不是也挺好的嗎?我的有什麽好看的?我狐疑看著狄狄。
“快點!”狄狄給我看得有些臉紅,就瞪著我催促道。
我稍微找了一下就把試卷給他了她,狄狄拿著試卷仔細看了許久。
我雖然百思不得其解,但也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她喜歡就好,我也繼續刷題。
“喏,還你...”狄狄回頭把試卷放在我桌上。一驚一乍的把我都嚇一跳,靜靜看著狄狄,她紅著臉轉回去。
我心裡百轉千回,搞什麽?我拿起試卷準備放好,只聽見“啪”一聲,一個小東西掉了下來。
一顆棒棒糖,從試卷裡掉了出來,呵呵,這個姑娘原來在這裡等我呀。
我微笑撕開包裝,放進嘴裡。拿著一張紙條,寫著:“沒有那天的好吃。”遞給了狄狄。
狄狄偷偷摸摸接了過去,呵呵,姑娘愛面子呀,狄狄看了紙條後,身子一顫。
“鹹魚,你竟然吃棒棒糖?沒想到你竟然是那麽幼稚的人,你的高冷那裡去了?”大少驚訝問道。
“哦,搶一個小姑娘的,難道你對我的棒棒糖虎視眈眈不成?”我呵呵一笑。
“滾,沒有你那麽幼稚。”大少笑道。
“不,你不懂,這個棒棒糖如清風拂過的臉頰,甘露滋潤的心田。”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真有這麽神?”大少配合的演出。
“把她握在手裡,我的心就開始狂躁。把她剝的一絲不掛,那是世間最美妙的胴體,是藝術,是上帝的傑作。細細的品嘗她每一寸的肌膚,
我的靈魂仿佛得到了升華,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為我靜止,我得到了從未有過的寧靜...”我拿著棒棒糖繼續的胡說八道。 狄狄面紅耳赤瞪著我,大少和鍾曉英口瞪目呆看著我。
大少還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麽鬼?酸臭味吧?”
“不!你未曾擁有過,你感受不到那美妙的感覺。那如蜜糖灌入你的喉嚨,緩緩流入你的心臟的的感覺...”我看著狄狄砸吧砸吧眼繼一本正經說道。
“不就是吃個顆棒棒糖嗎?你TM至於嗎?”大少忍不住暴走。
狄狄和鍾曉英爬在桌上哈哈大笑。
“作為富二代的代表,說粗口,你就破功了!”我拍拍大少的肩膀說道。
“滾...”大少怒罵道。
這個就是青春嗎?還是年少輕狂?
下午放學,傍晚的太陽收斂起刺眼的光芒,變成一個金燦燦的光盤。那萬裡無雲的天空,藍藍的,像一個明淨的天湖。慢慢地,顏色越來越濃,像是湖水在不斷加深。遠處巍峨的山巒,在夕陽映照下,塗上了一層金黃色,顯得格外瑰麗。過了一會兒,太陽笑紅了圓臉,親著山巒的頭,向大地天空噴出了紅彤彤的圓臉,這就是美麗的晚霞。太陽顯示了自己的美容,快活地一跳,消失在西山背後了。
俯瞰老城的黃昏, 宛如天河裡墜落了一彎金色的月亮,親吻著故鄉的田園,從炊煙嫋嫋的老城裡,不時地傳幾聲狗吠雞鳴,仿佛是一個遙遠朦朧的夢。
正在做晚飯時,大伯踩著夕陽下閃著昏暗又明亮的光芒,來到我家,大伯迎著夕陽的背後,是被拉長了的冗長的影子,猶如父親的的背影。
“小瑜,這個是怎麽回事?”大伯看見我就驚訝問道。
“哦,騎自行車摔倒的,已經沒有什麽事情了。啊伯,您吃飯了?”我稍微轉移了話題。
“我剛吃完飯,以後你要是下課晚,就去我家吃,自己做多麻煩呀,讓你大伯母加一雙筷子而已。”大伯看著我還在煮的粥說道。
“好的,如果我真的,來不及做飯,就去蹭飯吃。”寄人籬下的感覺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承受得住的。去蹭吃蹭喝一餐兩餐倒是沒有什麽問題,長期下去,我還是拉不下這個面子,還不如自做。
大伯也知道這樣的事情,我是不會答應的,也沒有太多糾纏這個事情。
“小瑜,明天我讓人來挖坑,過一段時間就要做果樹,這個事情,你有沒有其他的意見。”原來大伯來是說果樹事情。
“啊伯,全憑您做主,我一個學生,只能麻煩您了。”這個事情我還真的麻煩了大伯了。
“沒有什麽麻不麻煩的,順手的事,那我明天就讓人進來挖坑了。”大伯點頭說道。
“好,啊伯要不要一起吃點?有我自己醃的黃瓜,來點?”我把菜和粥端著桌上。
大伯吞著口水,拿起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