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桌的書沒一本靠譜,這也讓張百參臉色微紅,心道師傅葵蓮子說的一點不錯,自己想事情還是看的太簡單了。這種蒼蠅大小的店鋪,哪裡會有上仙宗都沒有的冥界功法。還好在二哥不是外人,要不然這個臉就丟到家了。
慧成小和尚也看出氣氛有點不對,訕訕笑道:“兩位前輩,可有看上的功法,一錢一本,買二贈一,買三贈二。”
張百參冷哼一聲,站起身來,對著張百醜搖了搖頭,低聲道:“走吧,這些都是些沽名釣譽之輩亂寫的,淨是胡拚亂湊騙人的東西。”
張百醜卻未動,說道:“百參,不急。”
張百參本不願在這裡浪費時間,只是這位二哥想來極有注意,聽到這裡又從新坐了下來。
張百醜注視慧成小和尚,笑著說道:“慧老板,我這個朋友是仙宗的內門弟子,乃是身負神通之人,所以你這些東西瞞不過他。不過你方才說留仙城三商堂的大掌櫃是你的師傅,這話可是真的?”
慧成聽聞眼前這個中年男子不叫他小兄弟,反而稱呼他為慧老板,一下對張百醜印象好了許多,只是聽到師傅二字時,神色間有些尷尬,訕訕笑道:“這個嘛,我是算是老師的記名弟子,曾經在堂裡幹了幾年的學徒,期間她教過我不少東西。”
張百醜點了點頭,用手有節奏的掂著櫃台上的那貫商羊大錢,道:“那就好。我向來喜歡收集各種異界功法,尤其是對幽冥界的神通很感興趣,如果你能去一趟留仙城,讓你師傅想辦法搞一本正宗的冥界入門功法典籍,我便高價給收了,另外還把這間鋪子買下來送你,你覺得如何?”
慧成小和尚直愣愣的看著張百醜,哪裡還不知道眼前就是傳說中的財神爺。一聽到還要買鋪子送給自己,腦瓜如同吃米的小雞點的不停,忙不迭地道:“好,好,先生盡管放心,小人收拾收拾明日一早便去,說什麽也要讓師傅幫先生了了心願。敢問先生如何稱呼”
張百醜放下三枚大錢,淡淡說道:“稱呼並不重要,這幾個大錢算是定金,一個月後我再過來,希望慧老板不要讓我失望。”。
說罷看了一眼櫃台上的眾多功法,想了一想,又扔下兩個大錢,挑了一本《百日築基》一本《天罡地煞刀》還有一本可化為厲鬼的《冥魂九變》,便招呼一聲張百參,轉身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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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的天地造化向來奇妙萬分,單說著黑磷礦洞,每一寸都可能包含著在冥界珍貴無比的磷石,這些原石再經過黑磷鎮的商家切割研磨,一粒粒葡萄大小的完美晶石就被開采加工出來,然後再送回黑磷山,珍貴無比的被工人們清洗乾淨,一一收起。
不過短短半個多月的功夫,張百醜這個大夫就顯現出巨大的作用,也證明了精良高超的醫術。不但礦洞內的疾病一掃而空,曠工們的氣色也好了許多。據說上個月最後幾天的礦產提高了一成還多,張百醜居功甚偉,
大廳裡空無一人,所有的人都去了礦脈,張百醜在石屋裡屏息打坐,身旁放著那本《百日築基》。既然是一些小宗門裡的煉氣法門,他也想嘗試著試一下,只不過經過幾日反覆嘗試,都不得要領。無論是陰氣還是磷石都毫無用處。早些切下來的幽磷石也被張百醜握在手裡,多時嘗試,亦是沒有任何反應。
他又拿出《冥魂九變》按照上面的功法詳細參悟,無奈和《百日築基》一樣,一連三天,每天除了吃飯所有時間都用到打坐修行上,
也不能讓他的氣海吸收到哪怕一絲一毫的陰氣或者是靈氣。 看來功法還是不對啊,張百醜心情有些煩躁,圍著大廳轉了幾圈,正想回去看看那本修羅刀時,隱約聽到一個礦洞裡的遠遠的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似是有人在打鬥,張百醜雖然聽聞礦洞裡偶有爭鬥,但卻從沒見過,他心裡有些好奇這些曠工爭鬥的方式,眼中綠光微閃,分辨了一下方向,朝著一條狹小的礦脈內走了進去。
礦脈道路越走越窄,走了不過百丈便已經直不起腰來,但是打鬥的聲音卻越來越清晰,還夾雜著不乾不淨的話:“三弟,替我切開這頭老烏龜的黑皮,不放點血他們還真不知道你家屠爺金鉤的厲害”說話之人的一口公鴨嗓,聽著像是屠豹的聲音。
“你一個冥界屎殼郎成精的貨也敢大放厥詞,除了一張臭嘴狗屁本事沒有。要不是你大哥中間攔著,嶽爺這雙鐵拳非打你個滿地找牙”說話的卻是嶽家老二嶽典。
罵罵咧咧聲張百醜從礦脈通道往裡看,盡頭坑洞裡並排坐著三人,中間的是屠龍,兩旁的是屠豹和嶽典。屠豹和嶽典二人嘴上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卻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屠龍坐在二人的中間,被他們吵的心煩意亂,喝了一聲,二人又互相狠狠瞪了幾眼,才算作罷。
站在坑洞中間的正是越雄,身上的短打小衫系在腰上,赤裸著上身,上半身一層金色的絨毛下又蓋著一層角質的硬皮,比平時粗了幾分的雙臂覆蓋著一層鱗片,在火把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屠鷹彎身躬在洞內的角落裡,突然如同鬼影一般瞬間出現在越雄身後,兩雙手掌如同肉鋪裡掛肉的鋼鉤,朝著嶽雄的後背便是一鉤,張百醜心中一凜,這要是鉤到身上,怕是頓時就會皮開肉綻,留下個血窟窿。
只是嶽雄背後像是張了眼睛,驟然轉身一隻碗口大的拳頭準確無誤的砸到鋼鉤上,發出“嗆”的一聲脆響。
屠鷹一擊不中也不戀戰,背後雙翅微顫借助這股力量急射而回,如蝙蝠一般倒掛在山洞頂部的一個石縫裡,雙臂的兩個鉤子摩擦了一下,發出幾聲極為刺耳的聲音。
聲音在礦坑裡嗡嗡作響,屠鷹一個模糊,下一刻便出現在嶽雄胯下,鋼鉤上撩,直奔屠鷹腰間,只聽又是“嗆”的一聲脆響,拳頭準之又準的砸到鋼鉤之上。
就這樣時兩人一動一靜,屠鷹而掛到洞頂,時而藏於角落,兩根鋼鉤如同毒蛇的獠牙散發著陰森的磷光,而持鉤的他就像是毒蛇的蛇頭,輾轉騰挪中一次次的快速的攻擊著自己的獵物。
只是嶽雄下盤扎的極穩,雙拳好似兩顆流星把自己當的嚴嚴實實,雙腳更是如樹根般紋絲不動,讓雙方膠著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