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的月亮高高地懸掛在碧徹的蒼穹裡,猶如東方的一顆璀璨的夜明珠。那如水般的月色,顯得是那樣的皎潔與寧靜,連一些平時閃耀的小星星都害羞地隱藏了起來。月娘把那絲絲縷縷的銀光灑向大地。
“哼...”
“哎呀...”
小腿又是一疼,我去,追上我就是為了踢我一腳呀?佛都有脾氣了,我咬牙猛吸一口氣,我忍,我慫,我走。
看著女神眼神裡有絲絲幸災樂禍,我翻上廣場另外一邊花壇上,有一米多高,花崗岩石板建成一個橢圓形的花壇,裡面是慶祝中秋的花卉,邊上是一塊瓷磚大小寬的邊沿,我站上面,居高臨下看著女神,女神也只能仰望著我。
嘿,這個感覺可以,不由自主露出微笑。我跳上這個花壇,就是要避免女神的征伐,面對女生的踢打,只能是躲著,不能動手呀!這個花壇離廣場中心很遠,看不到節目表演,所以這裡附近沒有什麽人。
說實在的,女神今天的真漂亮,吊帶牛仔裙,白色T恤,前面有一塊方形女人頭像印花。瞪著大大眼睛,不可置信張開了的小嘴,修長的白腿,在月色和街燈光影交錯間,更加美麗迷人。
“哼...”女神皺著眉頭冷哼一聲。
“你不和你的朋友一起了嗎?這一走開,要找起來就困難咯!”我居高臨下提醒了一句。
女神聽見我這樣一說,錯愕一下,眼裡帶一絲慌張,猛回頭看去,別說她了,就是我,我也找不到黑大胖他們,真是人山人海,就是漂過去,都不一定找到。
“哼...”女神一聲輕哼,似乎感覺我本來善意的提醒是一種挑釁。咬著貝齒,蛾眉倒蹙,鳳眼圓睜,就往花壇上衝,雙手在花壇邊沿一撐,雪白的小腿就要往上一邁,牛仔裙向腰間縮回,露出我今生難忘的畫面,我腦中“嗡”一聲,感覺大腦充滿血液要從鼻子衝出來,頭皮一緊,一陣眩暈。
“啊...”女神意識到自己穿的是裙子,還沒有衝上去就收住,刹那間姿勢不平行,就要掉了下來,落地有些不穩,身體有些晃。
“啊...”女神慌忙拉住裙子蹲坐下來抱住自己小腿縮在花壇邊。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落下的時候有些崴到腳,女神半天沒有起來,用手摸著自己腳腕,肩膀微微顫抖著,偶爾還能傳來一聲聲的抽泣。
我去,麻煩大了,看著女神抽泣都背影,我跳下花壇,有點束手無策。
“你腳沒事吧!”我蹲下來低聲問道。
“嗚嗚嗚嗚...”女神哭聲大了起來。
我有點慌了,不知道是不是真傷心,心急了起來說道:“你別哭好不好,那裡有事,你說出來,我帶你去看看?”
“你走開,不用你管,嗚嗚嗚嗚...”女神越哭越大聲!
我還真不想管,但是起因是我呀,就這樣不管說不過去,而且是同學。
心裡歎氣一聲說道:“要不,我給你打回來?”說完好像小孩子一樣伸手到女神前面。
女神一把抓住我的手臂,一口狠狠咬了下去,還真疼,很想把手臂抽回來!哎!我為什麽那麽傻呢?看著梨花帶淚的小臉,忍一下吧!手臂火辣辣的疼,還真狠呀,女人!
女神似乎發泄完了,就松開已經有些帶血手臂,一把推開冷哼一聲,還有一些抽泣。
“好了,別哭了,肉你也吃了,血你喝了,也算是歃血為盟了,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我一本正經說道。
“噗嗤!”女神笑點有點低呀,剛笑一聲,就立即冷著臉說道:“鬼和你歃血為盟,哼...”
“那再給你喝多點血?不結盟也行,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塵歸塵土歸土,天涯陌路擦肩而過,怎麽樣?”只要你不哭,不找我麻煩,有你的地方我決不出現,哦好像不行,我們同班,我還得讀書,那就你一丈范圍我不出現,不出聲,我暗暗想道。
“哼...鬼才喝你的血,豬血有什麽好喝的!”女神繼續冷臉說道。
“豬紅挺好吃的呀!豬紅粥也可以!要不要帶點回去煮粥?”我砸吧砸吧眼睛,伸著手說道。
“噗嗤,惡心...走開!”女神連忙推開我的手臂!
“那你的腳沒事吧?”我小心翼翼問道。
“要你管,貓哭耗子...哼...”女神今天晚上都快成哼哈二將了。
“那你是耗子?那我是不是應該去打個疫苗?”我突然嘴賤起來,有點想抽自己一下,這不是徒增波瀾而已。
“你...你...你才是耗子呢!”女神突然也自相矛盾了。
“好...好...好,我是耗子,你是貓,你哭我...”怎麽突然感覺不對呢!我狐疑砸吧砸吧眼睛看著女神。
“你...你...你欺負我,嗚嗚嗚嗚...”女神頓時感到委屈又哭起來了。
“我哪裡欺負你了,你別哭呀!我是貓頭老鼠身豬腳,可以了沒有?我都成怪物了,你也別哭了。”我嘴賤的下場就是這樣。
“噗嗤...”女神又哭又笑的,都不知道鬧那樣?
“你的腳真的沒事吧?”我看見女神多雲轉晴,又小心翼翼問道。
“怎麽沒事呀,都腫了!嗚...嗯...”女神哽咽道。
“那趕緊去看醫生呀,能不能起來?”我在一邊說道。
女神扶著花壇邊沿站了一起來,我也不敢去扶她,我們不熟呀。
女神輕輕走了一步,皺眉頭道:“疼...”
“那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找點冰塊給你敷。”一般扭到應該先冰敷。
“嗯,你不會跑了吧?”女神懷疑說了一句。
“你都這樣了,我跑了,你也追不了呀!”我看著女神一眼說道。
“哼...”哼哈二將上線了。
我在附近小賣部買了幾瓶冰礦泉水,好要一點冰塊,要一條毛巾。
回到花壇,這時候,廣場的活動也接近尾聲,人山人海,開始如潮水般散開。
斷了翅膀的女神飛不走。還在哪裡金雞獨立,白鶴展翅!我用礦泉水澆在毛巾上,然後包裹著冰塊,遞給女神說:“把冰放腳腕哪裡冰敷著。”
女神直接坐下地上,腳攤直在地上,這裡還屬於廣場的范圍,地是有花崗岩石頭鋪平時,不算太髒。
女神捂著裙邊說:“你來敷!都是因為你才搞成這樣的,都是你的錯...”
怎麽就是我的錯了?還有沒有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