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在哪?”
“錦屏公園,怎麽,你要過來啊,中午請吃飯啊。”
“少廢話,等等我。”
白宇打個滴過去,到了那裡,看到胡楊已經在檢查屍體。
“呦,大白來了,你那邊案子怎麽樣了?”王麗莎迎上來問道。
“暫時還沒什麽頭緒,先等屍檢結果出來再說吧。”白宇聳了聳肩,旋即將目光停在那死者身上。
死者名叫馮豔,附近一家銷售公司的人事,據說死前剛跟男友分手,兩人當時還大吵了一架,她的很多同事都看到了,目前正是案件突破的關鍵信息。
“經過初步判斷,馮豔的致命傷是脖頸上的勒痕,而凶器是擰在一起的外賣打包袋。”胡楊摘下口罩對著眾人說道。
“那打包袋上面有凶手的指紋嗎?”姚月想了下問道。
“上面只有一個人的指紋,不過好像是那馮豔的。”
“應該是死者臨死前掙扎所致,不過這種掙扎只是暫時性的,還有,檢查下死者的指甲,看看上面沒有留下凶手的皮膚組織,說不定死者在掙扎的時候接觸到凶手的身體。”
“我們檢查過了,凶手很強壯,女孩盡管有過掙扎,很快便結束了,她沒有接觸到凶手的皮膚組織,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機會。”姚月在一旁平靜的答道。
“只是我好奇的是,凶手既然選擇用勒死的方式處決馮豔,為何還劃破了她的臉,這又是出於什麽原因呢?”順著胡楊的指引,眾人看向馮豔那張死去的臉,滿臉的鮮血,上面的劃痕觸目驚心。
“外賣包裝袋,怎麽會用這種凶器,有什麽寓意嗎?”王麗莎在一旁發表自己的見解。
“那就從她那個分手的男友身上入手。”姚月臨出發前看了白宇一眼:“你那邊案子怎麽樣了,要不要一起?”
“好啊,反正屍檢,藥檢結果還需要一會,就跟你們跑一趟吧。哦對了,中午管飯不?”
“少廢話,去就上車,不去就滾蛋!”
“好的。”
白宇跟著上了車,眾人前往馮豔所在的銷售公司。
經過排查走訪,那馮豔在公司的名聲並不怎麽好,據說跟不少人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還說那什麽剛剛被其甩的前男友就是個備胎,她只是看的比較專一,逗他玩玩而已,根本沒想過兩人要在一起過一輩子。
“那你們怎麽知道他們鬧了分手,而且是那馮豔提出分手的?”白宇找到一名女銷售問道。
“當時他男友就在公司門口等她,她剛出去沒多久兩人就吵了起來,好像是因為她嫌棄男孩一個送外賣的,配不上她。要我說啊,她一個人事,一個月才多少工資,送外賣又怎麽了,能賺錢就行啦,一不偷二不搶的,她憑什麽看不上人家,要是有個人這麽對我,那我······”
“這麽說,馮豔的男友是個外賣小哥嘍。”白宇打斷她說道,不然照這麽下去,女銷售不知還要吐出多少沒有對象的酸水呢。
“不然嘞,他一身裝備那麽明顯,來找馮豔的時候,想不引起大家的注意都難,這個在公司不是什麽秘密了。”
“那你有他男朋友的聯系方式嗎?”白宇問道。
“幹什麽,我又不是那種女人,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女銷售瞪大了眼睛望向白宇。
“不是,馮豔遇害了,我們需要調查,請您配合。”說著,白宇還掏出了自己的刑警證。
“什麽?馮豔死了?”女銷售明顯吃了一驚,
一想到剛剛說了死者那麽多壞話,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過了好久才抬起頭望向白宇輕聲說道:“我知道她男友好像叫什麽徐朗的,就住在這附近,具體位置我不太清楚。哦對了,那馮豔怎麽死的,該不會是徐朗殺的吧?” 女銷售剛冷靜了沒多久,又開始亢奮起來。
白宇沒有過多的理會她,僅僅是說案件正在進一步分析中,具體的還不方便透露,不好意思。
“會不會是因為情殺?那徐朗接受不了分手的事實,所以一時氣憤將那馮豔殺了?”路上,徐金學著白宇的樣子,在一旁做著分析。
“這個得把那徐朗叫到局裡,跟他當面對峙才能下結論。”說的時候,姚月腳踩的油門不由的加重起來。
很快,那徐朗被帶到了長河支隊,當時的他正在一家飯店裡面取外賣。
“說吧,今天凌晨兩點多鍾的時候,你在哪裡?”姚月望向徐朗問道。
“今天凌晨兩點多鍾,這個點我肯定在家裡睡覺啊。”徐朗想了下問道。
“誰可以證明?”
“我同事可以證明,當時我們幾個同事送完單一起回去喝酒, 我心情不好,所以喝的有點多,還是他們把我送回去的。”
“喝的那麽多,第二天還能照常上班,你的酒量不錯啊。”姚月走近徐朗聞了聞,果然一股子酒味。
“唉,缺錢沒辦事,警官說實話,我到現在,腦袋還有些疼呢。”
“那你知道馮豔已經死了,而她的死亡時間就是今天凌晨兩點左右。”
“什·······什麽·······馮豔她·······居然死了?”
徐朗猶如遭受晴天霹靂一般,身上的酒意霎那間蕩然無存。
“她·······她是怎麽死的?”沉默了許久,那徐朗才緩緩開口問道。
“被人勒死的,凶器就是你們常見的那種外賣打包袋。”
“外賣打包袋,哦不對,你們不會懷疑是我殺了她吧?殺人償命,那種女人不值得我這樣做!”徐朗咬牙切齒的說道,滿臉的惱怒。
“哦,這麽說,你們分手還另有隱情?”
“沒錯,就在我們分手的前一天,我親眼看到她跟另外一個男人進了賓館,而且這不是一次兩次了,之前也是同事告訴我的,只是我沒有親眼目睹,內心還是選擇原諒她的,哪曾想她非但不知悔改,還越來越不把我當回事了。一旁的同事勸我忘了她,可是愛一個人,哪能說忘就忘的!”
“這麽說,當時不止你一個人看到她跟別的男人進賓館?”
“怎麽,這種事難道也要把人喊過來作證明嗎?”徐朗猛的抬起頭望向姚月,淚水浸濕他半邊臉,整個人顯得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