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當然還有怨恨的眼神中,特使沒有出現,
“怎麽回事,難道陛下騙我的”
武承嗣想到這,心中想到,在武承嗣尷尬的時候余楓說道
“王爺,相較於此事,更嚴重的是可以先查哪些人去蠱惑了楚家,好向陛下稟報,是哪些人這麽大膽,竟敢欺壓百姓,還望王爺明察此事”
武承嗣一聽,立馬大喜,確實楚州已死,但這些強壓別人的人可是大事,連忙喜逐顏開說道
“對,快派人去查,讓本王看看究竟誰這麽大膽!”
崔叢在武承嗣說完這句話,站了出來,雙手奉上一份書紙,沉聲說道
“王爺,我大理寺已經派人去查了,為了查此事特意派人去往了楚家,已將何人是何面目調查的大致了,這便是幾人的名字”
武承嗣大喜連忙將紙拿過來,看了一會,臉色越發紅潮,就在武承嗣仍在看時,一個穿著王府奴仆的人走到武承嗣身邊,俯在耳邊說了幾句話,直見武承嗣的臉色變得沉重起來,沉聲說道
“好了,現在已經大致明了,除了幾司主長之類的,其余人等,下去吧!”
余楓雖然不明白但還是和賀枚一樣彎腰出去了,待人群走了一大半後,武承嗣看了一眼所在場的人後說道
“剛剛陛下下旨了,此案所涉甚多,不宜外傳,故而退散余人,此事陛下也有答案,待特使傳話後,依話辦事。”
大理寺堂庭中,其余幾部的小官員都在等待著自家上官的發話,相熟幾人聚在一起,談論著剛剛的事,還時不時的看向余楓,賀枚,彭浦等人也亦是。
夢詩站在院中的假山旁,看著流水,眼睛布滿血絲,雖看著秀麗,卻無人打算上去攀問,而趙岕俊一行人先暫時被關壓了起來,待日後定錯。
余楓看著夢詩那單薄的身子,顯得十分孤單,余楓想了一下走了上去,剛走到身邊時,夢詩就回頭了看見是余楓,特意彎腰示意,余楓抱以無奈的笑,走到夢詩的左右看著假山的流水,二人無言,看了好一會,余楓說道
“其實你也知道對吧?”
夢詩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怔住了,沒有說話,余楓看夢詩沒有說話,自顧自的說道
“楚州慶其實老早就和你說了家中的為難,但你們並沒有當回事,被趙岕俊他們欺打之後,你們才知道事情的嚴重,而在此時,為了不被逐出家門,又能不負紅顏只有一個辦法”
夢詩的眼慢慢掉淚,余楓停頓了一會看看夢詩說道
“就是死,當然不是一個人死而是情人雙雙殉情,但你害怕了,所以他死了,你把楚州慶的死至都怪罪於趙岕俊,認為沒有他就不會出事的,你相信只要他們被抓,你的心裡會得到安慰一點”
“對不起,對不起”
夢詩終於回了,伴著陣陣抽泣聲。
余楓離開了,沒有安慰她,也沒有責怪她而是叫人將她送回了折花樓,余楓並不認為夢詩做了多大的錯事,因為在人面對死亡時,那種感覺不好受,夢詩害怕是正常的,但他也不認同夢詩,只是不想牽扯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