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季所相信的人怎麽就這麽廢,不應該啊!武承嗣臉色鐵青的看著余楓,心中如此想到,還沒等他說,來俊臣就搶先說道
“既然大理寺都認為無罪,那也沒必要繼續下去了,結案吧!”
眾人紛紛點頭附議,武承嗣閑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打算說道,余楓開口了
“但是,我說的是理論上沒有動手,但是卻用了別的法子”
余楓的這個大喘氣讓所有人措手不及,毫無疑問余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一時間武承嗣、來俊臣、王弘所有人都看向余楓,看他能說出什麽來,王弘忍不住說道
“但是什麽,還什麽理論不理論的,沒殺就沒什麽事了!”
楊季一手拿起茶杯慢飲一口緩緩說道
“王大人急什麽,既然都說了沒罪,還怕什麽,莫不是心中有鬼,所以害怕?”
楊季話一說,王弘臉色一變厲聲說道
“楊大人,說得未免太重,什麽心中有鬼純屬無稽之談,我只是不想耽誤了諸位的時間”
“王大人玩笑話而己,何故如此緊張”
堂中的余楓聽到楊季這麽一說,看向王弘確實是有些異樣,眼睛一轉,余楓心中大有定論了。
楊季和王弘的打岔確實是突然的,武承嗣看了一眼王弘說道
“好了好了,先聽他把話講完。”
得到武承嗣的眼色,余楓開口了
“諸位,楚州慶的死亡確實與幾位公子沒有必然的問題了,但是只是理論上的,在下托人去查了楚州慶的家中,雖說遠但也不遠不過是三日路程。”
余楓在說話的時候還觀察了幾位官員的神情,他特意在講楚州慶的家中時加重了幾分語氣,果然王弘的臉色一變,眼神飄忽,余楓收回目光繼續說道
“楚州慶家中並未舉辦什麽喪事,可楚州慶死亡已久,而且縣衙的人已經通知過了,家中怎麽可能不辦喪事呢,疑點其一,而我去折花樓時,夢詩姑娘卻強烈表示是是幾位公子殺的,可事實卻是上吊而死的,那她未什麽這麽說,疑點二,總共就兩個疑點,還得慢慢傳喚證人,夢詩姑娘已在門外候著了”
余楓的話說完等著眾人發話,武承嗣仔細端詳,來俊臣卻看了一眼王弘等人,幾人都不約而同的回避了目光,余楓觀察著眾人的表情和神色,卻不知,他的所做所為也被一個人看在眼中。
武承嗣想了一下開道
“傳夢詩姑娘吧”
“傳夢詩姑娘上堂陳證”
堂上眾人表情不一,賀枚和彭浦相互對視一眼,又看向了余楓,眼中滿是疑問,而王弘等人愁雲滿布。