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鎮的培訓九點鍾才開始,還有一個多小時,兒子不願意下來,現在女兒又走了。他不想一個人到處閑逛,索性坐在食堂裡看起手機。
突然感覺到身邊有一道人影向他走來,正當許鎮抬頭準備看一下是誰的時候,那人打滑了一下,雖然最後站穩了,但她手中的托盤沒拿住,牛奶全部撒翻,許鎮躲閃不及,胸前被弄得滿處都是。
許鎮眉頭一皺。
他並不是計較被牛奶撒身上,他再小氣也不至於和一個孩子計較,可眼前這個女生他剛剛才見過,正是剛剛才出去的那個張豔。
世界上哪有這麽巧的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許鎮心裡充滿了警惕。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這麽不小心的……”
張豔在不停地道歉,語氣聽起來很真誠,不過這並不能改變許鎮對她的印象。
“沒事,你走吧,我自己弄弄就好。”許鎮淡淡的說道,他隻想讓這個女孩子快點離開自己。
“這怎麽行,我幫你擦下吧。”說著她也沒等許鎮答應,迅速從兜裡拿出一張紙巾,開始擦拭許鎮衣服上那殘存的牛奶。
她今天穿的衣服很寬松,這麽一彎腰,無限峰光被許鎮一覽無余。
許鎮連忙搶過紙巾,說道:“我自己來就行,你走吧。”
張豔也不再堅持,而是繼續弱弱地道歉:“真的很抱歉,弄髒了你的衣服,本來該賠你一件的,但你的衣服看起來很名貴,我實在是沒有那麽多錢,這樣吧,我留我手機號碼給你,到時候你想我怎麽補償你電話聯系我就行,不管什麽要求我都盡量滿足你。”
說完,她不由分說地拿起許鎮的電話,快速地輸入自己的號碼,撥打了過去。
許鎮有心想搶回來,但看到大家都注意到這邊了只能作罷。
這要是在爭搶過程中發生什麽不該有的身體接觸,他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等到自己的手機響起來的時候,張豔才把手機還給許鎮,然後又是接著鞠躬道歉。
等到她離開許鎮才舒了一口氣,心中暗罵道:“他麽的,他父母是將她當成女特工來培養的嗎?太他麽會撩人了。”
一想到這女人是自己女兒的舍友,許鎮就有些為自己女兒擔心起來。
“不行,我得讓安安申請換個宿舍,實在不行回家住,不能再和這妖精住同一個屋簷下了。”
一想到這,他一刻都沒耽誤,立刻撥打了過去。
“你怎麽了?怎麽突然想讓我回家住。”
電話另一頭,許安有些莫名其妙地問道。
許鎮將剛才的事給她說了一遍,當然,他直接忽略掉了一些不重要的細節。
然而,聽完他的講述,許安的反應卻出人意料。
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我說怎麽那麽眼熟,原來是她,這個賤人,下手挺快啊。”
許鎮完全摸不著頭腦。
這什麽和什麽啊,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許安解釋道:“就在你給我打電話前幾分鍾,我收到了一條陌生人發來的彩信,是一張關於你的照片,一個女生彎著腰站在你的身前,看起來很親密的樣子,沒她正臉,她換了衣服我一時沒認出是誰,還以為是你給我們找的後媽呢。”
許鎮突然有些佩服這個女人了。
他開始以為這女人只是想勾引自己而已,沒想到還留著後招。
如果許安不是自己的女兒,
而是不正當關系的話,經過她這麽一設計,肯定能把許安氣個半死,說不定還徹底掰了。 至於自己會不會生氣遷怒於她,她根本就不怕。
她這擺明了是願意獻身,這種情況下,哪個男人會遷怒?
就算不成功她也沒吃什麽虧,她又沒露正臉,連個把柄都沒留下。
嘖嘖,這麽短時間內想出這麽一出,最關鍵的是還能夠拉來一個這麽會抓拍的拍攝者,不佩服不行啊。
這攝像師,加一個雞腿恐怕是不行的。
就在他不停地感慨的時候,許安突然笑嘻嘻地說道:“老許,要不我們將計就計好不好,她不是想勾搭你嗎,你將她約出來,然後咱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假裝和她親密,我偷偷拍下照片,然後找個機會送給她乾爹,我看她死不死。”
許鎮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自己女兒怎麽變成這樣了。
他十分生氣地說到:“許安,你現在腦子裡都想的都是些什麽?我平時就是這麽教你的嗎?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你太讓我失望了。”
許鎮那一連串的質問一次次刺向許安的內心,她委屈哭了起來,辯解道:“我也不想的,但我又能怎麽辦,她實在是欺人太甚,一次次欺負我,搶我角色,在背後中傷我,現在還弄出這樣的事想氣我。她的為人你也見識了,不給她點教訓以後還不知道怎麽欺負我呢。”
許鎮沉默了,為人父母沒人希望自己的孩子受到欺負。
現在他也覺得該給這女生一個教訓,但又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如此戾氣。
他想了想最後說道:“這樣,拍照可以,但就不用交給她那個乾爹了,用它來作為把柄讓她對你退避三舍就好了。”
許安這才破涕為笑,許鎮有些不放心地提醒道:“你不能用來要挾其他事知道嗎?”
“知道了,你女兒才沒那麽沒品呢,你放心好了。”許安信誓旦旦地說道。
通話間,父女兩人又完成了一個邪惡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